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公子周圍的勁裝貼身護衛(wèi)立馬散開成一個圓陣,把呂公子護在中間,拔刀警戒。
剛才還在喝酒吃肉的甲等護衛(wèi)們此時也是一個個凝神警戒起來。
陳景陽發(fā)現(xiàn)自己放出的警戒傀儡千足蜈蚣,就在剛才被毀了,但是什么信息都沒有傳回來。
陳景陽明白有高手來了。
“啪!啪!”
篝火中的木材燃燒的聲音,在這突然安靜下來的夜里,猶如戰(zhàn)爭前的鼓點,咚咚的敲響在人的心頭。
老者一雙深悠的眼睛,緊緊的盯著營地外的蘆葦蕩中。
“怎么了?霍老?!闭驹诶险呱砗蟮膮喂訂柕馈?br/>
老者皺了皺眉頭,開口說道;“大意了!有人在營地外面布置陣法?!?br/>
呂公子聞言也皺起眉頭,接著開口問道;“布置的是什么陣法?霍老可有辦法破陣!”
霍老沒有回答,而是盯著營地外面的掃視了一圈,搖了搖頭,慢慢的開口說道;“暫時沒有看出來布置的是什么陣法!破不了陣!”
呂公子右手捏了捏腰間的香囊,鎮(zhèn)定的開口說道;“不知道是什么人在布陣?小小的鄭國也有人敢惹我們?”
一旁的秦飛鴻附和著說道;“對啊!不怕我們滅了他們嗎?而且我們來的時候跟這些匪盜打過招呼了!”
霍老沒有再開口說話,眼神望著蘆葦蕩中。
蘆葦蕩中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從營地外飄散過來。
眾人都開始緊張起來,盯著霍老望向的方向。
聽到霍老的話,陳景陽全神戒備著,心中開始也思索起來。
現(xiàn)在看來至少是明鬼境的三魄階以上的高手,要不然不會讓老者如此這般如臨大敵。
對方布陣而來,顯然是準備干凈殺絕,不放走一個了。
只是不知道這位霍老能不能應付了!
陳景陽開始做好自己的準備,右手把儲物袋緊握在手中,隨時準備取出天機,左手已經(jīng)取出自己所有的家當,五顆中品靈石。
來了!
領(lǐng)頭的是一個身高八尺,滿臉絡腮胡的壯漢,右手拖著一把大刀,從蘆葦蕩的黑暗中緩緩的走出,正是柳大寇。
后面還跟著一群麻衣草鞋的壯漢,人人拖刀而行!甚至在蘆葦蕩的水沼澤中,也有身上綁著薄木板的人走出。
呂公子側(cè)臉看了一眼秦飛鴻。
“柳大寇!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秦飛鴻見狀,向前走了幾步開口說道。
柳大寇看著秦飛鴻,不屑的說道;“我們在做什么?我在打獵??!物競天擇,你們這頭肥肉從我這里過,我當然是要吃一口了!”
秦飛鴻大聲罵道;“柳大寇,你敢背信,你的過路錢,我們可是給過了!”
“你們是交了買路錢!但是嗎?”
柳大寇摸了一把胡須說道。
他沉思片刻,說道;“有人交了你們的買命錢和買貨錢?!?br/>
呂公子打斷了想要破口大罵的秦飛鴻,溫和的一拱手,笑著說道;“不知道是誰?我們可以出雙倍!”
柳大寇看著呂公子,搖頭說道;“你們現(xiàn)在是獵物,交不了錢了!”
柳大寇的話剛一說完,一直沒有說話的霍老突然全身氣勢暴漲,一身暗紅的長袍鼓動,說道:“律令,罪拘!”
法家律法真言,說你有罪,其罪當罰。
手臂揮動間,真氣引動,一把黑色的枷鎖向柳大寇套去,枷鎖如一種規(guī)則一般,周圍的空氣一切仿佛都被壓迫拘束起來一般。
柳大寇不屑的笑了笑,舉刀劈下,一刀氣如猛虎出山,擇人欲噬。
枷鎖套住了猛虎一般的刀氣,不過枷鎖也被劈開了。
“嘭”的一聲,在空中炸響,一層層的氣浪在二人中翻滾起來。
霍老手臂不停的揮動起來。
“律令,杖刑”
只見一根根水火棍在柳大寇的頭領(lǐng)形成,再如雨點般的敲下,宛如下方之人有罪與天地,當杖斃于此。
柳大寇卻是絲毫不為所動,一刀接一刀的劈下。
“狼嚎”
一道道刀氣化作一條條栩栩如生的奔走撕咬的惡狼,正好迎上一根根敲擊下來的水火棍。
二人交手之間的空地已經(jīng)被炸出一個個深坑。
余波讓周圍的眾人不得不退的遠遠的。
“沒想這個柳大寇居然這么厲害!與霍老不相上下了!”呂公子看著交手的人感慨的說道。
“柳大寇!從小在齊國山中長大,與野獸為伍,后來他于山中得了旁門刀修之法,自悟百獸刀,修為達到了三魄階?!泵嫌嘣谝慌哉f道。
呂公子接著問道;“孟隊長,你覺的霍老能贏嗎?”
孟余搖了搖頭說道;“屬下看不出!”
呂公子有些失望,又看向秦飛鴻。
秦飛鴻尷尬的搖了搖頭,表示不知,他也沒想到柳大寇能有這般威勢,以前見到他時,雖然比自己高了一小階,不過是個旁門散修,卻是沒有把他放在眼中。
陳景陽見到柳大寇與霍老二人交手,開始在心中計算自己在有天機的情況下,能不能與二人交手不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