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半個小時后,我和淺雪一起走出了淺雪生活多年的窯洞。
看到我真的成功把淺雪給帶出來了,鄭丹和鄭強一臉的不敢相信,并且看到淺雪居然沒有對著我那么傲氣,他們兩個更加震驚了。
“你到底怎么降服這家伙的?簡直是太不可思了!”鄭丹悄悄問我。
“沒什么……我們兩個人惺惺相惜?!蔽倚Φ?。
而淺雪那臉都快跨地上了。
還第一次因為自己的成績那么驕傲過……
淺雪把自己的東西打了個包,然后用一把古老的鎖鎖住了大門。
“請師弟把這鑰匙還給主持,另外別忘了告訴她:這洞還是我淺雪的,以后我還要回來住……”淺雪很鄭重的把鑰匙交給了起來接受的小師弟,小師弟一臉懵逼的點頭走了。
“好吧,雖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不過淺雪先生,你以后會保護小山?”鄭丹還是一臉的不敢相信。
“是的,二位師弟也是一路人吧,今后大家彼此照顧一下好了。”
看著三個道師相互你拜我我拜你,我感覺一肚子的好笑。
不過這個淺雪先生到底有多少道行?
半月之后,我和淺雪填了同樣的志愿交了上去:一座歷史悠久的文史學院,并且還選擇好了自己的專業(yè)。
正在專業(yè)上我們沒選一致的專業(yè):我選擇的專業(yè)是文史研究,而他選擇的專業(yè)是哲學。
鄭丹和鄭強也轉換了自己的身份:出門在外一直穿著道袍實在是太顯眼了。他們也換回了日常的裝束,而淺雪本來也不穿什么道袍,就更無所謂了。
在第三天上,我和姜勝見了一次面,這家伙對于拋下我?guī)е竽镒呗暅I俱下,我只能反過去安慰他。
“我會想辦法救后娘,現(xiàn)在她在南鄭的道觀里也很安全,你就別想那么多了,這四年我會想辦法救后娘的,日常的照顧就拜托你了?!?br/>
姜勝含著淚點了點頭:“其實你娘現(xiàn)在完全就處于假死的狀態(tài),我也做不了什么,這四年我決定做個自由職業(yè)者,平時就在南鄭道觀里修行,能經(jīng)??吹叫⌒?,我就很開心了?!?br/>
“我會想辦法救后娘的,你放心吧?!蔽铱粗f道。
“如果實在沒辦法,你也千萬不要冒險把自己搭進去……我跟著小欣兩年了,也沒辦法讓她的心思有所改變,老實說我自己也很愧疚,希望……別希望了,想辦法去做吧,我也會想辦法看能不能幫你和小欣……另外要是你有什么事情只管給我打電話!”
我點了點頭。
又過了一段時間,我和淺雪都接到了錄取通知書。
在即將離開的時候,我再次回到了南鄭道觀,請鄭楠讓我見見后娘再走。
“你還叫她后娘?其實,她應該是你的妻子?!编嶉粗?,嘆了口氣說道。
“我現(xiàn)在,只想把她當成是我后娘。我要想辦法救我娘而已……”
“好吧……反正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你要看她沒問題,但是別在哪里呆的太久,對身體并不好。去吧。”
說著,鄭楠走到隔壁房間,給我打開了一個靠著房間墻壁的洞口。
洞口上面,密密麻麻的貼著靈符!
“藏在這里,是完全的封閉不讓天道能找到你后娘,否則你后娘必受天罰?!?br/>
看到我的臉色,鄭楠解釋道。
“我明白?!?br/>
“把這顆藥吃掉,能暫時抵御住里面的寒冷,千萬別在里面待久了?!?br/>
鄭楠再次囑咐了一下之后,把一顆紅色的丹藥遞給我,我直接吃下去之后,走進了那個洞口。
一進去就發(fā)現(xiàn):里面寒氣逼人!
那種感覺完全不是冷,而是一種刺骨的寒:就好像直接能鉆進皮膚,深入骨髓一般的冷。
后娘就沉睡在這種地方?
一步步的走下去,下面的寒冷程度比上面還要驚人,但是我能感覺到那顆吃下去的藥物也開始發(fā)揮了作用:一絲絲的熱量從腹囊中滲透出來遍及全身,在和外面的寒冷對抗,讓我感覺像是揣了一個小火爐,變得漸漸能忍受這種寒冷了。
走過了兩個轉折的石梯,我終于來到了一間很小的地下室里。
后娘靜靜的躺在中間。
她全身都被捆的像是木乃伊:一種黃顏色的,像是繃帶一樣的東西纏繞在她的身上緊緊的繃著,身上貼滿了靈符,只有臉的部分露在外面。
這樣子看起來,像是個被封印起來的魔鬼一樣。
看著后娘還露在外面的那張臉:雞蛋清一般的皮膚,潔白無瑕,清純到了都快武器化的臉。
真的很美。
美麗而又倔強。
后娘天賦很高,非常的強大,外表又如此的美麗,她本來該是我的妻子,卻因為不愿意被命運所束縛,所以就給我當了個后娘。
但我知道,其實我這個后娘只是個外面看來‘勇猛果決’,內(nèi)里卻是‘有勇無謀’的典范。
犯了錯誤,并且是無法挽回的錯誤,她的選擇是不逃避,勇敢的面對。
“后娘,我不知道你聽不聽的見我說的話。本來,其實我并不喜歡面對你:因為你的所作所為總是讓我無以適從。但是我知道,你不是什么壞人,只是任性罷了:你不是不珍惜人的生命,只是不愿意道歉,認為憑借你的能力,任何事情都不是問題?!?br/>
“現(xiàn)在,我馬上要離開這里,去讀大學了。在四年的時間里,我要想辦法超過你,去尋找能讓你重生的力量,時間不多,但是我很有信心。”
“因為我覺得……我應該會比你強?!?br/>
說到這里,我笑了起來。
“我會努力的,請你等著我。我一定會回來?!?br/>
“一定會回來?!?br/>
看著后娘的那張美麗,但是沒有任何生氣的臉,我的一滴淚水滴在了她臉上,
好像砸到了石頭上一樣,四分五裂。
“再見后娘。每年的寒暑假,我會回來看你的?!?br/>
轉身,走出了地窖。
回到了上面,和鄭楠道別之后,我離開了南鄭道觀。
距離開學還有1個多月,我需要提升我的能力。
而現(xiàn)在,我身邊有了三個師傅:鄭丹、鄭強和那個淺雪先生郭今生。
鄭丹和鄭強不用多說:鄭丹主要教我畫符和各種咒語,鄭強則是帶著我修煉外功。
而那個淺雪先生,當我問他有什么可以教我的時候,他卻冷笑了一下:“你就先跟著那兩個蠢貨練好了。輪到我教你那還早的很!”
這家伙是不是不裝逼就要死啊?
沒辦法,只好暫時不理他。
我們四個人都住在酒店里:后娘的那張卡里,我按照后娘的生日密碼直接點進去,看了看里面的數(shù)字之后差點讓我沒把atm機給啃了:那是我這輩子估計都賺不到的數(shù)字。
后來我專門給姜勝打了個電話,姜勝的回答是:“諸葛家本來就有錢的很,你后娘更是萬千寵愛于一身,她有多少錢估計她自己都不知道。同時你后娘又是個摳門到了極點的人:到現(xiàn)在最喜歡買的除了運動服就是運動鞋,別的啥愛好都沒有,她能沒錢么?你只管用就好了。”
我非常的疑惑:“你說的諸葛家很有錢?那么他們家族現(xiàn)在到底在從事什么事業(yè),家族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還有多少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這個我也不清楚:你后娘的身份證上的名字根本不是諸葛欣,而是另外一個毫不相關的名字:他們家族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不用諸葛這個姓氏了,所以我也搞不清楚具體情況,以后他們家族也許會找人來和你聯(lián)系,你等著就是了。在你后娘使用逆天之力救你之前,她給家族打過招呼,他們家族也很清楚你的情況??傊?,這方面不用擔心就是了?!?br/>
掛了電話我有些疑惑:照例說自己家的最優(yōu)秀的女兒成了這個樣子,家族如論如何也該派個人來看看才對啊?為什么到現(xiàn)在除了后娘之外,別的他們家族的人一個都沒有露面呢?
雖然也許是后娘給家族解釋清楚了,但是我總覺得這事情里面肯定有什么蹊蹺。
但是后娘家的人不露面我也沒辦法,只能就這樣了。
8月底,學校報到的時間也要到了。
鄭丹穿著一身和姜勝差不多的朋克裝束,也成了個潮人打扮:他本來就活的比較現(xiàn)代,所以這些事情他完全都懂,而鄭強則完全不適宜現(xiàn)代裝束和生活:連手機都不知道怎么用,為了給他買衣服我們給他挑了半天,最后選擇了一套運動裝他勉強能接受,不過舉止還是不像個現(xiàn)代人。但是經(jīng)過了一個多月的現(xiàn)代生活熏陶,他還是有些轉變:喜歡上了籃球還看起了nba,同時對擊劍運動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雖然對于那根和繡花針一樣劍他意見很大。
“看我日星月耀!”
而最不可思議的是淺雪:他并沒有抵觸換下道服,自己給自己挑選了一身正裝,看起來完全像個學生了,并且對現(xiàn)代生活的適應比鄭強快得多。
四個人,就這樣踏上了遠去的火車,向著我們的學校進發(fā)。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