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顧六月一直有著早起習慣,此刻,他正獨立陽臺白色沙發(fā)里看蘇牧傳過來報表。
這個陽臺不大,不過擺了一把舊式長扶手藤椅和一個小玻璃茶幾,還有幾盆長勢良好綠色植物,看起來倒也還算寬裕。
陽臺是封閉式,從陽臺落地窗往外看,可以看得到碧藍色海水,晴朗無云天空,以及由極柔軟細沙鋪就白色沙灘,也確實算得上個處理工作好地方。
顧六月對待自己工作一向嚴肅而認真,即使這并非他喜歡工作,也不是他計劃人生中應該出現工作。
只要他接下了一份工作,就絕對會一絲不茍完美將它完成,公與私之間,顧六月一向是處理分明。
總之一句話,顧六月絕對是個對事業(yè)對生活都非常認真優(yōu)質好男人。
按理說,一個良好上位者要做就是正確判斷與果斷決策。像這種類型報表應該是由專業(yè)人員處理分析后再交到顧六月手中由他來審查。
比如說顧帆函,只有極為重要報告才會被送到他面前,像這種類型報表自他正式接管家族事業(yè)開始就沒有再出現他眼前。
要知道,如果凡事都親力親為那就不是一個好領導了。為了絕對完美而把自己累死這絕對是一種非常愚蠢行為。
但很可惜,顧六月并沒有這樣權力,一潭深水似顧家,顧六月連一個可用助手都沒有,他唯一可以動用只有那個模樣漂亮腦袋也還算聰明小禮物。但夏一諾為人處事還很稚嫩,至少他現還使用不了。
而且這一次顧帆函也沒有給他派一些專業(yè)人士,故而顧六月也只能夠靠自己去處理分析。
從疾風內部傳過來報表來看,集團運轉情況并沒有什么太大問題每年公司營業(yè)情況也是較好盈利而不是勉強維持正常運轉。
但是這樣成績對顧家而言卻遠遠不夠看。
b市并不是一個地理面積很大城市,但它位置有夠好,風景也不錯。因為幾條大鐵路都這個地方設了停留站臺,b市這十幾年來發(fā)展很,兩年前德云飛機場開始正常航運后,b市投資機會是大大增加。
而基于蘇牧謹慎保守作風,疾風這些年發(fā)展卻過于守成,沒能夠好好把握住時機,迅速發(fā)展起來。僅僅是靠著強大后盾,才b市上流圈子里站穩(wěn)了腳步。
照這樣發(fā)展下去,即使有別企業(yè)能夠超過木家,成為b市龍頭企業(yè),這個企業(yè)也絕對不可能會是疾風集團。
顧六月有些頭痛撫了撫額,如果就這樣一無所成回到那個顧家去,即使那個男人不說什么他自己都覺得丟臉。
何況,天知道那個男人想干些什么,他又有多少個像他這樣被丟外面兒子。如果表現得像個廢物,他一定會被那個男人丟到顧家怪物堆里,還等不到成長,就被人家啃得連骨頭都不剩。他寧愿被車撞死也不要是這樣死法。
放下了手里文件,顧六月抬頭看了看顧帆函為保障他人身安全而派出精英暗衛(wèi)方向。那是一個家務全能年輕男人,保障他人身安全同時還負責處理他日常生活。
顧帆函對外面人做東西并不放心,為了避免為了防止被人下藥每次把所有物品都檢查一遍麻煩,顧帆函情愿讓自己親手訓練出來暗衛(wèi)為自己兒子“洗手作羹湯”。
雖然顧帆函保護下,顧家那些老家伙們一直都不知道這個顧六月存,但顧帆函覺得還是要謹慎些得好。
而顧六月表示既然不需要自己動手,多一個這么全能保鏢也沒什么不好。
顧家大宅被軟禁半年里,顧六月已經習慣了自己父親掌控下生活。
既然他生活情況再怎樣都會有人報告到顧帆函那里去,那他也不介意多一個這么貼身人形監(jiān)控器。
至少,他沒有足夠實力這段時間就是如此。
顧六月習慣性地敲了敲藤椅扶手,以一種命令式吩咐道“1119,你去把夏一諾給我從他床上叫起來,讓他把自己收拾好了再帶過來見我?!?br/>
被稱為1119男人從穿著圍裙從廚房里走出來,手上還沾著些搟餃子皮要用面粉,這讓這個沉默冷峻像個機器男人多了些許人間煙火氣息,看起來有著奇妙違和感。
顧六月努力把偷偷向上彎嘴角往下壓了壓,保持著面無表情一張臉繼續(xù)吩咐道:“你讓他過來吃餃子,但是記得不要讓我等太久?!?br/>
1119轉身進廚房擦干凈了自己手上雪白面粉,順從走了出去按響了對面套房門鈴。
顧六月冷眼看著男人將套房大門悄無聲息關上,忍笑面龐頃刻間變得冰冷無比,隨即起身走進了自己臥室。
顧六月將手機換上自己幾天前一個小賣部里剛買手機卡,迅速撥通了一個萬份熟悉手機號碼。
手機另一邊是一個嬌滴滴女聲,“誰啊,一大清早,擾人家清夢?!?br/>
男人冷漠表情里難得出現了一抹發(fā)自內心笑意:“我是顧六月,有件事情找你幫忙?!?br/>
大約過了二十秒時間,手機另一端傳來一個嘶啞低沉男聲:“那么,死去顧六月先生,我們老地方再見?!?br/>
顧六月將手機卡取出來損毀后,隨手扔進了銀白色塑料垃圾桶。
1119領著老大不情愿夏一諾從房門走進來時候,看見便是男人安靜坐藤椅上,隨意翻閱著財經日報
。
金色陽光從半遮掩落地窗里照進來,灑落一地璀璨碎芒。
顧六月年輕俊美臉龐落陽光里,太陽為他鍍上了一層柔和金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