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房間非常的安靜,只有噼里啪啦,火爐燃燒的聲音。
還有御醫(yī)和許罄交談的聲音。
其實胡憂壓根就沒怎么看煉藥的過程,因為紅蛋已經(jīng)把更加精簡的過程給直接植入了胡憂的腦子。
讓她頃刻間,就掌握了全部的煉藥步驟。
可以說,只要讓她動一次手,也許效果…會更好。
但不同的是,這顆藥丸并非簡單制藥就可以制出來的,還需要一個非常重要的藥引…
那就是許罄的血。
故而胡憂沒有插手,畢竟許罄才是這個煉藥的傳承者。
在胡憂的視線之下,許罄沒有再繼續(xù)做其他的小動作。
當?shù)谝豢|陽光照射進屋的時候,許罄已經(jīng)把那顆藥丸給練制了出來。
帝宿就這么跪在那里,頭微微低沉,早就沒了生氣,仿佛一個死人。
“這是你要的東西,你可以放過她了嗎?”許罄手指微微顫抖,把那顆藥丸呈上。
胡憂從板凳上站了起來,視線落在了許罄著急的面容之上。
“放心吧,本宮說話算話。”胡憂接過那顆剛剛出爐的丹藥,轉(zhuǎn)身便朝著外面走去。
許罄看了一眼胡憂的背影,急匆匆的就朝著帝宿跑過去。
然而在他即將到達的那一刻,卻再次被紫蘇和御風(fēng)攔下。
“什么意思?”許罄突然就怒了,他惡狠狠的盯著胡憂離去的背影,問了那么一句。
同一時間帝宿也被侍衛(wèi)架著朝外拖著。首個中文網(wǎng)
就像在拖一個死人的尸體。
若非他能夠看到帝宿胸前微微的跳動,可能會真的認為這個人已經(jīng)死了。
聽到許罄的怒吼聲,胡憂微微停住了腳步,轉(zhuǎn)過身看向她,平靜的眼眸中不帶任何的情緒。
“本宮說會放過她,可沒有說本宮要把她留下?!闭f完這句話,胡憂已經(jīng)不再停留,轉(zhuǎn)身就走。
“等等,我要怎么才可以信你?”許罄現(xiàn)在沒有辦法,因為他沒有武功,根本掙脫不開兩個武藝高強的人。
“難道小皇子認為…除了相信本宮,你還有其他的辦法嗎?”
胡憂話音的落下的那一瞬間,已經(jīng)抬腳走出了大門,許罄再也看不到了。
“胡憂,你回來,你給老子回來!”許罄瘋了樣朝外跑,然而胳膊卻被人狠狠的抓在手里,他掙脫不了。
當許罄回頭再次看向帝宿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她的身影也已經(jīng)消失。
“啊啊啊啊啊?。。?!”如惡狼般咆哮的聲音響徹在整個房間,是絕望的聲音,帶著濃厚的哭腔。
仔細聽來,不免覺得有幾分悲涼。
紫蘇和御風(fēng)對視了一眼,同時的蹙起了眉頭。
要怪,便只能怪你自己。
從一開始,就做些違背天理道德的事情。
到最后許罄的腦子已經(jīng)開始不清楚,紫蘇非常果斷的伸手,直接把他給砍暈了。
許罄整個人軟綿綿的倒下,紫蘇剛想伸手去接,卻被御風(fēng)搶先一步接住。
紫蘇有些詫異的看著空落落的掌心,隨即一臉懵逼的抬頭看向御風(fēng)。
御風(fēng)的臉色有些不自然,但是他還是把許罄給直接扛在肩上,朝著屋內(nèi)走去,說了那么一句:“以后這些粗活重活由我來做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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