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在秦莊老百姓的眼中,他們的親人平安歸來,值得高興,僅此而已??墒窃谇靥忑堖@個留學(xué)美國的海龜眼里,可不僅僅這樣簡單,他知道秦莊的子弟都是地地道道的農(nóng)民和獵人,平時就知道種地打獵,打仗這種事和他們八桿子打不著,可是他們不但打贏了,而且還是全身而退,從他們帶回來的戰(zhàn)利品來看,日本鬼子起碼有上百人,日本鬼子驕橫跋扈,不可一世,打得****丟盔棄甲,夾連勝之余威,如今居然被一支農(nóng)民軍打敗,究其原因,也許只有一個,那就是因為劉長風(fēng),這個有著出色軍事素質(zhì)的天縱奇才有著化腐朽為神奇的本事。
秦天龍之前對劉長風(fēng)的事跡將信將疑,可如今卻信了個十足十,心里暗暗下了一個決定??匆娗匦∥灞е粋€電臺走過來,上前叫道;‘’小五,這個電臺是你繳獲的啊?‘’
秦小五得意的說道;‘’是啊,天龍哥,不過可惜了,電臺被子彈打壞了。‘’
秦天龍不動聲色的看了看電臺,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微微點頭,又看見秦小寶幾個人抬著一挺九二式重機槍,走了過去,仔細打量一番,秦小寶看秦天龍好像對這個重機槍很感興趣,干脆招呼其他人把重機槍放下來。
‘’天龍哥,你也對這個家伙感興趣啊?聽說這個大家伙威力可大了,可惜被我們炸壞了?!匦毜恼Z氣充滿了惋惜。
秦天龍不答,彎著腰,仔細的觀察,半響才站起來,微微一笑,道;‘’小寶,這個重機槍只是槍管有點變形,換一個槍管就好了,喏,你們不是拿回來一個備用槍管了嗎?就是木根手里拿著那個就是?!?br/>
‘’真的?太好了,天龍哥,你真厲害?!匦毰d奮之下,聲音提高了八度,頓時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劉長風(fēng)和老村長走了過來,秦小寶興奮的說道;‘’劉大哥,天龍哥可以修好這個重機槍。‘’
劉長風(fēng)還沒有仔細觀察過重機槍的毛病出自哪里,聞言瞄了一眼秦天龍,笑道;‘’你確定你能修好?‘’
涉及自己專業(yè)的領(lǐng)域,秦天龍充滿了自信,挺起了胸膛,傲然道;‘’當(dāng)然,我敢保證,而且那個電臺我也可以修好,今天就可以?!?br/>
看著驕傲的秦天龍,劉長風(fēng)笑了,海龜就是海龜,果然牛逼,突然心念一動,說道;‘’我相信你,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做幾支狙擊槍?‘’
秦天龍皺起了眉頭,說道;‘’太復(fù)雜的不行,如果只是在槍管上裝一個高倍率的瞄準(zhǔn)鏡倒還可以?!?br/>
劉長風(fēng)大喜,當(dāng)時日本人的九七式狙擊步槍差不多就是在三八大蓋上裝了一個三倍率的瞄準(zhǔn)鏡,射擊的精準(zhǔn)度也不差,當(dāng)下微笑道;‘’就這樣就可以了,學(xué)以致用,看來你這書沒有白念啊?!?br/>
‘’等等?!靥忑埗ǘǖ目粗鴦㈤L風(fēng),誠懇的說道;‘’我有一個條件,我想加入你們?!?br/>
‘’哦?‘’劉長風(fēng)不禁有點吃驚的看著秦天龍,秦天龍身為地主家的少爺,思想開明,才華橫溢,如果去國民政府任職,必然受到重用,現(xiàn)在卻因為相信自己而加入到這個四不像的隊伍中來,讓他感到有點意外。
‘’老人家,你看''劉長風(fēng)故作為難的看著老村長說道,可是他的心里卻樂開了花,這樣的技術(shù)型人才去哪里找?
‘’劉小哥,你雄才大略,必然不是池中之物,他日一飛沖天,前途不可限量,天龍能跟著你,是他的福氣,劉小哥就看在他一片誠心的份上,萬望不要推辭?!洗彘L微笑道,深邃的眼睛露出睿智的光芒。
‘’好?!瘎㈤L風(fēng)臉上露出陰謀得逞的微笑,伸出手去,對秦天龍說道;‘’歡迎你,以后我們兄弟就并肩打鬼子,不把日本鬼子趕出我們的國家決不罷休?!?br/>
‘’謝謝?!靥忑埼丈狭藙㈤L風(fēng)的手,心中熱血沸騰,激動的說道;‘’把日本鬼子趕回老家去?!?br/>
劉長風(fēng)和秦天龍相視一笑,心里涌起一種惺惺相惜之意,一笑泯恩仇,過去種種不快,付之東流水。
老村長執(zhí)意要設(shè)宴款待劉長風(fēng)等人和秦莊子弟,劉長風(fēng)只好從命。
烏衣鎮(zhèn)日軍臨時指揮部。伊藤奈中尉背著雙手,不安的走來走去,不時的催促通信兵不間斷的呼叫三木晉南少尉,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急躁。
伊藤奈的執(zhí)行官鈴木光司也皺起了眉頭,他雖然對三木晉南的狂傲心懷不滿,可是那可是一百多人的部隊,一百多優(yōu)秀的帝國軍人就這樣無聲無息的失蹤,可不是一件小事情。整個烏衣鎮(zhèn)只有一個中隊的駐軍,前前后后的損失了近一百四十人,現(xiàn)在剩下來的不足一百人,其中還有一部分非作戰(zhàn)人員,情況非常嚴(yán)重。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眼看著太陽就要下山了,距離他發(fā)出撤退命令已經(jīng)有六個小時了,三木晉南小隊依然渺無音信,就好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伊藤奈忽然在地圖前停了下來,目光定定的看著秦莊的位置,一向狂傲的他心里忽然恐懼起來,小小的秦莊不知道存在何方神圣,竟然像黑洞一樣吞噬了他大半個中隊。
‘’鈴木君,你說我們該怎么辦?‘’伊藤奈沮喪的說道,臉上露出說不出的悲涼落寞之意。
鈴木光司吃驚的看著失魂落魄的上司,滿臉的不可思議,以往狂傲自信的伊藤奈到哪里去了?
‘’閣下,我認為事情已經(jīng)失控,我們現(xiàn)在甚至連派出一支搜索小隊也有困難,還是向上級匯報吧,等援軍到來再作打算。‘’鈴木光司小心翼翼的說道。
伊藤奈苦笑了一下,他何嘗不知道這樣做?只不過他的中隊遭到了慘重的損失,作為這里的最高指揮官,他必須要負全部責(zé)任,就算沒有被送上軍事法庭,他以后也別想在軍隊里抬起頭來,也就是說,他的仕途結(jié)束了。
伊藤奈緩緩的走到窗戶前,看著血紅的落日,他的命運已經(jīng)注定,誰也無法改變,他突然霍地轉(zhuǎn)過身來。露出決斷的表情,大聲說道;‘’通信兵,給大隊長發(fā)報,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