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蘇蘇吞咽了一小口唾沫,不得不承認,她真是小看這只小幼崽了。
還是說,兇獸皆是如此嗎?
殺獸不眨眼?
“東曄,下次殺獸之前,你好歹……”
“他們?nèi)舨凰?,死的就是我們。”小東曄簡言意駭,想到什么,又拿起地上的電棍,擰起兩道小眉毛問姚蘇蘇:“這是何物?你何來這樣多奇奇怪怪的棍子?”
他滿目疑惑,上下打量姚蘇蘇。
這兔獸人渾身就一件衣裳,清瘦弱小的沒幾兩肉,怎么藏著這樣多的東西?
早前小東曄就對麻繩、兵工鏟產(chǎn)生過疑惑。
現(xiàn)在又拿出了電棍。
姚蘇蘇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靈光一閃,她輕哼了聲,故作高深道:“我可不止這一些寶貝,我還有許多的寶貝。小東曄,跟著我不吃虧吧?只要咱倆是一伙的,我以后肯定不虧待你。但你若是有什么歪心思,打壞注意,他們可是下場?!?br/>
小東曄撇嘴,不忿反駁:“我豈是那種卑鄙小人。”
“你既不是,那就別關(guān)心我這些都是哪里來的。”
小東曄還想問,姚蘇蘇伸了個懶腰拍了拍裙子起身道:“休息夠了,咱們先把尸體搬到一旁?!?br/>
還不知道有沒有有什么兇獸出沒。
此地不宜久留。
兩人合伙把六具尸體都拖到一旁堆起來。
姚蘇蘇對于殺獸人,還是有點心悸,她負責(zé)搬運尸體,小東曄則繼續(xù)負責(zé)補刀。
卻在補最后一道的時候,小東曄把水果刀遞給姚蘇蘇:“你來?!?br/>
“這……”
“我不會時時跟在你身邊,你若次次下不了手,他們僥幸活著,死的便是你?!毕骂M輕抬的小幼崽一臉老氣秋橫。
像是教導(dǎo)小幼崽一樣教導(dǎo)自己。
姚蘇蘇嘴角輕抽。
四目相對,姚蘇蘇沉思了一會,默念入鄉(xiāng)隨俗,富強、敬業(yè)、愛國、友善、心一橫,沒再廢話,握著刀子就捅了下去……
鮮血飛濺的同時,她握著刀子的手微微顫抖,卻也僅是一瞬,她就迫使自己鎮(zhèn)定了下來。
野蠻原始的獸世,比不得現(xiàn)代。
老天爺讓她來了這個地方。
她要不克服自己,習(xí)慣這個地方,她早晚也會死于其他獸人的手里。
姚蘇蘇不想死,無論是在現(xiàn)代還是來到這個破地方,她都不想死,想要活著。那就,試著順應(yīng)吧。
解決完,她把水果刀收好,給了一根電棍小東曄防身,就先帶他一起回了洞穴。
好在,小花小草都安然無恙呆在洞穴里等她歸來。
一看到姚蘇蘇回來,蹲在門口里的小幼崽立時起身圍過來:“阿姐,你回來了?!?br/>
姚蘇蘇一邊一個抱著弟弟妹妹,暗自松了口氣。
小草注意到站在一邊,皺眉淡漠的小東曄,紅寶石般的眼眸眨了眨眼睛,扭頭看向姚蘇蘇:“阿姐,他是誰?”
小東曄雙手背在身后,很是少年老成,極為尊貴的模樣。
意識到這點,姚蘇蘇頓時挑起了秀眉。
總覺得,這個小幼崽有點不同尋常。
只不過還不熟悉,小幼崽分明防備著她,即便問了,也未必肯說實話。
來日方長,小幼崽目前沒有惡意,姚蘇蘇也不著急問他。
被弟弟妹妹兩對大眼睛巴巴望著,尤其察覺到小花臉蛋兒稍有不安。
姚蘇蘇摸摸他們的腦袋解釋道:“他叫冬夜,他的父母都過世了,以后我們就搬到他洞穴里,一起生活,大家都有個照應(yīng)。他比你們大一些,你們就叫他哥哥吧?!?br/>
說話間,姚蘇蘇扭頭商量般,笑吟吟小東曄說道:“他們是小草小花,我的弟弟妹妹,他們膽子小,你可不能欺負嚇唬他們昂。”
自家的弟弟妹妹皆是弱小無害的小兔子,姚蘇蘇不擔(dān)心他們會欺負小東曄。
小東曄卻不一樣。
不愧是毒蛇幼崽,那干脆利落,心狠手辣的程度,即便是姚蘇蘇都自問不及。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提前說好的好。
小東曄輕哼了聲算是答應(yīng),偏開臉,似乎頗為看不上。
他豈會跟兩只幼崽爭風(fēng)吃醋?!
洞穴的門關(guān)上,姚蘇蘇將早前摘的紅果子給小花小草吃。
姚蘇蘇到廚房里,背對三只小幼崽意念進入空間,拿了一包五人份的刀削面,四個雞蛋,三斤裝新鮮牛肉,一把上海青、兩個番茄就出來準備飯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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