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怎么才回來呀,納蘭公子剛剛來找過你,很著急的樣子呢”見季月沒有回來納蘭特地到菊香素雪這里來打聽??傻玫降慕Y(jié)果是,我們也沒見她回來。所以這才命素雪在鴛鴦館里等季月回來。
“小姐,你這衣服怎么都是灰塵啊,怎么了”素雪拉過季月的手,仔細打量。
“我沒事,對了,你說納蘭公子來找過我?”
“對,剛剛走,很擔心的樣子”
“好了,我這就去找他,你先去忙吧”季月將手疊放在素雪手上,微微笑了笑。
“不用找了,我在這呢”季月聞聲轉(zhuǎn)過身,見納蘭向她走了過來。
“小姐,我那還沒忙完呢,我先走了”素雪朝季月眨了眨眼,狡黠的笑笑,這丫頭跑得還真快。
“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知不知道大家有多擔心你?!逼鋵嵶顡牡膽?yīng)該是他。
“和那位沈姑娘聊得很投機,所以回來的就稍晚些。不好意思,勞你掛念了”季月又恢復(fù)了溫婉佳人的形象,演員就是演員,情緒轉(zhuǎn)變的好快。他在納蘭面前說過的所有話應(yīng)該都是真心話。
“怎么,不請我進去喝杯茶?”“快請”季月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像女主人了呢。
季月手托茶盞“納蘭公子,請”素雪好細心,知道她快回來了,早已將茶泡好置于桌上。裊裊熱氣噴薄而出。
“納蘭接過茶盞,明日便是二十一日了”并未飲茶,而是一直看著季月。
“二十一日!那么,明日是殿試了”“對。當今圣上親自出題目,殿試后分為三甲,一甲三名,賜進士出身。分別是狀元,榜眼,探花。二甲賜進士出身,三甲同賜進士出身”納蘭的眼眸里帶著太多常人猜不透的情緒。
“金榜題名時,不是讀書人紛紛向往的嗎?”季月知道他內(nèi)心的灑脫,但,而這為何不能兼得。
“有追求,有向往固然好,但名利觀與追求發(fā)生沖突,生活豈不就有了根本的改變。淡泊以明志,寧靜而致遠?!?br/>
“誰知將相王侯外,別有優(yōu)游快活之人”季月笑了。納蘭,容若。這名字果真如詩詞般清麗優(yōu)美,暢然不羈。
“放得下功名富貴之心,便可脫凡”納蘭說道。
“納蘭公子所言,季月覺得并不盡然,只要內(nèi)心淡然如水,何嘗不能二者兼得。何況···”“何況什么?”“何況老爺夫人對你寄予厚望”
“或許,有時確是我不懂得知足常樂了”天生貴胄,貌出眾,才出眾。父親權(quán)傾朝野,母親皇親國戚。他,看似什么都不缺。
“把眼睛閉上”納蘭似乎忘記了剛才的不悅,站起身走到季月的面前,燦然一笑,一張放大的俊顏展現(xiàn)在季月面前,略帶龍涎香的男性氣息噴薄在臉上,季月的臉倏地紅了。
“為什么要閉上眼睛?”季月試圖別過臉去。
“閉上就知道了”納蘭一面唇角上揚。
季月閉上了眼睛,心跳的極快。良久,感覺脖頸上毫無征兆的一涼。季月驀地睜開雙眼,依舊對上納蘭澄澈俊朗的雙眸“喜歡嗎?”“喜歡,可是這東西太貴重了,我不能要”說著季月欲拿下脖頸上的項鏈。那是一條色瑩而澄明的紅水晶項鏈。季月最愛月季花,而這項墜恰好也是一朵水晶月季花。燦紅而華麗,果然熱情似火,其瑩如水,其堅如玉。鉑金的鏈子在頸間閃閃發(fā)光,映襯著雪白修長的脖頸更加惑人心魄。
“既然如此,那就禮尚往來如何?”納蘭的臉距離季月僅有一寸之遙。
“大爺,這是夫人命人新裁制的衣服,您試試看能···”綠柳歡歡喜喜的走進通志堂,面頰上的笑容還未逝去,納蘭與季月親密的距離刺傷了某人的眼。
“大爺,這衣服”“你先放在桌子上吧”
“是,奴婢告退”綠柳低著頭后退著往外走。
“我先出去一下”納蘭對季月點點頭。
季月與綠柳一前一后走出了鴛鴦閣。綠柳突然怒不可遏的回過頭“別以為自己有幾分姿色就了不起,你以為你自己比別人高貴多少,你只是個任人差遣的小丫鬟,別妄想飛上枝頭做鳳凰”
“你又何必把丫鬟說的那么一文不值,別忘了,你也是丫鬟。我從沒覺得我自己有多高貴,我也從沒奢求別人對我好,同樣是丫鬟,我有我的人格魅力。而你,沒有”
“你···”綠柳被氣得一時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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