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4章:打也打不過
“殷湛然你就是個禽獸?!?br/>
她咬牙切齒的起來給自己穿好衣服梳好頭,出去的時候飯廳里下人正在擺飯,他今早不但連嘴角帶著笑意,連眼睛里都是。
她想弄死他不是一天兩天了,然而,卻也只是想想而已。
“過來吃東西?!?br/>
他沖著她招手,她偏過頭去不理他,這么冤枉她,太可惡了,便自己過去,裝作看不到他自己吃自己的,喝了兩碗小米粥后便自己去了浴室那邊,下人已經(jīng)將熬好的藥水倒進了浴桶里,她等了好久也沒見殷湛然進來,便疑惑的出去,卻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他往這邊過來,一時間有點尷尬,便就地一蹲心亂的胡思亂想,但是在外人面前看著就是她在看面前的綠草。
“在看什么?”
殷湛然停在她身邊問,她瞥眼正好瞧見他的雙腳,撇了撇嘴道:“看有沒有什么是有毒的弄給你吃。”
好毒死你!
她的話里帶著濃濃的賭氣,他覺得好笑,那笑聲落近她的耳朵里總覺得被嘲諷了,殷湛然無奈的搖頭,真的是個小孩子,目光便順著她面前的植物落下,瞇起了眼。
“你確定……你要把你面前的東西給我吃?”
他的語氣十分的疑惑,郁飄雪偏過頭看他,笑意濃濃,而且笑的很壞,她有點好奇,便回過頭,一見到眼前的植物她頓時就綠了臉。
“王妃,你的暗示孤王接下了,你真的是含蓄啊?!?br/>
殷湛然說完直接大笑出聲往浴室走去,他已經(jīng)忘了,他上一次這么開懷大笑是多少年前了,而郁飄雪將腦袋埋在膝蓋里,雙手死死的捂著耳朵,可卻始終捂不去殷湛然那得意而歡樂的笑。
送來最后一桶藥水的下人見郁飄雪蹲在路邊便過來,見著她看著面前的植物試探性的開口道:“太太,你想吃韭菜么?”
郁飄雪轟的一聲站起來,一張臉已經(jīng)紅的比春日的鮮花還紅。
“沒有,我就是……就是看見地上有螞蟻瞧了瞧,還有,我最討厭吃韭菜?!?br/>
她說完直接進了浴室,殷湛然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等著最后一桶藥水倒進浴桶,見到郁飄雪進來,一手撐著椅子扶手一手撐著腦袋,整張臉笑的妖媚得意。
她第一次覺得這張驚艷的臉那么的欠揍。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br/>
她氣的直跺腳,下人哪里敢管主人的事,便裝做沒看到?jīng)]聽到,將藥水倒進了浴桶里便自己離開,關(guān)上了門。
殷湛然瞧著她這個自己還沒見過的一面站起身走了過去。
“孤王心情好,高興就笑咯,怎的?王妃有意見?”
“呸,不想跟你個流氓說話?!?br/>
她又氣又羞,氣的就差在地上剁出個洞來。
殷湛然越過她的身子走到浴桶邊便開始脫衣服,郁飄雪氣的就差暈過去了,她也是,好死不死的蹲在韭菜邊干嘛。
不對,應(yīng)該是那韭菜長哪里不好非得長在那里,害得她又被殷湛然這個禽獸給嘲笑了一頓。
“殷湛然我跟你……”
她怒氣沖沖轉(zhuǎn)過身想要給他說韭菜這個事,但是一轉(zhuǎn)身看到已經(jīng)脫了衣服正要進浴池的人,他正站在那里準(zhǔn)備抬腳進浴池,而就這樣被她看的精光。
她一把捂著臉,這輩子是說不清了。
他哼笑,自己進了浴池,靠在池壁上心情好的不得了。
“愛妃,過來伺候孤王藥浴?!?br/>
她拿下捂著臉的雙手看著那個背影,在浴池里只露出一個腦袋。
“你在里頭泡著就行了,伺候個鬼啊。”
“愛妃就這么想孤王死了成鬼,想與孤王做對鬼夫妻不成?”
她不明白怎么了,現(xiàn)在的殷湛然怎么就這么拽了,以前從來不欺負(fù)她,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br/>
“殷湛然我跟你說,別叫我愛妃,我聽得起雞皮疙瘩。”
她沖著那個后腦勺開口,居然有人敢這么直呼他的名諱,不過他也不在意了。
“那叫什么?”
“我有名有姓!”
“殷飄雪?連名帶姓,會少了親密感的?!?br/>
……
“殷湛然我再說最后一遍,我姓郁!”
“你去族譜上查查,你到底姓什么,你可是在我殷家的族譜上,郁家族譜上可沒你名字?!?br/>
“讓族譜見鬼去吧!”
她咆哮的怒吼,直接就沖出了浴室,她要被殷湛然給氣瘋了,這個禽獸。
一把沖進了臥室,她將整個人都裹在了被子里,氣死她了,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早上那個是誤會,韭菜那個更加是誤會啊。
可是現(xiàn)在她說不清了,現(xiàn)在殷湛然腦子里滿腦子都是她想……那個他?
太可怕了。
“我的一世英名啊……”
她裹在被子里長嘯,自己怎么就混的這么慘了。
糾結(jié)了半天她突然一下子坐起來,好像想明白了什么似得。
“不對啊,我跟他是夫妻,那看到有什么關(guān)系。”
她一拍腦門反應(yīng)過來了,便大搖大擺的去了浴室,殷湛然正在閉目養(yǎng)神,聽到開門聲便知道是她,因為他有令,下人不得在他藥浴期間進來。
“文衍?”
“怎么?愛妃要來伺候孤王了?”
她走過去坐在浴池邊,正好對上他睜開的璀璨雙眼。
“王爺,我突然覺得,你挺風(fēng)騷的?”
“哦?何解?”
他倒是疑惑了,他跟風(fēng)騷二字能有瓜葛?
“你平時看起來就很嚴(yán)肅對吧!但是呢,其實你看你,是不是很多話?而且思想特不純潔,難道不是風(fēng)騷,不對,你這個叫悶騷?!?br/>
“悶騷是你吧!這么含蓄的暗示。”
她切了一聲抱著手,一副沒我什么事的模樣。
“我跟你本來就是夫妻,有什么關(guān)系,你那么大驚小怪干嘛?不就是看了嘛,我都嫁給你了,也算是對你負(fù)責(zé)了。”
她反應(yīng)過來了,殷湛然心里有點小失落,是不是就是說,以后不能這么逗了?
哎,又失去一個樂趣。
“剛剛就是去想這個問題的?”
“對啊?!?br/>
她說著背著他身子從空間里拿出了醫(yī)書在看,其實那是她閑暇時整理出的花似錦的記憶學(xué)識,她是圣女,攻術(shù)法,同時也懂醫(yī)術(shù),只是醫(yī)術(shù)有些邪門,郁飄雪在看看能不能取其精華去其糟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