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文革極其熱情的向孟毅說道:
“我老爸想請你去家里坐坐,師父,你可一定要來呀,還有,把你大姐幾人一塊叫上……”
孟毅直接說道:“不過年不過節(jié)的不去!過年還有壓歲錢,現(xiàn)在去你家,你爸是想收禮嗎?”
“師父,我老爸那么刻板的很,怎么會收禮,再說不是快中秋節(jié)了嗎,就當慶祝中秋了!”
“哈?中秋,不是還有半個多月嗎?”孟毅反問道。
“嘿,師父,這不是提前過嘛,你就給徒弟一個面子,過一次好不好,走個過場,打著照面就成!擺脫了!”渠文革雙手合十央求道。
孟毅看他誠意滿滿,于是說道:“好吧,好吧!到時我抽了時間過去……”
“太好了,師父,你是不知道,老爺子一直說我不學好,盡交一些狐朋狗友,只有這次,他是笑著對我說的,還我長出息了……”
渠文革啰里啰嗦的說了半天,吵的孟毅腦仁疼,最后實在受不了,直接問道:“你還有事嗎?”
渠文革愣神:“沒有了呀,這不是好幾天沒見你,又沒地方玩,就找你啦……”
孟毅抓到把柄,裝作惱火的說道“哦,感情你是沒地方去,最后才找我的,哼,我沒你這大逆不道的徒弟,給我滾出去……”
渠文革看他不想作偽的神情,忙慌說道:“師父,你誤會了,不是的,我是專程看望你的!才不是……”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你快離開這里……”
渠文革央求道:“師父,你咋這樣呀!我錯了還不成嗎?咱們一起游泳咋樣?”
孟毅把他往門外推:“你快走,要不然我動用家法啦!”
“家法,師父,你家也有家法嗎?”渠文革好奇的問。
“有,怎么沒有?其中一個就是徒弟一定要有眼力勁,要是惹師父惱火,做徒弟的必須第一時間遠離師父……”
“啊,這是什么規(guī)矩呀!我還是頭一次聽?”渠文革笑著說道。
“現(xiàn)在知道了吧,還不快退下!”
渠文革有些無趣的說道:“我是看明白了,師父你不愿帶我玩而已,說什么家法師規(guī)……”
“知道了,還不快退下,不知道為師想靜靜呀!”
“師父,靜靜是哪位師姑呀!”渠文革說完,嘿嘿笑起來。
孟毅看他揣著明白裝糊涂的模樣,真有點生氣了。
渠文革又不傻,看到孟毅真不愿意和自己玩,無奈的說道:“嘚,既然人家不愿和我玩,那我就一個人去找樂子啦!”
孟毅看到他轉身離開,等走到門口時,突然喊住他:“你等等……”
渠文革一臉驚喜的說道:“師父,你愿意一起游泳了?”
孟毅白了他一眼:“游什么泳,我是問你家的準確位置呀!”
“哦。原來是這樣呀!”
“快說,說了趕緊走!”孟毅催促道。
于是渠文革剛說了家庭位置,就被孟毅關在了屋門之外。
這樣渠文革很郁悶,心里嘀咕著孟毅的不是,
時間飛逝,還沒到中秋節(jié),就到了國慶節(jié)。
王慶華為了讓工人有歸屬感,在這一天中午舉行了聯(lián)歡晚會,順帶給一些員工福利,表彰先進工作者。
孟毅也很贊同他的安排,還讓模特隊的小姐姐們表演了時裝走秀,歌舞等節(jié)目。
兩千多工人們對于節(jié)目很滿意,在臺下巴掌都拍紅了,尤其是成衣制造的工人,看到舞臺上的走秀,穿的都是自己加工的衣服,一件件衣服光鮮亮麗,有些女工都激動的哭了。
表彰環(huán)節(jié)更是讓活動頻頻進入高潮,孟毅一直在舞臺后面,并沒有露面,看到王慶華把活動安排的妥當,一副女強人的模樣,他還是很滿意的。
在發(fā)獎活動進行到一半,孟毅就離開了。
等他回到賓館,沒有一個人,桌子上留有一張便簽。
孟毅拿起來一看,原來是渠文革那蝎子爬的字跡。
他揉著太陽穴看完便簽。
原來是渠文革在中午把孟玉榮等人接到了渠家,還讓孟毅看到信息,一定過去,他這才想起前幾天,渠文革邀請去做客的事情。
原本孟毅真不愿意去渠家,倒不是為別的,就是怕麻煩,渠將軍是一個值得敬佩的人,和他在一起,一定要畢恭畢敬,這會讓他很不自在。
現(xiàn)在孟玉榮他們去了渠家,自己再不去,就不太像話了。
孟毅換了一身比較正式的衣服,下了樓。
他沒有直接到渠家,而是拐了一個彎,去菜市場買一些禮物,
他知道渠老爺子是貴州人,就想買一些貴州的土特產,略表心意。
這個時間點,菜市場的攤位并沒有很多人。
他在菜市場逛了半天,這才看到一個身穿少數民族服侍的大哥在擺攤,孟毅走過去指著一個壇子腌鯽魚問道:“大哥,這是自個腌的?稻香魚?”
買魚的大哥用蹩腳的普通話笑著說道:“小兄弟,真有眼力,這可是我們老家正宗的稻香魚,可肥了!”
“貴州的?”
“是的!”
“苗族還是侗族,還是水族?”
“小兄弟,我是黔南侗族的,你去過我們哪里嗎?”買魚大哥好奇的問。
孟毅搖搖頭:“沒去過,但知道你們那里都很好客?!?br/>
“是滴,是滴,等你去了我們哪里,可以走一路免費吃一路,就是家鄉(xiāng)太窮,實在沒啥好招待的,也只有這稻香魚……”
“要想富先修路,等路修通了,搞旅游業(yè),或者把山上的水果還有草藥賣出去,都是不錯的致富路子……”
“小兄弟,你算說道點子上了,要致富先修路,說的真好呀!”賣魚大哥贊同的連連點頭。
“這可不是我說的,這是偉人提出來的,對了,你這腌魚多少錢?”
“額,小兄弟,咱們有緣,我就不欺瞞你了,這魚并不是地道的稻香魚,是我從菜市場買的,那個,我這樣說,你還買嗎?”
孟毅早就猜出是這個情況,只是問道:“你這腌制方法是侗族的手藝嗎?”
“那是當然,凡是侗族人都會腌制鯽魚,我也不例外!”
“那就好,這壇子鯽魚我要了:……”孟毅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