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沒關(guān)系,我想要告訴你,我跟喜歡你,看著你的時候,我就忍不住的想要笑,感覺非常的高興,所以我想要和你在一起。
我知道我還不夠好,但是沒關(guān)系,只要可以和你在一起,不管你讓我做什么,我都是愿意的。
所以,我希望你給我一個機會…………”
黎晚歌看著那封信,她已經(jīng)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實在是太啰嗦了,而且,也太惡心了吧!
黎晚歌抬起頭來,嫌棄的看著喬燃,“你這情書也太惡寒了點吧!”
喬燃一把搶了過去,輕輕的咳了兩聲,然后快速的把紙張撕碎成碎紙,丟在了一邊的垃圾桶里,“就算是沒水平,那也比你這個沒有人送的好!”
黎晚歌一聲嗤笑,“要是就這樣的水平,那還是算了吧!”到時候可別她給惡心到了才行。
喬燃瞪了黎晚歌一樣,然后一句話也不說了,默默的把書給放回了書架里,然后就準備著把黎晚歌給帶出去了!
她這里并沒有說什么,只是乖乖的跟著喬燃從臥室里出來了,喬燃瞬間覺得自己實在是太糾結(jié)了,原本還想讓黎晚歌看看自己的臥室,現(xiàn)在喬燃覺得完全沒有任何的必要。
要是再這樣看下去,估計到時候連小學時候玩的玩具都要被翻出來了。
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剛好喬父也從外邊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副畫兒,帶著眼鏡在不停的看了,估計是要問問宗門一邊有沒有服務(wù)單。
眼看著喬燃和黎晚歌就從樓上下來了,然后喬父快速的放下了手中的東西,來到了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黎晚歌下樓以后,繞到了喬父的對面,微微的彎個彎腰,“伯父!
然后在喬燃身邊坐了下來,微微有些不自然的感覺,她總感覺喬父看自己的目光有些奇怪,可是她又說不出來到底哪兒奇怪了。
喬父盯著他們看了好一會兒,樣子實在是耐人尋味,可是誰都沒有說話,黎晚歌也不好意思出聲去打擾。
忽然,喬父憂心忡忡的問道:“你們打算什么時候結(jié)婚?”
黎晚歌的確是愣住了,她怎么跟不上喬父說話的節(jié)奏呢?結(jié)婚?他們什么時候說過結(jié)婚?
反倒是喬燃,似乎一點也不意外,只是淡淡的回答道:“年后吧,這段時間事情太多了,而且我們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
喬燃口中的事情,指的是黎晚歌和黎家的事情,他結(jié)婚的時候,可沒打算不請他們的,自然是不能讓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再僵硬下去了。
喬父點了點頭,附和道:“的確是這樣的,總不能虧待了晚歌吧,怎么說也是我們喬家的少夫人,自然是要最好的!
黎晚歌有些無奈,說結(jié)婚的事情,應(yīng)該是她喬燃兩個人結(jié)婚吧,可是為什么,完全不用問問她呢?
難道他們說的那個要跟喬燃結(jié)婚的人,根本就不是她,所以才完全不過問她的意見的嗎?黎晚歌又懵逼了,能不能告訴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