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柔乾在胡家寨呆到傍晚,回到客棧后吃過晚飯也沒啥事情要做,就和小七打了一個晚上的電玩,熬到了晚上12點多才去睡覺。
第二天上午自己還在睡覺的時候,房門被人推開了,朱柔乾驚醒坐起身一看,進來的人正是苗恩。
朱柔乾還沒有說話,苗恩看著朱柔乾說道:“不是有要緊的事情么,怎么還在睡覺”。
朱柔乾看著苗恩,尷尬一笑說道:“昨天晚上和小七玩游戲玩得太晚了,所以睡晚了,對了,你怎么回來了?不是說要閉關修煉么?”。
苗恩冷著臉看著朱柔乾說道:“都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情和小七打通宵游戲,閉關也得出來喘口氣吧,而且,我已經(jīng)修煉得差不多了,再閉關也沒啥意思了,不是說要去灰家寨么,走吧”。
苗恩說完離開臥室,朱柔乾嘀咕一句:“要走也得等我換套衣服吧…”。
朱柔乾起身刷牙洗臉,換好衣服后來到一樓,正準備吃早餐卻被苗恩拽了出門,苗恩跟朱柔乾說:“早餐回來再吃,別老是惦記著吃”。
朱柔乾有些好奇,問道:“怎么這么著急呢?你吃了炸藥了么?”。
苗恩給了朱柔乾一個白眼并且說道:“你不懂,那些灰仙基本上都是早上的時候都是半睡半醒的狀態(tài),別看他們都很弱,賊得很,咱現(xiàn)在不過去套話,難不成等他們精神再套話么”。
朱柔乾還有有些不懂,不過苗恩這么說了也只能聽她的。
二人來到灰家寨子,苗恩也沒有多廢話,她問朱柔乾:“那只千年老鼠在哪個洞里?”。
朱柔乾說道:“不在洞里,他在山頂上呆著呢”。
苗恩點了點頭,也不廢話,帶著朱柔乾飛到山頂;來到山頂后,只見遠處一塊大石頭上,茶無忌正盤腿坐在石頭上面打瞌睡。
苗恩和朱柔乾朝他走了過去,朱柔乾有些不好意思,小聲喊道:“老爺子,老爺子…”。
茶無忌沒有半點反應,還在打呼嚕呢;苗恩插著手喊道:“臭老鼠,還不醒來等著被抓么?”。
茶無忌嚇得一個機靈,身體哆嗦了一下朝四周看去,并且喊道;“誰,是誰一驚一乍的?想嚇死老頭子我么?”。
待茶無忌定睛一瞧的時候,發(fā)現(xiàn)身前站著兩個人,抬頭一瞧發(fā)現(xiàn)是朱柔乾還有…苗恩…
茶無忌看到苗恩嚇得朝后一倒摔在地上,他翻過身連滾帶爬的朝花叢跑去。
朱柔乾一愣,問道:“他這是怎么了?怎么跟見鬼似的”。
苗恩冷著臉說道:“沒什么,他這是本能反應,我過去抓他回來就行了”。
朱柔乾點頭,心想苗恩是猞猁,這茶無忌是老鼠也不至于這么本能反應吧,苗恩又不會把他當獵物耍呀。
只不過,接下來的發(fā)生的事情可讓朱柔乾大跌眼鏡了,因為苗恩飛到花叢里頭后,那德高望重的茶無忌茶大仙竟然和苗恩玩起了抓迷藏,而且苗恩也很樂意耍一下這只千年老鼠。
茶無忌真的很精明,他知道要藏在什么地方,可是剛跑到那里就被苗恩堵住去路,無奈之下他只好朝別的地方跑去,可是剛跑出幾十米,苗恩又把他給攔下了。
折騰了好幾回,茶無忌被苗恩整得氣喘吁吁,最后被苗恩揪住衣領回到了大石頭上。
朱柔乾看著茶無忌本來就蒼白的臉上變得更加蒼白,心想換做是自己,這么跟苗恩玩捉迷藏自己肯定得累死,而不是和茶無忌這樣還有力氣去喘氣。
苗恩插著手站在茶無忌苗恩,把一條腿踏在石頭上,瞪著茶無忌說道:“聽說你這老鼠挺厲害的么,敢訛我們當家要雪茄,你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呀?”。
茶無忌忙給苗恩作揖,求饒道:“不敢不敢,在下實在是不敢呀,在下和朱當家可是公平交易呀,況且有大仙您坐鎮(zhèn),怎么也得給你9分面子呀”。
苗恩怒哼一聲說道:“9分薄面,要是刁難我們當家是給了我9分薄面,那我的面子還真掛不住了!”。
茶無忌嚇得哆嗦了一下,開口說道:“大仙您饒了我吧,我這把歲數(shù)經(jīng)不起您這么折騰呀,再折騰下去我可得跟你們回去了呀”。
苗恩說道:“呵,算你識趣”。
而朱柔乾卻問道:“為啥要跟我們回去呀?”。
茶無忌苦著臉說道:“朱當家你這不是明知故名么,我死了不就得跟你們回去么”。說完,茶無忌很無奈的搖了搖頭。
朱柔乾一臉尷尬,他看向苗恩說道:“我說大姐,別欺負他了好不好,你這樣弄得我很不好意思呢”。
苗恩收起腳說道:“好吧,聽你的”。
茶無忌看向苗恩問道:“大仙,您來我洞府,該不會只是簡單的來捉弄老朽吧?”。
苗恩冷著臉說道:“我說老茶呀,你可比我年長,別管我教大仙了…”。
茶無忌苦笑道:“哎喲我去,老朽不叫你大仙難不成叫你前輩么,這豈不是更不合適?”。
朱柔乾忙點頭說道:“是呀,你別欺負老人家,再嚇他幾回恐怕真的得跟我們回去了”。
苗恩聳了聳肩,說道:“好吧,老茶呀,今天來呢,真有正事找你,這規(guī)矩我也明白,會給你回報的”。
茶無忌點頭說道:“此事我明了,你們來是想要詢問上次朱當家本該想問的事情的吧,此事好說好說,根據(jù)我族類打聽到的消息,這馬如霜和馬玄子,還有那叛徒常靈玲現(xiàn)在位于魔都西南邊一家叫喜來登的酒店之內(nèi),只是更準確的位置老夫就不清楚了”。
朱柔乾瞪大眼看著茶無忌,問道:“我去,你這回怎么這么爽快就說出來了,我還給你備了雪茄呢,你好歹也讓我拿出來后你再說呀”。
茶無忌聽到雪茄呵呵一笑,把手伸到朱柔乾跟前說道:“我差點都忘了這事,干凈給我來口煙,不然我這小心臟要保不住了”。
朱柔乾看了苗恩一眼,苗恩點了點頭,這下朱柔乾才把褲兜里那根比較普通的雪茄遞給了茶無忌,茶無忌接過去后,也沒有看是什么牌子的,點燃后深深吸了一口,然后露出一個十分愜意的模樣。
茶無忌來了一口煙,氣色好了些許,他繼續(xù)說道:“這個嘛,這個酒店呢,根據(jù)族類打聽回來的情報呢,那地方現(xiàn)在被許多鬼魂給包圍起來了,嗯~可以用重兵把手來形容了,你們?nèi)サ臅r候得小心一些”。
苗恩問道:“然后呢?確定馬如霜他們就躲在里頭,知道他們打算干嘛么?”。
茶無忌又來了一口煙,然后說道:“他們想要辦的事情可大咯,應該說是有些狂了,根據(jù)族類打聽回來的情報,他們想要擁有一片天下”。
苗恩微微皺眉,問道:“天下?天下是什么意思?”。
茶無忌呵呵一笑說道:“大仙,您應該知道我的本事,雖然能與方圓萬里之內(nèi)的老鼠心意相通,可是他們都是尚未開化的普通鼠輩,所知之語言不多,可不太明白他們說的是什么呀”。
苗恩又問:“你確定這地址沒錯?”。
茶無忌點頭說道:“絕對沒錯,沒跑了,這大半個月來,他們都呆在那里沒有離開過,只不過,這跟他們的行事作風似乎有些不吻合,怪哉怪哉…”。
苗恩深吸一口氣說道:“別栽了,確定沒錯就成了,那我走了,下回再來找你吧”。
茶無忌聽到這話又打了個哆嗦,他露出一臉委屈的模樣,朱柔乾看著都于心不忍,心想苗恩再來你這里,恐怕你真的被苗恩給嚇死了。
在臨走的時候,朱柔乾把自己身上特意帶過來的一包香煙還有一根雪茄送給了茶無忌,當作是他的精神損失費了。
苗恩看到后覺得好笑,不過她也沒有說什么,帶著朱柔乾離開了。
在回去客棧的路上,朱柔乾問苗恩:“對了,我看他其實沒有那么怕你呀,怎么剛才一看到你會那么害怕呢,這不可能是本能的問題吧?”。
苗恩一臉無所謂的說:“他們這些灰仙的感知能力很強,特別是茶無忌那只千年老鼠,他沒有到地仙界去,卻在人界修得更強的感知能力,他能感覺到我身上的變化,再加上我過去的事跡,他會嚇得逃跑也很正?!?。
朱柔乾上下打量了苗恩幾眼,心想你還不是這樣么,留著長發(fā)穿著T恤還穿著一條緊身長褲外加一雙靴子,也看不出你有啥變化呀?
不過朱柔乾還是發(fā)現(xiàn)有些不一樣,就是苗恩的額頭眉心處多了一個淡紫色點,朱柔乾有些好奇,開口問道:“對了,你額頭那個點是用來干嘛的?”。
苗恩撇了朱柔乾一眼,說道:“你知道神仙的神通么?”。
朱柔乾十分誠懇的說道:“不知道”。
苗恩深吸一口氣后說道:“第三只眼睛,俗稱的真慧眼,這就是我這些天修煉得來的,我現(xiàn)在能從這個點發(fā)射激光呢,信不?”。
朱柔乾呵呵呵笑了,然后說道:“信,沒什么不信的,你們野仙有的本領太多了,都把我的固有世界觀給毀的差不多了”。
苗恩說道“到家了,閑話少言,咱吃過早點后開大會,這次要是再讓馬如霜他們給逃了,責任都算你的”。
朱柔乾無語了,心想為啥算我的呀?好像每次被他們逃走了,這責任都是我的呀?有變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