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
對無感小飛劍的弟子,看著周遭的同門們都在使用小飛劍。
他們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跟不上社交話題了。
每日講的話題也是。
《關(guān)于我如何使用小飛劍這件事》
《我昨天用小飛劍試探深淺,斷在里面怎么辦?》
《我與小飛劍一樣長》
為了融入這個社交氛圍。
他們開始融入這個圈子。
小飛劍開始跟社交捆綁。
就這樣小飛劍在道清宗占據(jù)的越來越大。
成為了有事沒事飛兩把的存在。
然后某一天他們突然發(fā)現(xiàn),建白雜貨鋪上架了一批新的小飛劍。
木劍上面鐫刻花紋鑲嵌寶石。
好漂亮??!他們不由得呆了。
趙建白露出了他的兇狠獠牙。
這是什么?
賣皮膚啊!
眾所周知,賣皮膚才是最賺錢的。
趙建白給每一款不同的飛劍命名,并賦予一段凄美或者俠義的故事。
什么?
這還貴?
你知道當(dāng)年李狗蛋拿著這柄劍說要給張翠花贏下一場小飛劍大賽用的就是這把劍。
你懂什么叫做情感。
情感是無價滴~
趙建白開創(chuàng)會員機(jī)制。
會員可以免費(fèi)更換損壞的木劍。
可以在雜貨鋪這里得到最優(yōu)質(zhì)的服務(wù)。
當(dāng)然這里損壞的木劍指的是免費(fèi)款的。
購買東西可以獲得積分。
積分可以升級會員。
有些皮膚需要尊貴的心悅會員才能夠購買。
河里嗎?
這很合理。
限量卡池。
限量卡池里面的皮膚若是錯過,此后將不再上市,只能等待下次有幾率出現(xiàn)的返場卡池。
你問我什么時候出現(xiàn)。
那我只能回答,我也不知道。
10連保底。
居然還有保底,真良心?。?br/>
戰(zhàn)令任務(wù)。
通過完成戰(zhàn)令任務(wù),可以獲得不同的皮膚。
爺就喜歡這種通過自己努力,獲得小飛劍的感覺。
i了i了。
不得不說,趙建白這番操作讓人看呆了眼。
可憐南里州淳樸的修士們,哪里見過這種花里胡哨的操作?
他們都被這琳瑯滿目的商品充斥了眼球。
在趙建白喊出典藏小飛劍需要3-5靈石的時候,差點(diǎn)沒憋住氣。
滿心歡喜,這么好看的小飛劍只三塊靈石就能買到了?
這也太便宜了!
就比那劍茅貴了一塊靈石。
這老板就是來開慈善的吧。
他說他是跳樓大甩賣,這何止是跳樓太甩賣?
這簡直跳樓之后再跳海。
怕不是我買一柄他就要虧一柄的錢。
買的越多,這老板就虧的越多。
本來以為會貴上許多。
聽到這個價格,大家頓時對這趙建白心生好感。
都白嫖了這么多普通小飛劍。
買!
不買咱還是道清宗弟子嗎?
天天白嫖那還是人干的事情嗎?
這些操作的后果就是。
道清宗弟子都要瘋了。
“好想要,我每個都好想要?!?br/>
“我全部都買了,兄弟們,我先沖了!”
“真便宜啊!這個這個我不要!其他的都給我來三套。”
“這限時卡池,買到就是賺到呀!今天我必抽到這珍品小飛劍?!?br/>
“哎,爺是尊貴的心悅會員,你能拿我怎么滴!”
人如潮水般涌來。
差點(diǎn)將商鋪門檻給踏破。
不得不說人民的智慧果然是無窮的。
無師自通誕生了黃牛這種買賣。
到后面場地都不夠用了,在兩位師兄的建議下,把御獸科的門面拉過來,將御獸科稍稍改造了一番,臨時作為雜貨鋪的店面。
當(dāng)然,兩位師兄也成功成為了雜貨鋪的一員,在擁擠的時候,幫了趙建白大忙。
短短時間內(nèi)獲利5782枚靈石。
注意這是純利潤。
兩位師兄幫忙只肯要20枚靈石。
說在這道清宗外門已經(jīng)算是相當(dāng)高薪了。
師兄本來就該照顧師弟,要靈石本就不好意思。
哪還多要。
見兩人態(tài)度堅決。
也只能作罷。
另外按照兩位師兄的建議,給御獸科賬目上添上了一百靈石,算作租賃費(fèi)用。
除開這些,還有請師傅加工租賃商鋪等雜七雜八費(fèi)用。
總的來講,趙建白自己還能剩下5500靈石。
這是什么概念。
御獸科弟子按照之前月俸算是16枚靈石。
按照這個算法,趙建白這兩個月,除開第一個月的準(zhǔn)備工作。
差不多已經(jīng)賺了三十年的靈石。
果然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
只有靠開卡池維持下生意罷了。
而這平均四枚靈石一塊能夠賣出九千多靈石的純利潤。
算下來是賣出了一兩千把的小飛劍。
而這還不是一次性的。
隨著不斷的開卡池。
雖然不會像現(xiàn)在最開始階段一次涌進(jìn)數(shù)目龐大靈石。
可每個月都能穩(wěn)定提供相當(dāng)可觀的靈石。
成功獲取這一靈石來源。
對此,趙建白也沒小氣。
找了些借口,送靈石給幫助自己的同門以及兩位師兄。
還請來幾支土修隊伍。
將御獸科大刀闊斧擴(kuò)建了一番。
御獸科三廢看著恍然一新的御獸科。
周涿站了起來,打了一巴掌。
懷疑自己還在做夢。
“哎,怎么不痛?。 ?br/>
?
旁邊的水樂安怒目而視:“你打的是老子,你肯定不痛啊?!?br/>
再回首恍然如夢。
再回首我心依舊。
御獸科三廢不由得激動地濕了……自己的眼眶。
我們御獸科什么時候這么富過?
啥時候打過這么富裕的戰(zhàn)?
我們御獸男兒真正站了起來!
誰還敢說我們御獸科是扶不上的爛泥?
然后他們想起了一個很關(guān)鍵的問題。
話說這種情況。
是不是缺誰。
誰尷尬?
陳紹大爺在瘋狂打噴嚏。
……
山上的歲月就這么不緊不慢的過去。
趙建白出門找上了那兩位便宜師兄。
周涿還沒起來。
昨夜日上三更,這會兒可沒這么容易起來。
趙建白在心里狠狠抨擊了這種墮落行為。
自從兩人在御獸科建白雜貨鋪店長之后,口袋富了,腰桿直了。
當(dāng)然這不包括周涿。
周涿的腰更彎了。
此時這是中飯時間。
水樂安看著找來的趙建白,還沒等他開口說話:“走!來的正好,帶你去吃飯去?!?br/>
掀開滿是洗不掉灰質(zhì)陳年累積變得灰暗的厚重塑料門簾。
一進(jìn)去仿佛進(jìn)入了另一個時空,殘壁斷垣,墻壁上白膩?zhàn)用撀涞钠咂甙税耍缤Fぐ_般丑陋不堪,配合著古樸圓潤桌椅,倒也有幾分夢回上個世紀(jì)的感覺。
在外面看起來很小,走進(jìn)去才知道里面別有洞天,幾十張桌椅擺下來不顯擁擠。
飯店里沒見到明顯的通風(fēng)口子,林求魚卻沒在里面聞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只有淡淡飯菜香味,如若一只柔弱無骨小手輕輕挑撥刺激著人們的味蕾。
不簡單??!
“老板老樣子,來三大碗面條?!?br/>
趙建白有些不理解:“師兄,咱們就兩個人,要三碗干什么?”
水樂安摸了摸腦袋:“哦,師弟,你突然來跟我吃飯,我一下還沒適應(yīng)過來,一般只有我一個人過來吃的,一下喊習(xí)慣了,忘記還有你這個人?!?br/>
“那,老板來四碗!”
好嘞!
感情您這三碗都是為自己準(zhǔn)備的。
……
趙建白將手中肉餅一口一口啃食干凈。
汁水充盈味美的肉餅此時并沒有填滿他的胃口。
吃完面條吃肉餅。
不得不說,御獸科里面的人個個都是人才。
水樂安一連串代差翻遍了附近的美食。
每個都還挺好吃的,這是最夸張的。
水樂安挑眉:“怎么樣?”
趙建白摸了摸肚子:“沒吃飽!”
水樂安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是的,你不錯,懂得享受?!?br/>
“不像周涿那個逼只知道在女人肚上快活,都不知道那有什么好的?!?br/>
“女人不知道有什么好的,不都是一些紅粉骷髏嗎,只有吃到自己肚子里面才是真正實(shí)在屬于自己的?!?br/>
哥,你這又走入了另外一個極端。
水樂安突然想起件事,提醒道:“師弟你來宗門也有一段時間,不要忘了還有宗門任務(wù)。”
“隨便去完成一項即可?!?br/>
“別忘了?!?br/>
門規(guī)時外門弟子一條規(guī)定,外門弟子每隔半年,至少要完成一件任務(wù)。
若是沒有完成會有懲罰,收回外門弟子的身份。
趙建白點(diǎn)了點(diǎn)頭。
道清宗外門弟子修行,除開埋頭苦修,其中還有著大量的宗門任務(wù)讓人去完成。
而每半年必須完成的任務(wù),必須選擇本科目的任務(wù)進(jìn)行。
說實(shí)話,不算太難。
完成本科目的任務(wù)之外,也可以任憑心情選擇其他科目的任務(wù)。
而這本科目的任務(wù)。
在趙建白看來。
說實(shí)話,就有點(diǎn)像期末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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