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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路趕上走在前面的悶油瓶他們,也虧得我身材偏瘦,才能輕松跨過所有石柱間隙。
這時候的石林石柱,已經(jīng)不再是石筍的形狀,而是變得很高與頂部巖石相連接,整個石林變成了立體結(jié)構(gòu)的柵欄。而且又往前鉆了沒多遠,我竟然隱隱聽見了轟隆隆的響聲。
再離近些后,我分辨出那聲音是大瀑布落下時的水聲。哈,這說明前面不是死路,還有空間,我們沒有走錯方向,終于可以走出這石林了!可是這大瀑布,該不會又是要讓我們往下翻一層吧?危險系數(shù)、難度系數(shù)大不說,這才剛剛有點兒往上的意思,不會又要下“地獄”吧?不管了,反正只要沒走錯路,能出這石林就行,我還是趕快去把胖子叫來吧!
跟悶油瓶打過招呼后,我再次返回隊伍的后面,可是隊伍已經(jīng)離開我和胖子分開的位置有些距離了。我一下子就懵啦,難道我無法再回到胖子身邊了?他一個人可怎么辦?我開始后悔的不得了,傷心的感覺涌了上來,我怎么會辦這么愚蠢的事?!不行,我一定要把他找回來,哪怕離開隊伍也要找,“鐵三角”一個也不能少!
于是我情緒激動地朝隊伍后方的黑暗走去,那是一種對自己的憤然,和對胖子的歉疚,還有對悶油瓶的不舍。但是我決定不管發(fā)生什么都要這樣做,決不能就這樣算了!可是就在我剛剛走到隊伍尾部的時候,卻聽見一個聲音在身后叫道:“天真!你干嘛?快過來幫忙!”
我高興地眼眶差點兒就濕了,“胖子!”這是胖子的聲音,他在叫我。呵呵,我就說嘛,胖子哪有我這么傻?他一定是看著隊伍走完了,硬著頭皮跟在后面前進。
“我這不找你呢嘛!你怎么了?”我朝聲音的方向跑去,一看之下,我又差點兒樂出聲了。胖子這家伙竟然被卡在了兩根石柱中間,“你快過來幫我過去!”
我訕笑道:“哈,就說你早該減肥了!”
那兒有一個伙計正在幫著推胖子過去,我對他道:“你到前面去拉胖爺!”那人答應(yīng)了一聲就跑到前面去了。這時候我在后面也不用再顧忌什么,就對準胖子的屁股,老實不客氣地一腳蹬過去。
胖子“哎呦!”一聲,就往前摔了過去,把前面那個來不及反應(yīng)的伙計也給壓著了。他爬起來揉著屁股,罵罵咧咧地說:“我靠,你小子現(xiàn)在也太狠了,真下的去這毒腳!”
“要不是我這腳毒,你叫我過來幫什么忙?!”我便說邊把這兩人扶了起來,胖子身上的衣服那都是已經(jīng)磨破了,我對他道:“看來你這后面的路也不好走啊,但是告訴你個即好又壞的消息,我們走對方向了,你還必須要繼續(xù)鉆著石柱縫?!蔽蚁炔徽f瀑布什么的,免得增加他顧慮,努力擠出這石林最重要。
“啊!還真讓你和小哥蒙對了!”胖子竟然來這么一句。
我先拉住旁邊一個經(jīng)過的伙計,讓他去告訴前面的隊伍先停一停,然后教育胖子道:“怎么叫‘蒙’???!這叫‘心境’!懂了嗎?”
胖子不服氣道:“切,蒙就是蒙,還裝什么境界?我懂!”
“唉,行行行,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后面怎么擠過這多石柱,總不能每過一個就要我踹你一腳吧?!就算你屁股受得了,我的腿也受不了啊!”
“去你的,以為我練的是鐵布衫?。?!那樣還不被你踹死?!我有辦法!剛想出來的?!迸肿诱f著便湊過來,從我的腰里拔出匕首。
我說:“你要干嘛?現(xiàn)場做抽脂手術(shù)啊?!”
胖子搖頭道:“不懂了吧!抽脂手術(shù)那是要用吸管兒的?。〔荒芄饪壳?!”
“哈,你這叫懂?!算了吧,快告訴我你要拿它干嘛?”
胖子得意地笑了笑,看向石柱,道:“呵呵,胖爺我是要給那些石柱磨皮、瘦身!”
我一驚,“???!不會吧?愚公移山!用匕首把石柱削細?”
“別緊張嘛,瘦身不是主要的,主要是磨皮,讓它們更光滑些。你看這些毛刺把我磨得!當(dāng)然啦,能把石柱中間擴點容最好!”胖子見剛才那個伙計要開溜,叫道:“哎,你小子先別走,一起幫忙!”
我心想胖子這輔助方法可能還真會有點兒用,不過最后肯定還是少不了來上一腳,然后看著他腰里的黑金匕首:“可是你拿我的匕首干什么?你的那把黑金匕首削鐵如泥,不是更好使?”
胖子壞笑道:“呵呵,不是我這把精貴嗎?用壞了可就沒了!”然后指著石林的盡頭說:“你看那么多石柱,我哪里舍得?而你這把,用壞了地攤兒上也買得到,咱不差錢兒!”
“我靠!什么時候地攤兒上也賣軍用匕首了?!你個死胖子,快給我!不然我后面的安全都由你負責(zé)!”說著我就去搶他手里的匕首,他一蹦一跳地躲開我的龍抓手,嘴里還不停著:“哎,哎!就用你的!你以前的安全,不一直都是我罩的嗎?!”
把我氣得哭笑不得,“好,好,不跟你鬧了!快點兒干正事!小心悶油瓶帶隊開拔!”
“小哥不會的,哈哈!”說完,他就拉著剛才那位伙計,選了兩根身材最好的石柱,開始給相對一側(cè)做磨皮。
“吱啦--吱啦--”那刀刮石面兒的聲音,聽得我心里揪?。〔贿^他們的活兒還做得真不錯,磨下去一層毛糙后,胖子被推一把就能擠過去了。然后就聽他自我吹捧一番,我也不反駁他,這辦法確實有效果。但如果我來表揚他,那他就飄天上去了。
三個人就這么一路給石柱做磨皮,一路往隊伍前面開進。后來,有幾個特別壯的伙計也過來幫著一起弄,弄好以后就跟著從磨過皮的石柱間隙走。無意中,我們倒開了一條寬松之路出來。
在磨壞了十二三把軍用匕首后,我們終于到達了石林的最邊緣。果不出所料,我那一腳還是沒省下。
走出石林,只見悶油瓶和其他人都呆呆地望著前方的霧氣。這霧跟石林里的不同,是水霧,由于大瀑布從高處落下所沖起的大量水霧,一直彌漫到了遠處。四周依然是一片黑暗,什么也沒有。再往前,會是怎么樣的路呢?還有路可走嗎?!
悶油瓶見我們都到齊了,便第一個走進了水霧之中。我和胖子等人也緊跟著走了進去。
一進到里面,頭發(fā)、眉毛,還有身上所有的汗毛上,全都結(jié)滿了小水珠??諝鉂駶櫱鍥?,到?jīng)]有潮濕發(fā)霉的感覺。
模糊的燈光中,依稀可以看出前面是一個很大的水潭,隆隆作響的瀑布落入其中,也不知這些水是從多高的地方降下來的??斓酱笏稌r,我們讓大家分小隊散開,去水潭周圍尋找出路。
可就在此時,我忽然發(fā)現(xiàn)一個朦朧的身影立在水潭邊,似乎是在看著我。但水霧和光線的問題,我根本看不清那是什么。猶豫了一下后,我還是向前走去。
在相距不到十米的時候,我終于認出了她。一頭紛亂而飄逸的長發(fā),鮮紅而毫無遮攔的肉體,強勁的利爪,恐怖的大臉,空洞的黑眼。不是那血尸禁婆,還是什么?!
可這次,她卻靜靜地站在那里,面對面正視著我。
我也停下腳步,一動不動地看著她。心中充滿了懼怕和疑問,“你到底是誰?干嘛老盯住我?!要殺要剮的,來個痛快!”
“就是啊,干嘛老盯著我們天真?他可是名花有主的!”胖子和悶油瓶這時也來到了我身邊。
本來他們過來正好可以消除我的恐懼心,可讓胖子后面那一句弄得我哭笑不得,“我說你別搗亂行嗎?我怎么名花有主了?!我這兒正談事呢!”
“嘿!你這狗咬呂洞賓,不識胖子心!說話當(dāng)心點兒!”
“呂洞賓不是胖子!我知道你要扯什么,打住!”
胖子擺擺手道:“不,你不明白!這跟唐僧在女兒國不一樣!”
我仰天吸氣,對胖子道:“胖爺啊!我正在問她呢!ok?!”
“吻她?!哦,當(dāng)我沒說!我不說了,ok!”胖子終于一手捂上自己的嘴,一手拔出黑金匕首,這是準備我談判破裂立馬發(fā)難??!
我深呼吸了一下,然后轉(zhuǎn)過頭看著水潭邊的血尸禁婆,她依舊安靜地站在那里。我再次問道:“你到底想怎樣?為何總是盯住我?”因為我知道禁婆是能夠說話的,所以也期望著她能開口。
她還沒有反應(yīng),而我卻感覺到越來越多的人朝這邊聚集過來。本來有胖子和悶油瓶在身邊,我已經(jīng)沒有了懼怕的感覺??墒乾F(xiàn)在我后面人多勢眾,反倒感覺好像是我們在欺負這個血尸禁婆似的。
就在這時,她竟然真的開口回答我了!
一種生澀而古怪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道:“你...要...活著......是我的......齊...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