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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布里斯托爾在內(nèi)的三個郡,及其周邊的附屬領(lǐng)地,都屬于奧古斯特一個人。即便奧古斯特只是個八歲大的孩子。
作為曾祖父是國王,曾外祖父是國王,祖父是國王,祖母也曾統(tǒng)領(lǐng)過英格蘭一段時間,父親是國王,舅表伯父也是國王,叔父還是國王的“國王專業(yè)戶”家庭中的一員,即便奧古斯特再怎么年幼,他名下能夠擁有這一切,好像也不是一件多么值得奇怪的事情。
“家族歷史太復(fù)雜,您只需要記得,如今英格蘭的國王是疼愛您的叔父,法蘭西國王是您的舅表伯父也就可以了?!奔彝ソ處煂W古斯特如是總結(jié),“這樣一來是不是覺得很清晰了呢?”
奧古斯特:……一點也不,好嗎?!
比血親更復(fù)雜的,是奧古斯特坐擁的財富。
奧古斯特出生后的第一年,就在英格蘭獲封了格洛斯特公爵,以及另外兩個表示國王榮寵的爵位。獨(dú)立于父母之外,他擁有一個名譽(yù)郡和兩個郡縣的付稅征收權(quán),三座古堡,十一個莊園,以及不勝枚數(shù)的坐落于全國各地的房產(chǎn)。如果奧古斯特想要親力親為的去丈量他到底多有錢,那么哪怕他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在羊皮紙上算個十天半個月,也是算不完的。
別問他為什么知道。
作為一個“沒見過什么世面”的穿越者,奧古斯特在恢復(fù)了現(xiàn)代記憶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了解自己到底有多少財產(chǎn)。這個邏輯有什么問題嗎?沒有問題!
猶記得在還沒穿越之前,奧古斯特和一個情況比較特殊的“短信之友”聊天的時候,曾飽含深情的討論過。
——何以解憂?
——唯有暴富!
對方第二天難得十分雞湯的繼續(xù)了這個話題——如果從下一刻開始,你會擁有花不完的錢,無論你做什么糟蹋自己的事情都會支持你的家人,以及一個完全不需要奮斗就能成功的人生贏家之路,你就一定會覺得很爽嗎?
穿越之后,基本已經(jīng)完成了這個前提假設(shè)的奧古斯特,終于可以很負(fù)責(zé)任的回答對方:
對啊,敲爽der~
波浪線都能隨時具現(xiàn)化出來的那種蕩漾。
奧古斯特如今的人生,就是每天中午從能夠躺十六個成年人都不嫌擠的大床上醒來,面對著忠心帥氣的美老年英倫男管家遞上來的問候,在古堡上下幾十個仆從的服侍下,開始一天以吃喝玩樂為最高追求的米蟲生活。
他一點都不想改變,就是這么沒有追求,讓封建主義的糖衣炮彈來的更猛烈些吧,腐蝕他吧,他承受的??!
“閣下,閣下……”
管家溫柔卻堅定的喚醒聲,伴隨著極輕的拍撫,讓還在香甜美夢中的奧古斯特覺得自己仿佛正躺在小船里,而小船則置身于碧波之上,一浪一浪的拍打搖晃,不至于翻船,反而晃晃蕩蕩的讓他更加想安睡了。
只是那一遍遍重復(fù)的聲音實在是惱人,奧古斯特最終還是不得不屈服于儒雅的老管家的持之以恒下,在一片完全的黑暗里睜開了雙眸,睡眼懵惺,迷迷糊糊。
軟糯如法式甜點的嗓音中帶著一絲剛剛蘇醒的沙啞:“恩?已經(jīng)早上了嗎?”
“是中午了,閣下?!?br/>
溺愛孩子的老管家從不覺得自家閣下的一天從中午開始有什么不對,畢竟閣下該學(xué)的東西從未落下,他只是和常人的作息規(guī)律相差了幾個小時而已。
貼身男仆在奧古斯特適應(yīng)了一會兒臥室中的黑暗后,這才示意兩個女仆緩緩拉開了右側(cè)的落地窗簾,讓正午溫暖的陽光緩緩鋪灑進(jìn)了寬敞大氣的房間里,從波斯的小羊毛地毯,到猩紅的天鵝絨帷幔,再到餐桌上精美瑩潤的東方瓷器,最終這才一路照到了帷幔后穿著絲綢長睡衣、只從被角露出一只手臂的奧古斯特。
小小少年,擁有一頭襲承自父族的比金子還要耀眼的卷發(fā),一雙來自母族恩賜的比愛琴海還要蔚藍(lán)的人畜無害的眼眸,他從高床軟枕上慢慢坐起,臉上帶著不知今夕何夕的茫然,金色的光輝仿佛賦予了他一雙圣潔的翅膀,堙沒于牛奶一般白皙絲滑的肌膚之下。
新提拔上來伺候公爵閣下的小女仆,不顧形象的張大了自己的嘴巴,那讓她顯得很蠢,但她還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尋求身邊第一女仆的認(rèn)同。公爵閣下每天醒來都是這樣一幅美景嗎?
他仿佛睡在綻放的花叢中,猶如一幅經(jīng)典的油畫,哪怕實際上并沒有,旁人也可以想象。
第一女仆瞪了一眼小女仆,希望她能快點收起她的鄉(xiāng)下樣子。若不是最近城堡里嚴(yán)重缺乏人手,又架不住對方是女管家的親戚身份,怎么會輪到這樣的廚房女仆來丟人現(xiàn)眼?她就是太心軟了!
公爵閣下還在鍥而不舍的想要賴床。
每天總要來上這么一場拉鋸戰(zhàn)的,布里斯托爾堡的大小仆從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但是今天老管家難得沒有繼續(xù)縱容下去,因為:“國王陛下的使者就要到了。”
國王?什么國王?哦哦,他二叔,英格蘭的國王,一個結(jié)婚有癮癥患者!
“叔父又離婚了嗎?”奧古斯特一邊在貼身男仆的伺候下洗漱,一邊不咸不淡的詢問道。
老管家正在給奧古斯特擺盤,雕花鑲金的餐盤里放著奧古斯特比較偏愛的肉類,全熟,真是個奇怪的愛好。老管家正在想盡辦法把負(fù)責(zé)裝飾的綠色蔬菜擺弄的更加不那么顯眼,好寄希望于奧古斯特能混合肉類一起吃下肚。
忙著手上工作的同時,管家還不忘回答奧古斯特的問題:“您又忘記了嗎?這次的王后沒有離婚,只是去世了。”
奧古斯特點點頭,他依稀有點印象了。上任王后在終于給他的叔父理查二世生了個兒子后就撒手人寰了。
所以,這次使者來不可能是因為國王又要離婚……
那就只能可是再婚了。
“……還不到三年,叔父又要結(jié)婚了嗎?”
“是的?!崩瞎芗毅”M職守,他不會妄議主人,但是在他的內(nèi)心深處,對于家族里的這位國王還是多有非議的,對方的吃相實在是太難看了,“據(jù)說這次是一個公國的公主?!?br/>
“這是第幾任王后了?四?五?”
“如果順利的話,才是第二任呢。”老管家提醒奧古斯特道。
奧古斯特在沒有回憶起自己曾是個現(xiàn)代人的前八年人生,一直過的有點渾渾噩噩,雖然如今好不容易正常了,卻也不會有人對他偶爾的遺忘感到驚訝。老管家更是會盡職盡責(zé)的提醒自家的小主人,讓他不失體面。
國王與前面兩任王后的婚姻因為種種原因,并沒有得到國王和國王制定的法律的承認(rèn)。國王為此甚至不惜和教皇鬧翻,被開除教籍也在所不惜,打死不愿意承認(rèn)他前面兩段失敗的婚姻。
“哦。”奧古斯特不甚在意的點點頭,他的叔父是個結(jié)婚狂,總是在結(jié)婚,又總會離婚,這并不是什么新鮮事了,奧古斯特不甚在意的吩咐道,“把禮物準(zhǔn)備一下?!?br/>
老管家沉默了一下才道:“以前您是因為‘身體問題’而沒辦法參加國王的婚禮……”
奧古斯特懵懂的時候,說好聽了叫腦袋混沌,說不好聽了其實就是個小傻瓜,那樣狀態(tài)下的他當(dāng)然可以用身體不適為由,拒絕出席國王的婚禮,反正他總會有下一次婚禮的。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今非昔比了,國王可一直在期待能夠看到他恢復(fù)正常的侄子呢。
“……這次您必須出席,來自王太后的溫馨提示?!?br/>
奧古斯特一愣,然后才在一個激靈下,徹底清醒了過來。這回的刺激有點大,讓他感覺自己猶如赤-身于冽冬之中,被一盆冰水兜頭澆下,四肢百骸一片寒涼。
好一會兒,奧古斯特才用極小的、仿佛生怕吵醒什么怪獸的聲音,小心翼翼道:“參加婚禮要去倫敦,對嗎?”
“是的,閣下。您,不想去嗎?”
奧古斯特當(dāng)然不想去了!
因為、因為他曾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得罪了一個變態(tài),一個深受國王信賴、手握重權(quán)的變態(tài),據(jù)說那個變態(tài)如今就在倫敦!
奧古斯特受到環(huán)境影響,這些年也漸漸變得越來越熱情奔放,當(dāng)他激動的想抱著拉斐爾親親時,他就真的撲過去把小叔抱了個夠。
頭一拱一拱的:“耶爾我要和你當(dāng)一輩子的家人!”
拉斐爾本來還挺享受的,聽到這句話之后唇角的弧度微微有所下降,他道:“可是我不想和你當(dāng)家人啊,怎么辦。”
奧古斯特一愣,然后就笑了。自古中二多傲嬌,他懂!
不給拉斐爾辯解的機(jī)會,奧古斯特繼續(xù)道:“你是不是偷了我的想法,要不然怎么能把我最想要的都一絲不差的準(zhǔn)備出來?!?br/>
因為這也曾是我最想要的——這話在拉斐爾的喉頭幾經(jīng)輾轉(zhuǎn),最終還是壓了下去,他的眼神重新回到那個強(qiáng)大到仿佛無所不能的伯爵閣下頻道,矜持的對奧古斯特笑了笑:“請把這當(dāng)做與生俱來的天賦。我已經(jīng)自動加大了你將來要給我的回報程度?!?br/>
奧古斯特一時為美色所迷,來不及思考就已經(jīng)點了頭:“當(dāng)然沒問題!哪怕現(xiàn)在要親親也可以哦!十個夠不夠!”
拉斐爾笑了:“我選擇繼續(xù)把這個驚喜留在日后?!?br/>
被拒絕的公爵閣下有點小失落。金色的呆毛耷拉了下去,表情中對親親的渴望卻反而更加高漲,都快要溢出屏幕了,真的好想親啊好想親!
越是不讓做的,越想做,無外如是。
然后,想干就干的公爵,左右環(huán)顧,見四下無人,便快如閃電疾如風(fēng)的親了上去。拉斐爾的面頰有點涼,但卻細(xì)膩滑嫩,還輕微的有些彈力,簡單來說,口感一級贊!就像是親了一塊果凍,帶著香甜到恨不能讓人一口吞下的氣息。
大概奧古斯特的速度真的很快,連一向武力過人、警惕機(jī)敏的拉斐爾也沒能反應(yīng)過來,面對被偷親一事,他的態(tài)度特別正直:“這是你偷親,不算在獎勵里?!?br/>
“可以可以!”自覺占了便宜的公爵閣下,如今基本就是“你是美人你說了算”的癡漢狀態(tài)。
這對叔侄沒能膩歪多久,真正的宴會就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