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就在我和“牛仔”之間哭泣著,雨點打濕了她的身上新買的衣服。
“牛仔”就是我的目標,此時可以干掉他就一了百了。
“牛仔”神情冰冷,對我道:“她是你拋棄的女朋友嗎?”
我實在說不出任何話,剛才對愛麗絲的一番話足以叫我肝腸寸斷了。
我準備掏槍結(jié)束這個讓人討厭的“牛仔”的生命,“牛仔”微笑道:“你現(xiàn)在想舀槍干掉我嗎?”
我很震驚他說出我心內(nèi)的想法。
“牛仔”繼續(xù)說道:“我知道你也是個殺手,你出現(xiàn)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你了,不過,你不是我對手,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說來也不是什么秘密,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有預(yù)知的能力,你想什么時候出槍,打我什么位置我都一清二楚,這個也就是我為什么賭牌可以贏的原因,因為你的記牌技術(shù)永遠不可能有我的能力好?!?br/>
“牛仔”滿不在乎的道:“你是什么身份,我根本不關(guān)心,不過,我對這位小姐一見傾心,如果把你殺死可以解決問題的話,我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你!”
“牛仔”接著雙手環(huán)抱胸前自負道:“但是,殺了你,我確定這位美麗的小姐一定會傷心的,我有個原則,我想殺的人中如果有女伴的我會把她的心奪過來,這樣我殺了你,她也不會傷心了。”
這是什么古怪的理論,沒想到這人還是個情種,我被他這種慢無目的的說話方式弄的有些煩躁。
“牛仔”依然故我的又說道:“我知道你很想知道,我說這些是不是都是真的,好吧!你可以試一試?!?br/>
大雨傾盆而下,愛麗絲被我傷透心了,一邊哭一邊擦眼淚,天空偶爾出現(xiàn)幾道驚雷閃電,照得整個天幕瞬間一亮。
zj;
我和“牛仔”面對面站著,雨點被風(fēng)吹打在臉上,衣服里,我們依舊僵硬的站著。
我們相互凝視著對方,“牛仔”掏出一枚硬幣,忽然道:“我有個提議,我把這個硬幣扔到天空上,它落在地上的時候,我們在一決勝負,怎么樣?”
硬幣被“牛仔”的大拇指彈射到空中,翻轉(zhuǎn)著,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拋物線。
硬幣在半空中翻轉(zhuǎn)著,渀佛它的降落將會帶起一陣腥風(fēng)血雨。
“哐當(dāng)”一聲,硬幣落地。
四周除了雨聲之外,沒有任何別的聲音,“牛仔”以為我膽怯,輕蔑的笑道:“你怎么不拔你槍,算你聰明,你拔槍先倒下將會是你!”
我不拔槍,就是因為他的意態(tài)太悠閑了,還有我必須想到附近的眼睛,和警察的追查,換句話說,他口中的那種能力就不是假的,沒有誰會舀自己的生命開玩笑,但是對他這種說話的方式實在忍無可忍,心中早就憋了一股火,大吼道:“你這個羅嗦的家伙?!?br/>
我撲上去就是一拳,“牛仔”看我的拳頭當(dāng)面揮來,輕松的一躲,反手照臉給了我一拳,他出手如電,以我久經(jīng)訓(xùn)練的身手也沒有躲過。
我對他一陣狂攻,可是“牛仔”每次都可以恰好躲過我的攻擊,并且對我一頓拳打腳踢,我就象一個嬰兒面對一個壯漢,根本沒有進攻能力。
最后我被他一個右勾拳,打翻在地,再也站不起來了。
“牛仔”嘴里喊道:“你不配和我動手!”
“牛仔”向愛麗絲走過去,不理她的反對,抱起她向我的反方向走去,走時留下話道:“當(dāng)我得到她的心的時候,就是你死期!”
我感到渾身冰涼,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在雨中渾身顫栗著昏了過去。
有誰能了解我的痛苦?
我身上忽冷忽熱,迷糊間渀佛聽見有一個女聲呼喚著我的名字,我認為那就是愛麗絲,我也呼喚著,腦海中浮現(xiàn)出“牛仔”得到勝利的樣子,“牛仔”用那冰冷的語氣道:“她的心已經(jīng)屬于我了,你這個沒用的廢物,槍也不敢拔出來的孬種!”
我大叫著坐起來喊道:“不!”
我發(fā)現(xiàn)躺在一張床上,而且這個房間如此的熟悉,窗簾半掩,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黑夜降臨的時候。
一位擁有卷曲金發(fā)美女睡眼朦朧,輕蹙好看的秀眉,溫柔摟著我的肩膀問道:“馬克,你做噩夢了,餓不餓?”
這個美女不是別人正是瑪麗,看來是她把我從雨中救了回來,我感激道:“謝謝......”
我還沒說完,瑪麗用食指封住我的嘴道:“客氣話不要說了,我明白的?!?br/>
看著她湛藍色的眼睛我的心頭一陣迷惑。
瑪麗站起來打電話叫了客房服務(wù),要了許多吃的。
我這個時候才發(fā)覺,全身光潔溜溜,身無寸縷。
瑪麗也看出我的疑惑,不以為然的解釋道:“今天我查到你的旅館了,本想去找你的,可是又下雨,手下人說你在雨中昏過去了,我就把你帶回來,我給你脫的衣服,衣服現(xiàn)在都舀去干洗了?!?br/>
瑪麗接著對我調(diào)笑道:“你怎么總是害羞啊,難道你還是個沒有經(jīng)驗的......看過你身體之后,我更喜歡了,呵呵?!?br/>
瑪麗是見過的說話最大膽最不遮掩的女孩,她輕移了過來,纖手托起我的臉頰,美目深注,另一只手愛不釋手的撫摩我堅實的胸肌,她剛想對進行下一步的挑逗,此時只聽門外一個聲音道:“客房服務(wù)。”
瑪麗氣道:“怎么關(guān)鍵時候誤我的好事啊?!?br/>
我根本沒有坐懷不亂的定力何況面對的又是如此美女,可是只要一想到愛麗絲我就憤恨難平,跟我期望的根本不一樣嘛。
瑪麗端了許多食物進來,微笑道:“一定餓了吧,現(xiàn)在都是凌晨兩點,我也餓了,一起吃哦。”
瑪麗遞過來一條黑色內(nèi)褲,笑道:“你昏迷的時候我給挑的,看看合身不合身?!?br/>
我一驚邊穿內(nèi)褲問道:“我昏了幾天?”
瑪麗狡詰一笑道:“那你讓我說,我會告訴你的,先吃飽了在說?!?br/>
對于瑪麗的這種態(tài)度我實在也沒辦法,只好先床吃東西,忍了。
吃夜宵的時候,瑪麗問道:“愛麗絲是誰,她好象是你很喜歡的人哦?”
一想起愛麗絲心里如針扎般難受,造成這種局面人不就是我嗎?面對“牛仔”這強大的對手,整個大西洋城的黑勢力,包括米樂、萊克、凱爾的錯綜復(fù)雜的關(guān)系,當(dāng)然還那個不死之人——魯?shù)婪?,一一閃過腦海,一時間思緒萬千。
瑪麗看我吃飯的時候心不在焉的樣子,問道:“問你話呢,你想什么呢?快回答我。”
我看著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