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欒閣
房屋雕欄下,兩個小宮女俏臉通紅,羞澀地低下頭。
“陛下,快到房里了……您先別這樣……”
慕青鸞被抵在門墻上,話沒說完,便被鋪天蓋地的熱情,封住了話語。
她雖然溫順配合,可眼底的冰冷,卻始終沒變。
聲聲勾魂攝魄的壓抑,傳入蕭天南的耳中,更讓他熱血沸騰,粗暴如野獸般直接將她攔腰抱起,破門而入。
將慕青鸞扔上床后,那凹凸有致的視覺,時刻刺激著他,呼吸愈發(fā)急促。
他狠狠壓了上去,近在咫尺地打量著,眼前這種精致絕美而又無比熟悉的臉蛋。
“你不是離瀟,是慕青鸞,對嗎?你回來了,對嗎……”
慕青鸞此時的身上衣物已無比的凌亂,外泄的美景,更是令人只看一眼,便欲罷不能。
“對啊,是我回來了,我回來找你報仇了……”
她淡淡地說著,口中的熱氣,香騰著竄入蕭天南的鼻間,徹底的將他神智擊潰。
青色衣裙,被蕭天南猛一扯,瞬間撕拉成碎片,而后更是摧枯拉朽,直取敵營。
這場鏖戰(zhàn),愈演愈烈,直到三更天,蕭天南都依舊驍勇善戰(zhàn)。
“青兒,你不在的這些日子里,我真的好想你,無時不刻……”
慕青鸞又欲起身,卻再次被壓下。
“已經(jīng)快真相大白了,很快朕便能還你個公道,給朕一個機會,好嗎……”
耳邊,是他無比沙啞的聲音,似乎在將一直以來心中壓抑的情緒,宣泄釋放出來。
他沉重鏗鏘的進攻,她心如死寂的回應。
“公道?你滅我滿門,挖我琵琶骨,逼我跳魔窟,一步步將我葬入絕望。甚至連唯一的弟弟,你都不肯放過,我要這公道有何用?”
慕青鸞冰冷的眼底閃爍,這場虛與委蛇,終于到了最關(guān)鍵的地方。
果然,原本驍勇善戰(zhàn)的蕭天南一頓,看著她的眼神中,眸底是鐵一般的堅定:
“朕沒殺你弟弟,他真的是失蹤了,朕后來好幾次派人去天塹崖探查情況,可依舊沒有找到他,否則早就葬入寂林了……”
慕青鸞別過了臉,眼底的死水蕩起一絲漣漪。
“別再離開我了,好嗎……”
蕭天南發(fā)了瘋一般,更加驍勇,似乎要將眼前的女人,徹底霸占,融為一體,不分彼此。
夜愈深,連月亮都躲進云里霧里,不愿出來。
……
慕青鸞再次清醒時,已夜盡天明。
光透過窗外而來,落在蕭天南的臉上,有那么一瞬間她恍惚覺得,又回到過去。
那個眉眼帶笑的少年,如同隆冬里的暖陽。
搖了搖頭,驅(qū)散內(nèi)心可笑的想法,再低頭一看,即便是在睡夢中,男人臉上的狠厲果決,依舊清晰。
如今的鐵血君王,即便一夜失控,可也不再是昔日的那個少年了……
慕青鸞輕緩的起身,便覺得股股碾壓般的酸痛,從大腿涌向四肢百骸,眉頭都皺起。
也顧不得其他,起身洗漱沖刷身體之后,隨意在衣柜里找了件衣服披上,慕青鸞便出門而去。
……
等到蕭天南醒來時,因昨晚酗酒過多,而腦袋依舊疼痛欲裂。
只是,與之相反的是身體的輕松與愉悅。
他幾乎是在睜眼的一瞬,便看向身旁,空無一人的枕邊令他陣陣失落。
果然,又是夢么。
嘴角剛露出自嘲的時候,余光便瞥見角落里女人破碎的衣裙,忽地他眸光一亮。
于此同時,腦海中更是快速的放映著,昨晚與離瀟的一夜荒唐,瘋狂無比!
他心中多了一絲竊喜的同時,又有些頭疼地捂住了腦門。
他怎么可以將離瀟錯當成慕青鸞呢……
無比的荒唐……
一陣陣懊悔的情緒,從胸腔擴散到四肢百骸,蕭天南猛抓了一把頭發(fā),一時間,像是忽然間想到了什么。
昨晚旖旎的時候,由于醉得太沉,竟沒有想到去看留意。
那個女人的身上,是否有同樣的疤痕!
與此同時,蕭天南坐在床頭,思緒漸漸漂遠。
這么多年來,他除了慕青鸞之外,就沒碰過其他女人,即便是白蓮花多次勾引,他也不為所動。
倒不是說他沒有正常男人的需求,只是當她們一個個褪盡衣裳,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時,他打心里提不起興趣,而是異常的排斥。
可昨晚卻是一個意外,連他都不敢置信,自己會如此的瘋狂。
那個女人蝕骨般的滋味,熟悉程度竟與慕青鸞出奇的相似,甚至說一模一樣也不為過。
同樣是令他癡迷得戀戀不忘……
而且,關(guān)于離瀟到底是不是慕青鸞,他心中也已經(jīng)有了一個底。
只要再來一次,他便可以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