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并不是贈香帕,而是世子被枝條刮傷流了血,我給他包扎而已,日后我再見世子,定是會要回來的,”永寧冷冷的看著她,“合儀,平日里是我不與你計較,別忘了你的身份?!?br/>
“你說謊!梅花枝條都藏在花朵里,根本一點也不鋒利,現(xiàn)在又是冬天穿的厚實,怎么會刮傷人!”身份是合儀心中的一根刺,刺撓的她心里火辣辣的,說的話便也敞開了說,“你是公主又怎樣?克夫的公主,照樣沒人要!要我說,你就是個……”
合儀的臉色突然變了,震驚又慌亂的看向她身后。永寧皺了皺眉,回頭朝她看的望向望去,就見寧懷因面無表情的站在雪地里,冷冰冰的望著她們。
永寧微微有些吃驚,他不是走了么,怎么又折返回來了?還有……她記憶中寧懷因一直是溫暖和煦的,從未曾表露過這種冰冷的神情,便下意識的對他防備少了些,但今日猛地一看,卻發(fā)現(xiàn)這樣的他有些叫人害怕。
“寧,寧世子……”合儀磕磕巴巴的說著,一張臉蒼白如雪。
不知道寧懷因是什么時候站在那里的,是不是方才的一切都看到了……
合儀的心像有一百只一千只兔子在跳,直跳的她呼吸都困難了起來。
永寧很明白合儀的感受,恐怕這世上沒有什么能比被心上人看到自己惡毒又潑辣的一面更讓人難過的了。
“公主,”寧懷因卻沒理會合儀,從袖子里掏出一只耳墜子,“方才微臣發(fā)現(xiàn)了這個,想必是公主不小心掉的?!?br/>
永寧一摸耳朵,果然是空了一只耳朵,忙接過,“多謝世子?!?br/>
寧懷因微微頷首,又沖合儀道,“方才公主并不知曉微臣就在附近,梅花也是微臣主動要幫公主折的,郡主此后,還望慎言?!?br/>
說完,再不看合儀,沖永寧行了一禮,大踏步走了,仿佛后面有什么追著他一般。
永寧看著合儀蒼白的臉和搖搖欲墜的身體,知道她現(xiàn)在肯定是肝腸寸斷難過的不得了,寧懷因說她一句,頂?shù)纳嫌缹幐骋话倬洹?br/>
也罷了,她懶得摻和小女兒的心事,看了合儀一眼便走了。
沒走多遠,就聽見身后傳來了哭聲。
“環(huán)兒,環(huán)兒,叫他看到了,我該怎么辦?嗚嗚嗚……這可怎么辦……”
“難不成……是永寧安排好故意的?”
本來還覺得合儀失戀了挺可憐,但一聽后半句差點吐血。她不禁要佩服合儀的想象力來,大姐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癥啊,整天尋思著人家要害她。拜托,她還要忙著毀名聲還要忙著躲陸晅,她生存都已經(jīng)很艱難了,根本沒空害她好不好。
她雖然清白純潔如白蓮花,但架不住人家想象力豐富啊。
永寧扶額長嘆。
“公主,你就這么算了?”蓮子一手把梅花很漢子的夾在腋下,一手攙著永寧,永寧的腳已經(jīng)沒知覺了,“那合儀郡主也太狂妄了點,什么都敢說。這要傳出去了,公主還怎么嫁人。從以前便是這樣,真真是氣死奴婢了?!?br/>
永寧扶著蓮子的手一搖一晃的走著,“沒事兒,不用管她,小孩子不懂事,后面自有她吃虧的時候?!?br/>
她自是顧不上合儀的,因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永寧跟貴太妃提了她要出宮另開府衙住的事情,就像魏紫應說的,貴太妃想都不想就答應了,只不過說有空多進宮看看她。
于是永寧在宮里吃完了元宵過完了小年,便正式搬出了宮,住到了她氣勢恢宏又華麗的公主府上。
魏紫應雖然是個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都在軍營的糙漢子,但辦起事兒來是一點都不含糊,周到且細致。
永寧帶著一眾仆從浩浩蕩蕩的來到公主府前,叫魏紫應扶著下了馬車,就看見大門正上方掛著簇新的牌匾,叫一整塊喜氣洋洋的紅布裹著。永寧心下一喜,很是贊賞的看了看魏紫應,后者回了她一個很自大又臭屁的眼神,不過永寧開心,懶得管他。
仆從將一段紅布交給她,永寧咽了咽口水,手下一使勁,那么一拉,蓋著牌匾的紅布便飄飄然落了下來,簇新的牌匾上書三個燙金大字:公主府。
永寧從心底里升起一股滿足感。這是她的小窩,只屬于她一個人的。在這里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不用委曲求全,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在這里她就是她,不是宮里頭的公主。
永寧按捺下心中的悸動,扭頭看魏紫應,“這是誰的手書?字體勁道,我挺喜歡?!?br/>
魏紫應聞言沾沾自喜搖頭晃腦的像個哈士奇一樣,永寧便不再說話了。
“啊……突然不想要這牌匾了怎么辦好礙眼哦?!?br/>
果不其然看到魏紫應瞪了眼。
“騙你的啦?!庇缹幊鹤蠎A讼卵郏活櫛娙搜酃獾睦鹤蠎苓M了公主府的大門。
可接下來的一幕叫永寧瞪了眼。
只見十個精心打扮好的公子排成一排齊刷刷的站在正廳門口,含笑望著她,各個都是翩翩的濁世公子范兒,但氣質(zhì)又各不相同,清秀的,異域風情的,冷清的,熱情的,長得壯的,長得精瘦的……可謂是各有千秋。
“微臣x,拜見公主,公主安康。”
“微臣xx,拜見公主,公主安康?!?br/>
“微臣xxx,拜見公主,公主安康?!?br/>
“微臣xxxx,拜見公主,公主安康?!?br/>
……
……
……
十個美男齊刷刷的開口,跟喊口號似的朝她行了一禮,直把她砸的蒙圈了。
這可咋整,沒見過這陣仗啊,這一個個的,她有些眼花繚亂,她該說什么?
心里這般慌亂,但身體很誠實的出賣了她。永寧臉上掛著癡漢幸福的笑:“啊……不必多禮,各位公子都平身吧……”
然后就聽見魏紫應重重的哼了一聲。
不對不對,他們怎么會在這里?!
永寧猛地看向魏紫應,魏紫應立刻舉起雙手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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