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宏偉對他兒子身邊的幾個跟班憤怒的說道:“平時你們不是在小翔面前一個個拍著自己的胸脯說,愿意替小翔擋子彈嗎?怎么真有事了,一個個就站在一旁看戲了?”
這幾個跟班被懟的連一個屁都不敢放。
他們其實是想跟間宏偉說明情況的,不過沒人敢開這個口。
來醫(yī)院的時候,醫(yī)院的醫(yī)生在脫了間志翔的褲子,看了他的那個地方之后,說了一句話,直接把間志翔給嚇的暈死了過去。
醫(yī)生說,他的命根子保不住了,只能做手術(shù)切掉。
與此同時。
間宏偉的手機再一次響了起來。
剛剛在車上的時候,他就接了好幾個電話。
沒一個好消息的。
“我不是說了嗎,有什么事情明天早上再說,大晚上的,你TM的不睡覺了?”
“董、董事長不好了,銀行剛剛打電話給我催債,要咱們把上一次貸款的三億還給他們,他們說經(jīng)過銀行再一次評估,認為咱們公司貸款的資質(zhì)不合格?!?br/>
“放他娘的屁!這都一年前的事情了,他們銀行大晚上的評估個雞毛啊,還不是想在外面這里搞點錢,我知道了,明天早上在說吧,這件事情我會搞定的?!?br/>
說完這句話后,間宏偉根本就不等對方把話說完,便直接掛了電話。
到現(xiàn)在為止,間宏偉還不知道他的天恒傳媒即將破產(chǎn),而他自己也面臨著被刑拘的命運,究其原因,就是因為他兒子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不過。
如果他本人沒有犯法,也只會遇到一些麻煩,事情也不會很大。
但是,他間宏偉也不是省油的燈,根本就禁不起檢查。
當(dāng)他掛了電話還沒一秒鐘,他的手機便再一次響了起來,見來電顯示是他們公司一個大股東打過來的,間宏偉無奈的接通了電話。
“間宏偉,你到底得罪了誰?好幾個董事跟我說要退股,而且勸我也退股,晚了的話,就來不及了,而且我聽說銀行方面也找你催債了是不是?”
間宏偉聽見這名大股東的話后,這才更加到事情有些不對勁了:“你聽誰說的?我沒得罪誰??!”
“你別管我聽誰說的,這件事情絕對不會是空穴來風(fēng),你最好是想一想,看看你最近這段時間到底得罪了誰,好想辦法補救一下,想起了你到底不小心得罪誰了,記得打電話告訴我?!?br/>
對方說完這句話后,便直接掛了電話。
間宏偉這個時候直接愣住了。
之前因為擔(dān)心自己兒子的安危,所以接了那幾個電話,他并沒有太放在心上。
在接了這個大股東的電話之后,他越想越覺得事情不對勁。
剛剛這么多人同時給他打電話,沒有一件是好事,就算他再傻,也能看的出來事情不對勁了。
就在這個時候,手術(shù)室的大門打開了,間志翔被護士從手術(shù)室內(nèi)推了出來。
醫(yī)生走到間宏偉面前說道:“你是病人家屬吧?”
間宏偉看著睡在床上的間志翔,連忙點了點頭說道:“恩,我是病人的父親,我兒子怎么樣了?”
醫(yī)生回答道:“手術(shù)很成功,這段時間修養(yǎng)很快就會康復(fù)的,只不過這段時間病人恐怕無法正常排便,我們給他插了一根輸尿管,等病人的傷口完全愈合之后,這根輸尿管才能取下來?!?br/>
間宏偉跟彭霞夫妻,聽見醫(yī)生的話后都愣住了。
“醫(yī)生,你不是說手術(shù)很成功嗎?這根輸尿管是什么意思?”
彭霞十分緊張的詢問道。
醫(yī)生回答道:“手術(shù)是很成功啊,病人的生殖器都變成一團爛泥了,經(jīng)過剛剛的手術(shù)之后,我們成功的切除了病人的生殖器,保住了他的命!”
彭霞聽見這句話后,整個人都驚呆了。
間宏偉連忙詢問道:“醫(yī)生,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你把我兒子男人的根給切除了?你經(jīng)過我同意了嗎?”
醫(yī)生不慌不忙的回答道:“病人的生殖器已經(jīng)完全變成一團爛泥了,根本就治不好,如果不切除的話,繼續(xù)留在病人身上,會對病人造成生命危險,我們幫病人切除,是為了保住他的命,我們只是做了我們該做的事情而已,你們不是病人的父母嗎?難道你們想眼睜睜的看著你們的兒子死在手術(shù)臺上?”
間宏偉聽見醫(yī)生的話后,從剛剛的憤怒之中清醒了過來。
但凡醫(yī)生有辦法可以治好他兒子的命根子,他都會相信醫(yī)生不會直接切了。
所以他扭頭惡狠狠的看向了一旁的幾個跟班說道:“說,小翔身上的傷,到底是誰造成的?”
其中一個跟班連忙回答道:“是,是蘇家的人,就是長河建筑公司的蘇家,好像是蘇晴的老公?!?br/>
“長河建筑公司?蘇晴的老公?”,間宏偉嘴里面喃喃自語的說道:“就是那個差一點就嫁給天龍集團董事長兒子蕭志豪的那個蘇晴嗎?”
跟班連忙點了點頭回答道:“嗯嗯嗯,就是她了,打傷翔少的人,自稱是她老公?!?br/>
彭霞連忙對間宏偉說道:“這小子害的小翔當(dāng)不成男人,我們一定不能放過他,也要讓他當(dāng)不成男人,讓他老婆守活寡!”
間宏偉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說道:“走,咱們帶著人去找他!”
雖他心里面也擔(dān)心自己公司的事情。
不過現(xiàn)在大晚上的,他就算是去調(diào)查,也不知道從何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