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芙漂亮,氣質(zhì)成熟,笑起來的時候,風(fēng)情萬種來形容不為過,“小屁孩,就別操心了?!?br/>
倪呈歡的外公外婆過世早,蔣芙和母親相依為命,小時候她喜歡跟在蔣芙身后跑,蔣芙很喜歡管她叫小屁孩。
蔣芙的性格隨性灑脫,但當(dāng)著慕亦寒的面被叫小屁孩的倪呈歡有些尷尬,慕亦寒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我打算去大學(xué)教書,明天就面試?!笔Y芙說。
倪呈歡點了點頭,“需要幫助可以隨時找我?!?br/>
蔣芙瞇了瞇眼看她,而后笑了起來,“好?!?br/>
這一晚他們聊了挺多,離開的時候,蔣芙拉著她,說:“不考慮考慮慕亦寒?他真的不錯?!?br/>
倪呈歡搖搖頭,“算了,沒感覺?!?br/>
蔣芙“嘖”了一聲,笑了起來,對她展開雙臂,“來,抱一個?!?br/>
倪呈歡笑笑,和她擁抱,輕道:“歡迎回來?!边@是她唯一的的家人了。
“別弄得那么傷感,”蔣芙將她放開,“明天面試結(jié)果跟你說?!?br/>
“好,晚安?!?br/>
“回吧?!?br/>
蔣芙學(xué)歷很高,大學(xué)一路讀到了博士,所以當(dāng)個大學(xué)老師并不是什么難事,面試結(jié)果也在預(yù)料之中,倪呈歡想的幫忙根本就是多余的。
她的樂隊在國外還挺火的,上一次的國內(nèi)首秀被打斷了,于是倪呈歡給她介紹了一個酒吧駐唱,還拉了一群好友去支持她。
這群好友里有跟盛璟認(rèn)識的,也不知道誰把他也叫來了。
盛璟走過來的時候,孟楠卿和林森自覺讓了位。
“傷心了,倪小姐竟然沒邀請我。”盛璟在她旁邊坐下,淡淡的沉香味擦過她的鼻尖。
倪呈歡不太喜歡私底下聯(lián)系床伴,偶爾碰見,興致來了,可以玩一玩,她只想走腎不走心,私底下見面就不對味了。
畢竟她以前遇到的那些男生,大都如此,見面或是聊天次數(shù)多了,雖然聊天大都是他們在自言自語,但還是產(chǎn)生了情愫。
她笑了起來,頭頂彩色的霓虹燈落在她巴掌小的臉上,搖曳生姿態(tài),“我以為盛總不會喜歡這樣的場合呢?!?br/>
“是不喜歡,但你在的話,當(dāng)然要來了,”盛璟微微偏頭,貼著她的耳朵,輕聲道,“下次群發(fā),勾上我,好不好?”
溫?zé)岬臍庀⑷堑盟赃呁崃送嵘?,神色淡定的說:“再說吧?!?br/>
盛璟微微瞇了瞇眼,“心肝兒,你無情的樣子,真帶勁,讓人想把你欺負(fù)到說好為止。”
倪呈歡看著他,勾起笑,“男人的癖好還真是奇怪,我就不會?!?br/>
越得不到的,越想要,越是拒絕,越是來勁。
坐在一旁的人都看出來了他們之間曖昧的氣息,孟楠卿拍了拍林森,問:“你說,她要是把盛璟釣到手,然后甩掉,會怎樣?”
林森搖搖頭:“不一定?!?br/>
孟楠卿:“不一定什么?”
林森:“不一定是她把盛璟搞到手,也許是盛璟把她搞定?!?br/>
兩個人打起了賭,孟楠卿站倪呈歡把盛璟搞定,林森站盛璟把倪呈歡搞定。
蔣芙唱了三首就下來了,坐在了倪呈歡對面,“老了老了,嗓子不行了。”
倪呈歡把一杯水遞給了她,“喝口水潤潤嗓。”
蔣芙喝了小半杯,看了倪呈歡身邊的男人,有些意外,“你們.....”
倪呈歡其實不太想向蔣芙介紹盛璟,但無奈還是介紹了,“他是我....朋友,盛璟,”又朝盛璟介紹,“這是我小姨,蔣芙?!?br/>
“看著有點眼熟,名字聽著也耳熟,”蔣芙微微蹙起眉,默了一陣,她問:“你是江阿姨的兒子?”
盛璟微微禮貌的頷首,“是的?!?br/>
“真帥,”蔣芙毫不吝嗇夸贊著,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笑了起來,“哎,你小時候每次來我們家都被呈歡欺負(fù),我還記得?!?br/>
倪呈歡不禁有些尷尬,“我不太記得了.......”
蔣芙觀察著他們,“好吧好吧,不記得也正常,那會兒也沒干什么正經(jīng)事兒,還把人家眼睛戳出血了,”話音剛落,她的手機響了,“噢,我樂隊的朋友叫我了,晚點聊?!倍箅x開了卡座。
倪呈歡耳尖泛起紅,盛璟看了一圈旁邊坐著的人,抬手悄悄揉了揉她的耳朵,低語:“小時候你欺負(fù)我,現(xiàn)在我欺負(fù)你,算不算打平了?嗯?”
“我可不記得有這些事?!蹦叱蕷g扯掉他的手,神色淡定。
盛璟淡笑:“沒關(guān)系,我都記得?!?br/>
“那你還挺記仇的?!蹦叱蕷g淡淡的說,瞥見了他右眼角上的一顆小到可以忽略不計的疤,那確實是她戳的。
他長得白,那顆小痣有些明顯,她特地查了書,眼角長痣不吉利,還特地學(xué)了怎么點痣。
無奈的是最后沒點成功,硬生生給他摳掉了那一小塊皮膚,對于七歲的他們來說,畫面有些血腥,以至于第二年春節(jié)他都沒來她們家拜訪。
盛璟在她耳邊低低的笑了起來,醇厚的嗓音極富磁性,“哦,是的,很記仇?!?br/>
倪呈歡往旁邊挪了挪身子,突然腰就被攬住了,盛璟將她往懷里帶,“躲什么?啊?”
“那么多人,正經(jīng)一點?!蹦叱蕷g提醒著。
盛璟打量了一圈周圍,“你的意思是,找一個沒人的地方,是嗎?”
有的男人就是有這樣的本領(lǐng),哪怕說著這樣的話,也不令人心生厭煩。
倪呈歡看著他,微微瞇眼,“盛總沒有別的對象了嗎?”
“是啊,今晚只有你一個對象?!笔Z又忍不住摳她新作的指甲。
倪呈歡再度抽回手,說:“什么毛病,對別的女孩也這樣嗎?”
盛璟輕笑,“當(dāng)然不是,我要是說不喜歡她們的指甲,她們會當(dāng)著我的面剪干凈?!?br/>
倪呈歡抓了抓他的掌心,輕聲道:“我才不會那么干呢,你要是摳掉了,明天得陪我去做新的?!?br/>
她才不慣著這種毛病。
盛璟捏捏她的手,誘哄般:“寶貝兒,真的不能剪掉嗎?”
“我不是她們。”她淡淡的說。
看似在問剪指甲,更像是試探,可惜,她根本不會做自己不喜歡的事。
盛璟忍住不去摳那半顆小珠子,他不喜歡陪女孩做指甲,且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