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興趣?!?br/>
應(yīng)玦的臉冷冷的,冰冷的神情猶如寒霜。
宋楚楚不太理解她這個冷石頭的表哥,怎么可以如此不解風情呢?
罷了,她還是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吧。
蘇曼看著眼前的手術(shù),總算是大功告成。
雖然她已經(jīng)將二者合一,但是由于工作器械有限,并不能完全達到她的預(yù)期。
“你告訴我,她到底什么時候會變得和正常人一樣?!?br/>
蘇曼看著張遠激動的神情,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
她要偷偷摸摸和外界取得聯(lián)系,可是發(fā)現(xiàn)沒有那么簡單。
“要變成正常人當然需要一個期限了,怎么可能說行就行,我這又不是變魔法的。”
蘇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去探望暈在一邊的夏冬瑾,看著夏冬瑾的眼皮子抬了抬,就知道她此刻已經(jīng)醒了,只不過是在裝暈。
心里有了盤算,打算以靜制動。
“那個,能不能弄點水和食物進來???我們這一天都沒怎么吃飯了?!?br/>
“好,但是我警告你千萬別耍什么花樣!”
張選指了指蘇曼的頭,雄赳赳氣昂昂的離開了實驗室,蘇曼心里稍稍松了口氣,一不小心按了應(yīng)玦的電話,本來不想讓他擔心的,但是想了想,將這里的位置共享給了他,應(yīng)玦看到蘇曼來信息,激動的點開,卻發(fā)現(xiàn)只落得一個偏僻的位置,什么都沒有了。
“表哥,什么事???這么激動?”
宋楚楚在一旁看的聚精會神。
因為她這表哥平時里可是雷打不動的人物,哪怕是收購了幾家大公司,這么值得慶幸的事情,他的臉上也看不出任何的喜悅。
實在是個怪人!
“沒什么,我要出去一趟。”應(yīng)玦打算順著這個地點找過去,忽然想到了什么,蘇曼突然給他發(fā)了一個位置,絕對不可能是手滑。
他準備撥去電話,仔細想了想,給胡博士打了個電話。
可胡博士告訴他,蘇曼出任務(wù)去了,到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
這么一聯(lián)系,應(yīng)玦很快就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表哥你倒是告訴我你要去哪兒?。恳灰议_車送你呀。”
宋楚楚陰魂不散地跟她進了電梯間,為了節(jié)省時間,應(yīng)玦懶得跟她解釋那么多,宋楚楚便趁機鉆到了副駕駛的座位上,理所應(yīng)當?shù)南瞪狭税踩珟В@好像是他家的車子一樣。
順著地圖,應(yīng)玦猛踩油門,開始找過去。
另一半,蘇曼吃了兩個包子感覺噎得慌,喝了口水之后拍了拍,還在裝睡的夏冬瑾。
“別裝了,人家早就看出來你已經(jīng)醒了,都四個小時過去了,不嫌累呀?!?br/>
蘇曼哭笑不得的看著她,知道此時張遠在樓上一定用監(jiān)視器盯著她們的一舉一動,所以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你不早說,裝睡也是很累的。”夏冬瑾揉了揉酸痛的脖子直起了身,道:“蘇蘇,那個變態(tài)不會把我們怎么樣吧?”
“暫時還不會,不過如果明天還沒有人來找我們的話,那就有危險了?!碧K曼心里有一股不安的預(yù)感,看見了手術(shù)臺上躺著的那一句冰冷的尸體。
沒錯,雖然這個縫合手術(shù)的確是成功了,但是它沒有生命跡象,有的只是像機械一樣。
“蘇蘇,你說糖果的意識到底是怎么出現(xiàn)的?現(xiàn)在所有人都異想天開的把機器人變成人類,如果糖果的官司真的打贏的話,世界豈不是要大亂了。”
夏冬瑾坐在沙發(fā)上喝了口水,吃了幾個燒麥,扁扁的肚子總算被充實。
蘇曼冷靜思考一陣,道:“所以我們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先離開這個地方,然后再去找糖果算賬?!?br/>
“啊。”
夏冬瑾不禁有些吃驚,撫了撫額頭,道:“糟糕,我的手機好像沒電。”
“沒事先不用管,既來之則安之?!碧K曼心態(tài)倒是非常的緩和,夏冬瑾有些焦躁不安的動來動去,到了晚上八點,夏冬瑾看到手術(shù)臺上的DG動了一下,嚇了一大跳。
“哎,蘇蘇,告訴我這絕對不是我的幻覺!”夏冬瑾抓著蘇曼的手腕,心撲通撲通的狂跳,感覺整個空氣里充滿著壓抑的氣息,感覺腳上像灌了鉛似的沉重,緩緩地站起了身。
蘇曼走上前打亮了一眼。
“沒事,只是正常的程序啟動?!?br/>
蘇曼正安慰著她,張遠就迫不及待的從門外沖了進來,激動地抱住他所認為的初戀女友小夏。
“小夏看看我,我是張遠?。 睆堖h激動地晃著她的身子,而所謂的小夏眼睛機械地轉(zhuǎn)動著,忽然又看了看天花板。
“這是怎么回事?手術(shù)不是已經(jīng)成功了嗎?!睆堖h突然將矛頭指著蘇曼的頭上,夏冬瑾趕緊攔在蘇曼的身前,理直氣壯地挺直了胸脯。
“我說你這個人不要這么不講理好不好,蘇蘇已經(jīng)按照你的要求和你一起完成了實驗,他也不能保證這個機器人就一定會變成人類啊?!?br/>
“可為什么糖果就可以,它不是你們基地出來的嗎?既然有一個機器人已經(jīng)破了先例,那就再復(fù)制一個又怎么樣呢?”
蘇曼看著單純的張遠,忽然想到了辦法,抬起眼眸道:“想知道糖果身上的秘密,那就只能找來糖果了?!?br/>
“你的意思是?”
“沒錯。”蘇曼雙手交疊在胸前,看著張遠,嘴角微揚,而蘇曼卻不知道,這個決定會讓她痛悔后半生。
待應(yīng)玦趕到地圖上位置的時候,還叫了幾個保鏢一起破門而入除了院子里的幾條大狗,沖著他們狂吠之外,就沒有任何活人的蹤跡了。
“董事長,我們發(fā)現(xiàn)了一道密室,里面綁著一個女人?!?br/>
“走!”
應(yīng)玦心里明白的很,那個女人很有可能就是老婆了,看來老婆發(fā)的地圖位置就是求救信號。
宋楚楚撩了一下被風吹亂的發(fā)型,眼里一道紅光閃過,又有一個聲音在腦海里不適宜的響起。
“看到這個男人這么緊張那個女人,你的心里一定很痛吧?”
“不要這么說,他們是我最敬愛的人,我不許你這么說!”
宋楚楚自言自語的模樣,讓一邊的保鏢看得非常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