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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宇宙:不要用你們這堆凡人的智商來揣測大宇宙的惡意!咩哈哈哈
樓忱現(xiàn)在的感覺很不好,他前一天剛剛慶祝又一篇文完結(jié)??粗u論下方讀者們對結(jié)局罵聲一片,樓忱心情非常之好,于是就拿出稿費請發(fā)小喝酒。結(jié)果酒會散了以后,他醉醺醺地走回家的時候就被敲了悶棍。
樓忱伸手扶著頭,艱難地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目光所及之處一片漆黑。
“怎,怎么了?”樓忱恐懼地不自覺提高聲音,雙手在自己眼前瘋狂亂揮,可是自己仍然什么也看不清!
“我瞎了嗎?!”樓忱驚恐地出聲,昨晚被人打悶棍的時候頭部血管爆了,正好堵住了視覺神經(jīng)?毫無醫(yī)學常識的樓忱胡思亂想,他高聲喊道:“有人嗎?有沒有人!”
這時他聽見另一邊傳來微弱的挪動的聲音,于是他哀求:“救救我,求求你!送我去醫(yī)院!求你!”
那人聽到樓忱的聲音,迅速靠近,還沒等樓忱松口氣,那人就到了眼前一把將樓忱抱在懷中。雙手上下摸索,似乎在確定什么。那人身上的味道濃重且難聞,就像是好幾天沒洗過澡一樣。濕熱的呼吸都噴吐在樓忱的頸間,樓忱毛都炸開了,七手八腳的想要推開他。
可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居家宅男怎么也逃不出這個堅固得就像是鐵焊成的柵欄一般的懷抱。樓忱急得大喊:“不不,你放開我!放開我!”
男人似乎是個啞巴,他只張口喘息,什么話也不說。察覺到懷中人的掙扎,他更加收緊了手臂,仍由樓忱怎么喊都不放開。
樓忱剛醒來精神狀態(tài)本來就不太好,這時又受到了驚嚇,一時又驚又氣又急,一下子又暈了過去。
當他再一次醒來的時候,那個怪人放開了他,讓他平躺在角落,身上蓋了一件什么味道都有的衣服。樓忱察覺到那個人似乎就坐在他旁邊,他急忙扯開衣服,連滾帶爬地逃開。
但是樓忱每逃開一步,怪人就跟上一步。好在怪人似乎察覺到了樓忱的抗拒,不再將他強硬地摟在懷里。
樓忱推著推著,就覺得什么東西擋住了他的退路,他慌亂地伸手一摸,似乎是一堵墻。
樓忱掙扎著扶著墻站起來,可是他不知道是多久沒有吃東西了,腳下無力的他踉蹌一步,又要摔倒。那怪人連忙上手扶住他,可手剛碰到樓忱就被他狠狠揮開。
就算是這樣,怪人也不妥協(xié),他強硬地伸出手將樓忱扶穩(wěn)站好,然后才把手松開。這讓想要再給他一掌的樓忱拍了個空。
樓忱氣惱的收回手,打算扶著墻走出這個‘巷子’??墒撬鲋鴫ψ吡撕芫脜s好像在原地踏步一樣。樓忱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他問一直跟在他身后的怪人:“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怪人抓住樓忱的手,用剛剛好不讓他甩開的力度,另一只手使勁掰開他的掌心,在他手上寫著什么。
樓忱艱難地辨別著怪人寫的字:“找?!?br/>
怪人在樓忱手心劃過幾道表示不對,又寫了一遍。
樓忱道:“我?!睒浅绖傉f完這個字就覺得怪人似乎點了一下頭。
樓忱一字一句地念:“我不知道這是……哪里,只能確,確定這是一間,再寫一遍,圓筒狀的,屋子?!?br/>
樓忱又重復了一遍:“我不知道這是哪里,只能確定這是一間圓筒狀屋子?!?br/>
怪人連連點頭。
樓忱震驚:“所以我不是失明,而是在一間黑屋子里嗎?!”
怪人在樓忱手心里寫下一個‘對’字。
樓忱又問:“你在這里呆幾天了?”
怪人寫到:“不知道。”
樓忱不死心地問:“你知道出去的辦法嗎?”
怪人寫到:“不知道?!?br/>
樓忱:“你不能說話嗎?你是個啞巴?”
怪人一頓寫到:“我不知道為什么,被關(guān)在這里之后就說不出話來了。”
樓忱立刻想到毒藥毒啞之類的橋段,開始憂心自己的將來。他對怪人起了一絲類似難兄難弟的微妙感情,可是一想到剛進來時怪人的那個幾乎要把他靈魂擠出來的擁抱,情感立刻消失了。他使勁掙開怪人緊緊抓住他的那一只手,連退幾步:“那你離我遠一點!”
怪人聞言,沒有再前進。
樓忱使勁睜大自己的眼睛四處環(huán)顧。雖然他什么也看不見,可是他仍然想要用肉眼搜尋門縫或者窗縫之類的東西??墒且粺o所獲,這個空間就像是被神明遺忘了一樣,一絲光都透不進來。
就這樣,在樓忱不停地尋找過程中,時間不知又過去了多久。突然一股氣息噴入,樓忱眼皮慢慢變重。
“睡眠瓦斯嗎?”樓忱掙扎地想,然后失去了意識。
當樓忱再一次醒來的時候,房間里傳來飯菜的香味,他起身四處張望,饑餓地吞了口唾沫。此時,一旁推過來一份飯菜,那香味勾得樓忱饞蟲都起來了。
是那個怪人。
樓忱依舊對那人存有戒備之心,他覺得這個人就和綁架他的人是一伙的。于是他拒絕那份飯菜。
樓忱拒絕之意表露的十分明顯,可是怪人還是固執(zhí)地將飯湊到樓忱面前。
怪人見樓忱似乎打定主意不吃,就突然將樓忱推到在地,跪坐在樓忱身上壓制住不斷掙扎的樓忱,用雙膝跪在樓忱的手腕上制住他。
怪人一手鉗住樓忱的下巴,一手掰開樓忱的嘴,將食物往樓忱嘴里灌。幸虧是稀飯一類的吃食,否則樓大作者就要被噎死了。
雖然樓忱現(xiàn)在也好不到哪里去,食物進了他的食道又倒涌出來,和后面進來的飯將樓忱的嘴堵的嚴嚴實實,樓忱下巴又被怪人擒住,他連轉(zhuǎn)頭都做不到,只能痛苦地努力吞咽,來減少這一種窒息感??墒峭萄誓芰τ邢?,食物依然澆的樓忱滿臉滿脖子!
怪人終于把一碗飯倒完。樓忱其實沒吃到多少,還差點喪了命。他不斷咳嗽,斷斷續(xù)續(xù)地說:“咳咳,你,你給我等著,我出去,咳咳,出去一定要告你謀殺!”更多咒罵耍狠的話下一刻盡數(shù)被怪人的舉動結(jié)結(jié)實實地堵在嘴中,樓忱驚駭?shù)赝耆f不出話來!
只見怪人俯下身,一口一口地細細密密地舔著樓忱臉上的稀飯。填的十分仔細,樓忱似乎還聽到了他吞咽的聲音。
明明是這么色·情的動作,那人做起來卻那么純粹,仿佛他真的再吃飯一樣。
蔓延到樓忱脖頸處的舌頭終于讓樓忱當機的大腦重新啟動,飄散的靈魂重新歸位。樓忱察覺到自己的雙手不知道在什么時候脫離了怪人的掌控。他連忙狠狠推開匍匐在他身上的人。
樓忱迅速推開,躲在墻角,臉上還殘留著那人的氣息。察覺到臉上逐漸升高的溫度,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羞是惱。樓忱惱怒地抹去臉上的口水和黏糊糊的飯液,瞪著眼睛,在這一片黑暗中,試圖用眼睛凌遲怪人。
“等我,等我出去,我一定要殺了你!”樓忱狠狠賭咒。
在小黑屋里生存,一切都很不容易。很快剛才吃下的一點稀粥混合之前酒會上吃的酒水食物的殘渣一起到了消化道口,樓忱想要上廁所。
可是他剛才已經(jīng)一寸一寸地摸過這里的地板,完全沒有馬桶一類的東西,當然,也沒有那個怪人的排泄物。
這一現(xiàn)象更堅定了樓忱的想法,那個人絕對是和綁匪一伙的,證據(jù)就是他趁著自己昏迷的時候出去上過廁所!不然這間房里不可能這么安靜。
樓忱四顧,高聲喊:“我不管你是誰!請你放了我!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可是很顯然,沒人會回應。
樓忱不死心地說:“最起碼,最起碼讓我上個廁所!”
樓忱話音剛落,怪人就走進。樓忱戒備地后退,那怪人又故技重施握住他的手阻止他退后,然后伸手將一個東西遞給他。
樓忱初步上手覺得那是一個長條狀的東西,仔細一摸,才發(fā)現(xiàn)那是一卷垃圾袋之類的東西。
樓忱不解??赡莻€人似乎明白了樓忱的不解,耐心的在他手上一筆一劃地寫道:“用這個,他們會回收?!?br/>
樓忱了然,這也可以解釋為什么這間房里一點臭味都沒有。
可是要他當著一個剛剛騷擾過他的人的面如廁,他做不到?。?br/>
怪人似乎明白樓忱在想什么,在他的手上寫:“飯一天只有一碗,不能浪費?!?br/>
樓忱忽然明白了怪人剛才舔他的原因,原來是不想浪費僅有的糧食啊。
要知道一天一碗稀飯就想補充足夠一個成年人每日所必須的能量是完全不可能的事,在這種情況下,怪人還會讓出他的伙食給樓忱吃,可見他是一個不錯的人啊。樓忱想。
但是這不代表樓忱完全解開心里的疙瘩,他還是在生理需求和面子間反復掙扎。
怪人了然,立刻往樓忱所在地的對角走去。樓忱聽見怪人遠去的腳步聲,微微鐵青著臉拔下一個塑料袋,努力往角落那里擠,如廁。
樓忱卻忘記了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現(xiàn)象叫做回音。當他聽見聲音的時候整個人都僵硬了……l3l4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