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八十年代錯嫁之后 !
購買比率不夠百分之七十的, 防盜72小時?! ∫蝗灰膊恢劣谔珶?。
她聲音低,周青柏并沒聽清:“什么?”
夏櫻清清嗓子,直接問:“你想搬出去嗎?”
周青柏的能耐讓夏櫻敬佩,因此這會兒夏櫻有點(diǎn)兒不敢再蠱惑他了, 就怕自己那點(diǎn)小心機(jī)全被他洞悉,若是惹了他不高興,那就得不償失了。
他誤會了?
周青柏深呼吸, 好不容易才壓下去心底的失望,問:“你想分家?”
如果搬出去,好像的確就是分家了。
夏櫻沒有直接回答, 也沒胡亂找什么理由借口,仍然說了實(shí)話:“我不想跟周一鳴焦琴琴住在同一屋檐下, 也不想回頭向美蘭問我這里要錢要東西, 雖然我確定我可以護(hù)住自己的錢和東西,但跟她拉拉扯扯也是煩心?!?br/>
周青柏還真沒考慮過分家, 即便村里許多人結(jié)了婚第一件事是就是分家。
但現(xiàn)在夏櫻提出來, 他也有些意動。
以前他跟向美蘭自然是不親近的,但是對于周一鳴和周小草,前者在他眼里就是個只知道讀書的書呆子弟弟,后者是個乖巧懂事但卻常被向美蘭打罵的小可憐妹妹,都是一個爸,就算是不同的媽, 他也一樣把他們當(dāng)親人。
可是這次的事, 卻是讓他又惡心又寒心。
惡心的是周一鳴的行為, 這是根本就不把他當(dāng)哥哥看。
寒心的是周正的態(tài)度,都是他兒子,可他心里卻早已排了高下等級。為了周一鳴好,連和周一鳴早就有關(guān)系的焦琴琴都要叫他娶,這怕是為了斷周一鳴的念想,連他會不會被戴綠帽子都不管了吧?
同樣都是兒子,為了一個犧牲另一個,做的可真好!
他對這個家已經(jīng)沒什么眷戀了,分家,也不是不行。可分家后住哪里?分家又能從這個家分走什么東西?還有家里的地,夏櫻是新媳婦暫時幾年可能分不到地,但是他的地家里又會給他哪一塊?
這都是關(guān)乎以后生活的,不能不考慮。
說起來倒是可以靠夏家,只要他能考上大學(xué)能有出息,夏維明那邊肯定愿意投資??蛇@樣的投資是伴著要回報的,雖然夏櫻沒直說,但周青柏看得出來,夏櫻并不是那種愿意無條件補(bǔ)貼回去的性子。
當(dāng)然了,夏維明甚至比周正還讓人寒心,如果夏櫻愿意無條件補(bǔ)貼,他對夏櫻的看法也要改一改了。
所以,不管他未來能不能有出息,他都不愿意靠夏家。
周青柏在思考,夏櫻有幾次差點(diǎn)忍不住想鼓動他,可話都到嘴邊了,想著周青柏對她的幫助,想著她從周青柏身上學(xué)到的東西,到底是又把話咽了回去。
她同樣也跟著思考起來,真搬了出去,要考慮的東西是真不少。
周青柏很快就做了決定:“搬出去也行,不過這家里肯定不會給我們錢建房子的,我現(xiàn)在手里全部家當(dāng)也就勉強(qiáng)兩千塊,建個新房哪怕所有事都自己來,沒有四千塊錢也打不住。更別說咱們搬出去還得置辦新家具,鍋碗瓢盆也得添置,萬一沒多久再有了孩子,那又是一大筆開銷。我看得再等等,起碼等小麥全收完賣掉,我拿了屬于我的那份錢,跟著蓋了新房我還得再出去找找活干……”
說到這里他又愁了,要是他出去找活干了,夏維明會不會把夏櫻搶回家???
要知道夏維明可是指望他考大學(xué)的,他出去找活干的話,可就沒時間學(xué)習(xí)了。
夏櫻聽周青柏這么一條條一道道的,直聽得目瞪口呆。
萬一沒多久再有了孩子?
他不是要看她表現(xiàn)嗎?
怎么她還沒來得及表現(xiàn)呢,他就想到孩子了?
難道說以后她要是想走,還走不掉了?
她原本是想如果周青柏不好,或者和她不適合,那她就不用有負(fù)罪感,留了一筆錢就能走?,F(xiàn)在雖然沒發(fā)現(xiàn)周青柏哪里不好,但和她適不適合,她卻也不知道。
這時候就跟她說以后有孩子的事……
夏櫻正想著,突然跑偏有點(diǎn)難過起來,她想起她孤單到死的前世。
其實(shí)她原本可以不那么孤單的,前世實(shí)際上她有懷過孕,甚至那孩子都已經(jīng)四個月,肚子都已經(jīng)能看出來了。后來,沒保住。不過雖然她時常會想起那個沒緣分的孩子,但其實(shí)她是慶幸的,慶幸那孩子沒有來到這世上。
沒有看到惡心的父親,無能的母親,不用過糟糕的一生。
那孩子沒有出生,但說不定重又投胎去了好人家,有爹疼有媽愛的好人家。
夏櫻想著這些,難過的情緒越發(fā)明顯,她明明是個不愛哭的人,可這會兒卻覺得鼻子酸酸的特別想哭。周青柏還在,她不能哭,她低著頭強(qiáng)忍住了。
“你還有那么多錢呢?”她盡量用正常的聲音,岔開了話題。
兩千塊錢多嗎?
好像是挺多的,他今兒去看熱鬧,得知周家給他娶焦琴琴只給了二百塊錢聘禮。而焦家更絕,只給焦琴琴打了幾口箱子,據(jù)說壓箱禮錢只有幾十塊。向美蘭那會兒可是指著焦琴琴的媽狠狠罵了一通,最后認(rèn)下焦琴琴,也是焦家又回了二百塊錢嫁妝錢給她的。
而夏櫻嫁過來,明面上的嫁妝應(yīng)該是除了大件就是一千塊錢。
而這錢已經(jīng)讓向美蘭那么急切,可想而知的確多。
周青柏就有點(diǎn)兒自得:“嗯,還可以吧!我媽沒的早,什么事兒我都得為自己多考慮幾分,以后娶了媳婦有了孩子,到處都得花錢。我為家里累死累活的,當(dāng)然得自己手里攢點(diǎn)錢,要不然也虧大發(fā)了?!?br/>
實(shí)際主要還是因為向美蘭是后媽,如果是親媽,他也不會有這種心。
夏櫻贊同。
要是手里不攢點(diǎn)錢,那累死累活也都是為周一鳴忙的了。
怪不得前世他打了周一鳴后干脆利落就離家出走了,手里有快兩千塊錢,以周青柏的本事,有這筆錢去哪里都能過得好。別的她不知道,前世她活到三十八歲,后來社會如何發(fā)展,很多人尤其是做生意的人是怎么第一批富起來的,她多多少少也聽過些。
前世周青柏,說不定就在外面哪個大城市做大老板呢吧!
應(yīng)該沒跑了,他這樣的人,去哪里日子應(yīng)該都能過的好。
“你有兩千,我有兩千五,咱們拿了四千出來建新房,剩下的留在手里用。至于后期怕沒錢,咱們不如想想做個小生意?”想著周青柏剛剛連續(xù)兩次說什么孩子,夏櫻到底忍不住說:“而且四千塊錢可以蓋一個三間大瓦房了,要是以后我走了,你再娶就有現(xiàn)成的房子。你放心,我不會跟你爭的?!?br/>
周青柏抬眸,定定看著夏櫻。
夏櫻頓時有些緊張,悄悄握了拳,揚(yáng)起臉微笑:“我是說假如,假如我表現(xiàn)的不合你意,你就落了個大房子。是不是……呵呵,還挺劃算的?”
周青柏道:“還有你的自行車縫紉機(jī)和電視機(jī)?”
夏櫻點(diǎn)頭:“對!這些我也都不帶走!”
“你對我可真好!”周青柏呵呵笑,笑意卻沒達(dá)眼底,且還有點(diǎn)兒咬牙切齒的意味。
這難不成真是內(nèi)心深處還喜歡周一鳴?
他承認(rèn),他暫時對她并沒有多么喜歡,可他對她不差了吧?
她就是這么回報他的?
時時刻刻想著走!
他缺她那點(diǎn)東西么?
不過是看上她這個人罷了。
他既然看上了,如今又已經(jīng)上了他的船,想走可得他同意才行。
夏櫻看他笑得詭異,配合著也笑了兩聲:“那是當(dāng)然,你對我也很好啊!”
周青柏看著夏櫻的笑,卻慢慢皺起眉,伸手一拉,便把夏櫻拉到幾乎要和他貼在一起的距離。夏櫻大驚想要掙扎,他卻伸出食指輕輕點(diǎn)在她眼角。
是濕潤的。
“你什么時候哭的?”
夏櫻一怔,停下掙扎抬起頭,她明明很好的把握住了情緒,抬起頭時應(yīng)該看不出來才對,怎么周青柏……
周青柏改為用拇指擦過夏櫻的眼睛,擦到了更多濕潤。
他問:“為什么哭?”
想要分家?想要離開他?還是舍不得周一鳴?
周青柏心里閃過一個又一個疑問。
夏櫻當(dāng)然不能說是因為想起前世的孩子,可這種時候也一時想不起說什么,她松下手抓住周青柏的手臂,然后一咬牙,硬著頭皮撲在周青柏懷里。
“因為感動,你對我好,除了我媽和小弟,還有二叔二嬸和桃桃,你是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了?!?br/>
除了那么多人,那我對你還真好。
周青柏心里腹誹,但夏櫻就這么撲在他懷里,女孩兒可和男人不同,她軟軟的又香香的,這么撲在他懷里他覺得她說什么都不重要了,因為這一瞬間他渾身僵硬,明明很想伸手把人抱住的,結(jié)果半天都抬不起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