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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爆肏姐姐 今日實(shí)在是一個好

    今日實(shí)在是一個好天氣,天上有幾片薄薄的云彩,不熱不曬,還時時吹著小風(fēng)。婉兒微微仰起頭,在陽光下端詳著庾冰。

    她從沒想過一個男子可以這般干凈好看,庾冰的五官沒有特別好看的一個部位,也沒有特別不好看的部位,但這么組合起來,就是讓人看著格外舒服,尤其,庾冰的皮膚很好,很好很好……

    這也就是為什么,婉兒初見庾冰,看見他在河邊喝水,能仰天流出兩管鼻血。

    額……

    想到自己丟人的事情,婉兒甩了甩腦袋,回到建康總是讓她很放松,放松到一個不小心就會變得像個小孩子。

    又或許在這里,她確實(shí)是個小孩子,而在旁的地方,雖然年紀(jì)小,也沒人拿她當(dāng)小孩子來看待。

    婉兒很享受庾冰的寵溺,喜歡庾冰做大哥的樣子。很多年后,庾冰暗暗想著,或許正是因?yàn)槿绱?,他們才始終不能在一起。

    愛情這種東西本來就應(yīng)該自私占有,可他對她狠不下心來。

    婉兒到了后來索性不躲,等著庾冰把她臉上的東西擦了又擦。

    然后笑瞇瞇問,“大哥,我肚子餓了,你能不能請我吃飯?”

    庾冰摸了摸她的頭,“好。”

    婉兒下意識的想走進(jìn)聽風(fēng)小筑,可庾冰皺了皺眉,“這不是好姑娘該來的地方,換一家去吃東西。”

    還不且婉兒反抗,庾冰已經(jīng)伸出一只手,拉著婉兒離開了。

    婉兒無奈的回頭看了看,正好看到宦娘打開窗戶,看見婉兒這副形容,當(dāng)即拿帕子掩嘴,笑了。

    婉兒下意識的紅了紅臉,轉(zhuǎn)過身乖乖的跟在庾冰身后離開。

    正此時,一富貴年輕英武公子站在她身后也好奇的往外張望,“宦娘在看什么?”

    “沒什么,一位故友罷了。”

    “什么故友能讓宦娘一笑?”那人挑了挑眉,卻是不信。

    “少主這話說的忒沒道理,奴家何時不是笑臉迎人?”

    那人搖頭道,“笑臉迎人時,不過是擺出一副笑的樣子罷了,那可不是在笑?!?br/>
    說罷眼角的余光瞥見樓下,庾冰正好側(cè)了側(cè)頭和婉兒說話。

    那人看著皺了皺眉,“庾家的人!”

    “宦娘說的故友是庾家的人?”

    “不是!”宦娘伸手指了指外面,“是那位女扮男裝的小公子!”

    女扮男裝?

    司馬紹心中一動,再去看時,二人已消失在街角處。

    他有些悵然若失的莫名滋味,那丫頭,不也帶著面具,扮作個男子?

    在北地乍一眼看見她,還以為是個瘦弱些的男人。

    不想掉進(jìn)了河中,人皮面具遇水泡開,是個女子。

    想到賈月靈,司馬紹悶悶的坐下。

    那日,珞姨聽說了他府中的事,特特召了他進(jìn)宮去問話。

    珞姨那時不大高興,想著他既然費(fèi)心心思娶了自己的喜歡的女子,怎么成婚這幾個月卻從不和太子妃同房。

    聽說外界已經(jīng)有了些不好的傳聞,說他這些年在北地,許是染上了什么隱疾,不能行房也是說不準(zhǔn)的。

    還有人說,他大出意外娶了一個大他幾歲的女子只是遮掩,他本來是喜歡男人。

    常夫人對這事很憂心,因這已經(jīng)不單單是傳聞,鄭夫人暗中使力,將這事擺到了朝堂之上。

    雖說這是皇家的家事,太子同不同誰睡,由不得他們這些大臣做主!

    可到底,常夫人還是不大高興。

    一來,他這太子之位現(xiàn)在本來就不大穩(wěn)固。內(nèi)有鄭夫人,外有王家。聽說王敦因他這幾年在北地很得人心,已經(jīng)不大滿意他了。正想找個由頭,將他這太子廢了。

    二來,這女子是太子自己求來的。因這庾家小姐年紀(jì)大了些,再加上,到底是庶女出身,又是自小養(yǎng)在莊子上的。

    上到皇帝陛下,下到庾家的人先前是無一人同意的。

    可太子跑來求她,又幾次三番和陛下鬧翻了才終于如愿娶到了這位妻子。

    誰知大婚后,太子卻倍加冷落自己的正妃,莫說是庾家,便是保媒的她,暗中想法子替他促成這門親事的自己都有些怨氣!

    常夫人那時閉著眼睛坐在上首,想著司馬紹進(jìn)門時那一副不大如意的樣子,嘆了口氣開口道,“殿下怎么會是這副形容,既然殿下如愿娶到了自己心愛的女子,日后便應(yīng)該要好生過日子才是!現(xiàn)下你的府中傳出這等事來,不是平白叫臣民們看了笑話?”

    這話中責(zé)備之意很是明顯,可司馬紹只是頹然的喝了口茶。

    “這笑話也不是孤要叫人來看的,那傳出去此等流言的人,愿意叫人看孤的笑話,孤也隨著她。”

    這話說得常夫人稍稍的默了默,說來,太子妃也是太不懂事了些,到底是莊子上養(yǎng)大的,只圖一時意氣,卻忘了自己現(xiàn)今是太子妃,做事也要為了太子考慮!

    太子府的私事有許多,庾文君沒有嫁進(jìn)去之前,這些私事傳不出來,可她嫁進(jìn)去之后沒多久卻傳出了這種閨房私事來。

    太子即便是不查,她也是要查一查的。

    可這女子是太子殿下親自求娶的,再怎么著也是太子冷落自己的太子妃在先。故此常夫人,還是先召了太子來。

    短暫的沉默過后,常夫人睜開眼睛。

    “殿下不是十分喜歡太子妃么?莫要忘了殿下當(dāng)初還憂心這女子身份不高,怕做不了你的太子妃,又不愿意委屈她當(dāng)個側(cè)妃。也還是殿下親自替她求來的如今的身份!”

    “女子總不會一直是一個樣子的,沒成婚之前,殿下看她或許有幾分可愛,可成婚之后,許是她初為人婦,做事是不妥當(dāng)些,惹惱了你??上胫銈兊那榱x,你也該多多包涵,這才是夫妻二人的相處之道!”

    “是孤……認(rèn)錯了人!”

    常夫人嘆了口氣,“終歸已經(jīng)娶進(jìn)了太子府,她再不懂事,殿下慢慢調(diào)教就是了?,F(xiàn)下鬧得這般不好看又是何必?”

    常夫人那時沒聽清司馬紹的意思,他說的是認(rèn)錯了人,非是認(rèn)清了人。

    隨后自作主張調(diào)教了庾文君一陣兒,以為能叫這小夫妻好好過日子,卻間接為自己引來了大禍!

    司馬紹沒再接口說什么,常夫人只管說,他只管聽。

    見他無論如何聽不進(jìn)去,常夫人也不再提。

    說起了另一樁事,原是當(dāng)年他母親失蹤后,常珞進(jìn)了當(dāng)時的王府撫養(yǎng)他。

    還有一位阮宦帶著姐妹們安置好族中剩下的親人們,便帶著姐妹們來了這建康經(jīng)營,因這畢竟是當(dāng)時的瑯琊王,現(xiàn)如今的皇帝陛下的封地。

    這許多年,一內(nèi)一外,許多朝臣都是當(dāng)年建康的大族,她們也都有結(jié)交。

    由此她們的勢力,愈發(fā)根深蒂固。

    說來也是他的父皇福澤深厚,那時她們皆以為他不過是個王爺,可誰能想到會一朝稱帝,連帶著建康城也成了都城。

    常夫人感慨道,“這些原本都該要告訴殿下的,可殿下以前不常在建康?,F(xiàn)下既然回來了,自然該去見見你宦姨!”

    司馬紹點(diǎn)點(diǎn)頭應(yīng)了,是該去見見的,這些都是母親的族人,也都是些值得欽佩的女子!

    由此,便有了今日的見面。

    太子府中的事情,宦娘自然聽說了。

    還知道,這些消息都是那不懂事的太子妃放出風(fēng)來。

    原本想著借著這些流言讓少主不得不待她好一些,不料卻弄巧成拙。少主生來便不大喜歡被人逼著做什么事,更加厭棄她了。

    宦娘嘆了口氣,手上的動作卻不慢,從這屋子的一個暗格中取出一份名單來,交給司馬紹過目。

    這么的,一坐又是好久。

    另一頭,婉兒被帶進(jìn)了酒樓,吃飽喝足后,摸著肚子躺在了寬大的榻上。

    厚厚的墊子很舒服,婉兒不知不覺的竟然睡著了。

    醒來后已是后半響,想起今日進(jìn)城的要事,不由急著走。

    庾冰卻一把拉住她,“說來,找你,還有一件事情要同你說的!”

    婉兒干笑兩聲,“大哥,有什么事情晚些時候再說也不遲!眼下小妹還有一件要緊事要辦,辦完之后,趁著關(guān)城門之前,還要出城!”

    “若我說這事事關(guān)你的生母,劉氏!你也要晚些時候再說?”

    婉兒行走的步子頓了頓,“那也沒什么,這么些年,我不知道這些,不都過來了?!?br/>
    “你母親之死,同你祖母有關(guān)系!”

    “胡說八道!”婉兒幾乎是立刻反駁道,“不可能和祖母有關(guān)系,祖母不會做這樣的事!”

    “婉兒,這是一樁舊事!你外祖一家至今雖然都不在了,家族也沒落了??赡氵€有一位大伯,一位姨母,你難道不想見見他們么?”

    婉兒一想到親戚就想到了前世那群極品,想都不想就拒絕道,“不想見!”

    “可你母親,當(dāng)年到底受了怎樣的委屈,又是怎樣死的,你就當(dāng)真不想知道?”

    “大哥,你到底想說什么不妨直說!”

    “我……”庾冰欲言又止,“告訴婉兒這些,我想……我想……”

    婉兒忽然有些心涼,她以為王恬是個殺人無數(shù)的無賴,是個魔頭。

    可當(dāng)她去信王恬,王恬不遠(yuǎn)千里,帶著人去替她做事。

    她以為庾冰是君子,可庾冰替她調(diào)查出了母親的身世,卻另有目的。

    遂,婉兒語氣有些生硬道,“大哥何必吞吞吐吐,有話不妨直說!”

    “我想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