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紋長長吁出口氣,拍拍被嚇得不輕的胸脯,沒好氣的瞪了郝信一眼。
“我說,你屬鬼的啊?走路咋沒聲音?嚇死個人。”
郝信看她確實被嚇得不輕,尷尬的抱拳道歉:“對不起!還請水娘子贖罪?!?br/>
水紋:“有啥事這么鬼鬼祟祟的?”
郝信:“在下想請教下水娘子,您昨晚送你姥爺家的肥皂、香皂一類的東西,可否也送在下幾塊?”
“你要幾塊?”
水紋聲音倏地拔高,“你當姐手里的東西撿來的啊,想要就要?”
“買也行,還請水娘子開個價?!?br/>
保護水紋這些天,郝信算是看出來了。
這水娘子大方起來,可以拿手頭的好東西隨便送人。
但她若小氣起來,哪怕只是一碗飯,她也不舍得給人吃。
這是個十分矛盾的女人。
郝信都不知道這女人,究竟哪點值得自家爺那么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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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每天都必須把她的動向稟報給自家爺。
一天不稟報,就會迎來爺一頓責罰,叫人苦不堪言。
水紋斜睨他一眼,不屑的問:“你覺得,姐手里的東西,值多少?”
她又不是非做肥皂香皂出售不可。
之所以會做出來,還是為了讓自己洗澡、洗衣時能舒服些,又沒想過憑這東西賺多少錢。
在這個世界,肥皂和香皂只此一家,別無分號。
她若不想出售,別人即便擁有再多的銀錢,也休想買到。
郝信做她護衛(wèi)這些天,多少了解點她的性格。
因此,聽她這么問,立即討好的道:“水娘子手里的好東西,當然是有價無市的?!?br/>
“不過,還請水娘子看在我等守護娘子的份上,給郝某行個方便。”
不等水紋再說話,他又誠意滿滿的補充道:
“這樣,在下以每塊十兩、二十兩的價格,分別購買水娘子手中的肥皂和香皂,您看如何?”
聽到這價格,水紋像看傻逼似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真是,有錢就是任性啊!
這么個東西,就敢出這么高價。
水紋又哪會知道,郝信明晚用過香皂洗澡后,立即覺得,這是天下最好的洗浴用品。
若能將之弄到手后,再轉(zhuǎn)送給自家爺,想必爺一定會十分開心吧。
看她不回答,郝信只得一咬牙:“若水娘子覺得這價格不合適,在下還可以再加些。”
“合適,當然合適?!?br/>
水紋擺擺手,滿臉笑容的道,“你想要多少?回去我就做出來給你?!?br/>
她傻啊,人都出這么高價,還會覺得不合適。
郝信聽她這么說,一下子笑了:“那真是太好了,這樣,肥皂要二十塊,香皂先來十塊?!?br/>
“就這么點?”
水紋一臉嫌棄的掃他一眼,轉(zhuǎn)身就去洗漱。
郝信連忙追過來道:“若水娘子有多的,在下當然希望越多越好?!?br/>
水紋點頭,不再理會他,開始漱口。
看到她在一只小毛刷弄了點糕狀物,然后在嘴里戳幾下,嘴里便出現(xiàn)白色泡泡。
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淡淡水果的香味,郝信再次被吸引了。
這水娘子手中,怎么有這么多有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