?劉浩帶著御坂美琴在小區(qū)路口攔了一輛出租車,出租車司機是一位帶著鴨舌帽的中年婦女,口中嚼著口香糖。一路上眼神怪異地打量著劉浩,眼中偶爾閃過一絲鄙夷的神色。
劉浩苦笑地摸摸鼻子,自己不用看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己雖然不算老,但也不算年輕。如今身邊帶著一名穿著校服的女孩,若是思想稍微邪惡一點的話,定是想到了蘿莉控。
可悲的劉浩不知不覺中便是被大媽冠上了蘿莉控,制服控兩大殺手!御坂美琴也著實有些困惑,為什么下車的時候那位大媽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有種同情的味道。
“喂?!庇嗝狼俸白×苏咴谇懊娴膭⒑?,困惑地看著劉浩說道:“為什么我覺得剛才那位阿姨看我的眼神怪怪的。難道我今天衣服沒穿好?”
劉浩拍拍額頭,一幅敗給你了的表情,指了指御坂美琴身上的校服說道:“你看現(xiàn)在誰還會穿著校服上街,而且你長得這么漂亮,這么萌。而且。?!?br/>
說道這,劉浩故意頓了頓,挺直了自己的腰桿,指著自己得意地說道:“而且,你看我。器宇軒昂,一表人才,不用想了,別人肯定說我是斯文禽獸?!?br/>
“哈哈?!庇嗝狼俾牭絼⒑频脑挘翢o形象地指著劉浩哈哈大笑起來:“禽獸!哈哈哈!”
御坂美琴的聲音猶如河東獅吼一般,劉浩算是知道了所謂御坂美琴豪放派的一面了。周圍的人群紛紛側目相望,眼神中不無鄙視的涵義,夾雜著少許色狼羨慕的神色。
劉浩臉不紅心不跳地看著御坂美琴,不在乎周圍眾多涵義地目光,神色一黯,默默地低下頭向著商場走去。
小樣,我要是治不住你我就不叫劉浩了!
果然,正在大笑的御坂美琴看到劉浩的樣子,笑容漸漸凝固在了臉上。急忙向前跑了幾步,拉住了劉浩的手臂,說道:“喂,我不笑了。別生氣了,我不是故意的。”
可憐的御坂美琴善良的內(nèi)心再一次被無恥的劉浩給利用了!
“哎,我不怪你!”劉浩十分‘憂郁’的看了御坂美琴一眼,“我知道,你們都看不起我。當初我為了全城人的性命,舍棄了我的能力,我連眼睛都沒眨一下。我不求別人記得我做了什么事情,我只求在我最困難的時候,他們可以給我一雙溫暖的手,哪怕是一個溫暖的眼神?!?br/>
自從召喚出御坂美琴的那一刻起,奧斯卡最佳男主角的頭銜似乎已經(jīng)要讓位給了劉浩。劉浩越說越投入,聲情并茂,對著過去如何治病救人,如何犧牲奉獻的事情大加渲染,讓一旁安靜下來的御坂美琴更加愧疚了。
直到走到商店前的那一秒鐘,劉浩才恰到時機地總結了一句:“既然你們都想拋棄我,那就讓我自生自滅吧!我本一心救蒼生,奈何心傷如海深?!?br/>
“對不起?!庇嗝狼俚椭X袋說了一句,任憑自己的小手被劉浩拉住,臉色紅紅的,沒有說話。
“美琴,別說了。我知道只有你最關心我?!眲⒑评嗝狼俚男∈?,聲音低沉地說道?!皝淼搅诉@個世界,你就應該適應這個環(huán)境?,F(xiàn)在給你換一身衣服,然后陪我去見一個客戶?!?br/>
見御坂美琴點頭,劉浩急忙帶著御坂美琴走進了商場,在導購員的引導下走到了女裝區(qū)。不得不說,御坂美琴雖說年齡較小,可是一米六的身高也算不錯的了,配合著比較萌的面孔,讓劉浩大開一番眼界。
女人也許就比男人多了一個優(yōu)勢,那就是化妝。僅僅是簡單的打扮了一下,便是讓御坂美琴多了一絲成熟的味道,配合著此時的穿著,玫瑰紅色的太陽鏡,走在劉浩身邊,倒是真的有一些般配。
劉浩看了看時間,急忙刷卡結了帳,帶著御坂美琴攔了一輛出租車向著藍山咖啡館走去。劉浩為了掩飾真實的身份,特地跑到旁邊的眼睛店買了一副黑色的墨鏡,這才帶著御坂美琴走進了咖啡館里。
咖啡館混搭著中式建筑的古典美以及西式建筑的高貴,墻壁上,屏風邊點綴著點點綠色的塑料植物,配合零星幾朵含苞待放的花兒,給人一種清新的感覺。
咖啡館內(nèi)僅有四五桌人在里面坐著,幾名青年帶著女友坐在墻角打著撲克,幾名情侶喝著咖啡閑聊著??Х瑞^里的服務員見到劉浩兩人,笑著向著劉浩走了過來。
正在此時,一名身穿著白色長裙的美女突然出現(xiàn)在了劉浩的面前,對著劉浩嫣然一笑?;ㄈ菰旅?,眉清目秀,齒白唇紅,豐韻娉婷的成熟知性外表,讓劉浩也有些看的癡了。
“想必您就是不戒和尚吧?”女子立身站在劉浩的面前,微微一笑,大方地伸出了玉手,說道:“我叫蕭晚蕓,很高興認識你?!?br/>
“你好,我叫。。老衲法號不戒。旁邊是我的秘書,劉美琴?!眲⒑葡肓讼耄兆×耸捦硎|嫩滑的小手,最終沒有說出自己的姓名。畢竟接下來的事情可能會有些玄乎,盡量少暴露一些身份為妙。若是蕭晚蕓有興趣的話,那么就自己去查吧,反正自己的資料都在那兒,也沒有什么讓人感興趣的地方。
“呵呵。”蕭晚蕓捂嘴一笑,“先生,哦,大師可真幽默。不過大師今天晚上真的可以為我解圍嗎?”
“不如我們坐著說吧。”劉浩笑著點點頭,指著旁邊一處空位說道:“既然老衲趕來赴約,必定抱有一定的把握。只是謀事在人成事在天,老衲也無法保證。”
蕭晚蕓看了看劉浩兩人,點了點頭,對著走來的服務員點了兩杯咖啡,疑惑地看著劉浩:“大師,我可是跟你說的清清楚楚,我那一共有六車的原料。難道我們現(xiàn)在不用動身?”
“蕭小姐莫慌!”劉浩很是淡定地搖搖腦袋,瞥了旁邊正在獨自喝著咖啡的御坂美琴,低聲說道:“我本潛修于山上,奈何本寺廟需要化緣興建佛像,鑄我佛金身。不得已,老衲只得帶領門下眾人下山化緣。今日我與施主有緣,施主看見切莫外傳?!?br/>
劉浩神秘兮兮地說著,樣子像是久居深山的老和善一般。讓蕭晚蕓心中有些微怒,沒想到面前這個男子竟然是個江湖騙子。劉浩似乎看穿了蕭晚蕓所想,急忙省略掉了中間的幾十句話,直接跳到了最后一句話:“請不要驚呼,施主,請看這枚硬幣?!?br/>
說完,劉浩將剛剛離家時拿著的日本硬幣掏了出來。正欲起身離開的蕭晚蕓也止住了動作,詫異地看著劉浩,緩緩地坐了下來。
“我將施展我佛門秘法,控制這枚硬幣跳躍飛行,若是施主不相信,可以檢測一番。”劉浩攤開手心,將右手伸到了蕭晚蕓的身前。
蕭晚蕓疑惑地看了劉浩一眼,還是伸出嫩如蔥根的右手拿起了硬幣,左看看右看看,還在桌子上面顛了幾下。確認沒有問題,這才緩緩地放到了劉浩的手里。
“那下面,請蕭小姐看好了!”劉浩神秘地一笑,將硬幣放在了桌子上,口中念念有詞,似乎在念佛經(jīng)一般。
意念植入!
“意念植入,成功!”隨著召喚系統(tǒng)的聲音提示,劉浩覺得自己的意念成功的融進了桌子上的硬幣中。
劉浩隨意地跳了兩下,讓蕭晚蕓吃驚地張開了小嘴,就連御坂美琴也吃驚地忘記了將手中的咖啡放下。自己的硬幣竟然可以動,這個以前真沒有發(fā)現(xiàn)。
嘿嘿,不止可以動,我還可以飛。
劉浩控制著身體,在兩女的注視下慢慢地飛了起來,慢慢地停在了蕭晚蕓的肩膀上。得意地晃了晃身子,還不斷地用身子碰著蕭晚蕓的臉頰,如同用手摸的一般,細膩光滑。
哈哈,原來還可以用這種方法吃豆腐,劉浩邪惡地想到??烧氲钠饎艜r,蕭晚蕓不知為何打了一個噴嚏,臉蛋撞了劉浩一下,讓劉浩頓時失聲叫了出來。
劉浩只覺得眼前一黑,可感覺自己的兩邊異常的溫柔,像是被什么東西夾住了一般。
劉浩仔細地回想了一下,似乎自己被臉撞到時,落在了蕭晚蕓的肩膀上??墒捦硎|的肩膀向下猛地彎了一下,自己又向下掉了,似乎掉的時候還看到了蕭晚蕓脖子上的項鏈。
也就是說,靠,自己竟然被胸器給襲擊了!
-----新年不斷更,新年快樂!今天可能就只有一更,不過下面七章內(nèi)至少有兩個爽點,high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