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孤兒…顧小汐冷冷一笑,瞳仁瞬間溢滿了寒霜,她立馬上前就掐住了某女人的脖子,厲聲說道“顧美意,你不要得寸進(jìn)尺,不要讓我把真相抖出來,到那時候我看你連垃圾堆旁的流浪狗都不如!”
現(xiàn)在她需要的是證據(jù),一個能揭發(fā)罪惡的證據(jù),以告慰慘死的媽媽。
顧美意、蔡雅琴,我定會讓你們生不如死的!
“什么,什么真相?”顧美意惶恐地睜大了眼,記憶深處忽然閃過一些零星碎片,那正是小時候媽媽囑咐自己,讓她對爸爸撒了一個彌天大謊,其實她的媽媽是一個殺人犯,手上沾了一條生命。
她,難道知道了?
顧小汐手上的勁越來越大了,眼眶血紅“顧美意,你就是個寄生蟲,一個見不得人的寄生蟲罷了!”
“住手,不要傷害我女兒,你個丑八怪!”蔡雅琴忽然沖了過來,然后一張嘴就對著某人的手臂就咬了下去,狠狠的。
“啊,你個瘋狗!”顧小汐疼得立馬皺緊了眉頭,一拳揮過去就趕緊查看自己的傷勢,白汐嫩滑的肌膚一下子就留下了深深的牙印,鮮血涓涓地順著手臂往下滴,滴落在鮮紅的地毯上滲透了進(jìn)去。
蔡雅琴倒地以后就不省人事了,這一拳夠重。
“媽媽!”
“雅琴!”
“哇!”周圍又是一陣的驚嘆聲,然后相機聲音此起彼伏,拍個不停。
今天的猛料有點多啊!
顧小汐冷笑了一下,胸口的位置驀然一疼,這老男人最終還是偏袒那個狐貍精的,看他那么緊張的樣子就心寒,在他的心里,何曾還有媽媽的位置?
“喂,你們這是在鬧哪一出?”一直作為旁觀者的冷墨寒終于開啟了他那尊貴的嘴,但眼里很明顯有著煩躁和怒氣。
這可是他的生日宴會啊,這些人搞得自己一點心情都沒有了!
顧小汐忍著手臂傳來的陣陣劇痛,淡淡地回答道“就如你所看到的,我和這對狗娚囡還有他們所生的野種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我與他們顧家勢不兩立!”說完便提著長裙轉(zhuǎn)身就走了,眼眶里的淚水始終沒有掉落,她要很堅強。媽媽,你在天上可知道,當(dāng)我從恢復(fù)記憶的那刻起,我就發(fā)誓要為你報仇雪恨了。
那段刻骨銘心的往事,那身影凄慘墜樓的畫面,那地上的一大灘刺眼的血跡,她的媽媽在那一天永遠(yuǎn)離開了自己。
“喂,該死的恐龍妹,你給我站??!”冷墨寒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女人的脾氣倒是像頭牛,說走就走,還有沒有把他這個主人放在眼里了,真是豈有此理,太放肆了!
于是一道身影快速追了上去,緊跟其后。
整個宴會包廂頓時陷入了一片的混亂,現(xiàn)在這是啥情況??!
不遠(yuǎn)處的雅座。
“今天真是讓我大開眼界?!蹦侠璩阶匝宰哉Z地說道,輕輕地舉杯抿了一口紅酒,動作優(yōu)雅且充滿了邪氣。
楊宇不解地問道“你們說,墨寒追出去作甚?”
“難道真把那丑女人當(dāng)成是自己的未婚妻了?”張建輝緊接著補充了一句,皺著眉宇也理不出任何頭緒,這算哪門子事??!
“我們走!”南黎辰率先起身了,這生日算是砸了。
其余倆人也先后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里,這冷墨寒的慶生宴已經(jīng)不能再繼續(xù)了,這壽星都走了還不散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