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一邊喂貓,一邊抱怨。
阿不淡淡看了他一眼,驕傲的搖著尾巴。
“東西掉地,你吃嗎?”
白崢冷不丁回了一句。
“額 ”
小助理悶悶的,這人怎么能跟畜生呢。
剛想著,手被貓撓了一下,雖然沒破皮,但也疼得慌,
小助理又告狀。
“老板,你們家貓抓我,它有病沒啊,你得付我醫(yī)療費。”
“你不得罪它,它怎么抓你?”
白崢冷淡的反問一句,將桌的東西收拾好,問道。
“還有什么要批閱的嗎?”
“沒了。”
白崢看了一眼手機,那件事過去已經(jīng)半個多月了,這女人還真沉得住氣,竟然連貓也不要了。
他有點生氣,又有點無奈,走過去,伸手摸了摸阿不,沉聲道。
“你說她是不想要你,還是不想要我?”
“喵嗚~”
阿不歪著頭看了看他,又低頭去吃小魚干。
白崢覺得自己智商開始下降了,竟然去問一只貓,不公一個人的習(xí)慣,還真是能夠同化另一個人,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點不抗拒跟阿布的解除了。
微微嘆了口氣,白崢起身拿起手機撥了溫暖的電-話。
那邊滴滴的響了一會兒,提示不再服務(wù)區(qū)。
白崢怔了怔,抬頭問道。
“次讓你查的那個婚慶公司的電-話是多少?”
小助理立刻將次拿到的名片遞給自家老板。
“是這個。”
白崢照著面的電-話,撥了過去,不一會兒有接了電-話。
“你好,這里是 ”
“我找溫暖?!?br/>
對方話沒說話,白崢打斷了他。
那邊人愣了一下,道。
“小溫啊,她請假了,請了一個月。”
白崢心一緊,沉聲道。
“什么時候的事?”
“她原本請了兩個星期,前兩天剛來電-話,說下個月要結(jié)婚,又請了一個月,如果到時候來不了,直接辭職了,你是哪位啊,找她有什么事嗎?”
白崢臉色鐵青,沒有再聽那邊說什么,直接掛了電-話。
他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那句話。
下個月她要結(jié)婚了,下個月,下個月
好!真好!
白崢狠狠地將電-話摔在地,阿不尖叫一聲跳開了,白崢臉色陰沉,你以為,你能逃得掉!
“行了,我這兒不用你幫忙,你去鎮(zhèn)口接接人,這些年你在外面,沒少被小 沈照顧,別怠慢了?!?br/>
溫父將溫暖手里的活搶過來,催促道,“快去吧。盡”
溫暖拍了拍手,有些無奈。
“爸,您放著吧,等我把人接回來,再弄,不差這點?!?br/>
溫父擺擺手,直接將她推了出去。
“去接人吧,我有分寸?!?br/>
說著頓了一下,道,“小李不是說中午能過來嗎,到現(xiàn)在也不來個電-話?!?br/>
“應(yīng)該快要來了吧。”
溫暖興致缺缺,換了衣服,跟溫父打了聲招呼,就出門接人去了。
沈佳音是跟霍遇一起來的,兩人帶了不少東西,三個人一路聊著,到了家,李毅這會兒已經(jīng)來了豐。
溫暖只是象征性的問了一句,后者說是家里來了學(xué)生,她也沒有多問,就介紹他跟沈佳音霍遇認識,不管怎么樣,以后結(jié)了婚,朋友圈肯定是要互通的。
但是李毅很顯然并不這么想,覺得溫暖叫這種朋友,是來掃他的面子,最后差點惹得溫父生氣,溫暖也失望不已,她不指望能能找一個喜歡的人,至少得找一個理解她的人吧,很李毅相處時間越久,她越覺得自己的決定做的有些草率,因為這個人完全不像他表現(xiàn)出來的那樣豁達,他自尊心過強,心胸還狹窄,她不知道以后生活中海油多少摩擦,單單是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開始打退堂鼓了。
送走李毅之后,溫暖忍不住跟沈佳音談起了心。
沈佳音不知道從哪兒聽說了她跟白崢的事,一直追問著,溫暖繃不住,就把他們的事情給說了。
“一個月前那晚,他喝醉了,我們就,不過他不知道是我?!?br/>
她說完,輕聲嘆了口氣,沒有注意到沈佳音看著她身后變了的眼神。
“還好他不知道,否則我還真不知道該怎么收場?!?br/>
她話音剛落,就聽見身后的腳步聲,微微一愣,不知怎的,心里有種奇怪的感覺,驅(qū)使她不由自主的轉(zhuǎn)過了身,接著,所有的話都煙回了肚子里,臉色也變得奇怪起來,她咳了一聲,有些掩飾躲閃,等到那人到了身前,才低聲喃喃道,
“你怎么來了?”
白崢俊逸的面孔,沒有太多的表情,根本讓人看不出他已經(jīng)聽到了剛剛那番話,他只是沉寂了幾秒,才開口淡淡道,
“你要結(jié)婚了?!?br/>
平靜的敘述,似乎沒有一絲指責的意思,卻不知怎的,在溫暖的耳中,憑空的多出了幾分心虛,她硬著頭皮,假裝隨意的撫了撫頭發(fā),低聲道。
“嗯,明天?!?br/>
白崢眸色深了深,一句話也沒說,眼睛朝著物理看了一眼,淡淡道。
“不介意請我進去坐坐吧?!?br/>
“?。俊?br/>
溫暖愣了一下,然后支支吾吾道,
“那個,你想進就進來吧。”
白崢一身精簡的西服,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子矜貴,與這簡單樸素的家庭有些格格不入,但是他眼里卻沒有絲毫的瞧不上,神色始終是淡淡的,隔著云霧一樣,讓人看不透。
溫暖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覺,有些期許,又有些失望。
進了屋,就瞧見霍遇正在跟溫父對飲,酣暢淋漓,霍遇眼睛尖。一下子就瞧見了白崢,嘴角立即掛起虛偽的笑,對旁邊的溫父道,
“伯父,看來今天貴客不少。”
溫父喝酒上了頭,臉頰已經(jīng)紅了一圈,精氣神看起來特別好,瞧見白崢的時候微微愣了一下,半響才想起這人是誰,當初女兒打離婚官司,這個人還出面作證,環(huán)女兒了一個清白,只是這人怎么會出現(xiàn)在家里,他下意識地看向溫暖,后者臉頰微紅,目光有些躲閃,似乎是有些不自在。
溫父擰了擰眉,還是起身客氣道,
“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