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陽倒是好像知道他的心事一樣,拉著陸穎霞站起來,從兜里掏出一疊鈔票,遞給他,“這是給你的,待會兒我把卡里的錢都取出來,全給你?!?br/>
陸穎霞也接著玩笑道,“我的也取出來給你吧?!?br/>
“得了,你們還真的是夫唱婦隨,那么快就統(tǒng)一了,現(xiàn)在有多少錢都沒出使,少來這套?!边@時候有多少鈔票都沒有用了,哥以前受苦缺錢的時候也沒見你們慷慨解囊啊,沒有一個實在的,就會玩虛的。
“我先出去,在警局周圍到處看看,你們兩個慢慢的聊吧,這diǎn鈔票對你們現(xiàn)在還是很有用的,今天晚上就別回去了,自己看著辦吧。”楊恒把錢扔回去,不過自己還是留下了兩張,準(zhǔn)備找個地方好好的大吃一頓,以前不敢揮霍的,現(xiàn)在可算能盡情暢懷一下了。
“滾,遠diǎn,越遠越好?!辈焕⑹侵牡呐笥眩堦栆幌伦泳吐牫隽怂南彝庵?,咆哮著讓他滾得遠遠的,一秒鐘都懶得見到這個家伙。
楊恒竊笑著溜了出來,臨了了偷看了一眼羞得通紅的美女,還好沒有當(dāng)場發(fā)怒,看來説到diǎn子上了,不錯。
走過回廊,看到幾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女孩在拐角處竊竊私語,交頭接耳的不知道在叨咕些什么。護士怎么會在警局呢,楊恒一陣疑惑,隨即心里了然你,原來如此。估計也是不太方便去醫(yī)院吧。
要説心里不內(nèi)疚,那是不可能的,畢竟這事情終究是因為自己而起的,雖然説情況特殊。想到那些不堪的畫面,楊恒內(nèi)心如被重錘敲打一般旋律沉重了起來,不受控制的胡亂加速,胡亂蹦噠。
要走了,也不能在這個事情上逃避,遠遠的看一眼,不走近驚動她就可以了,楊恒心里暗想。輕輕的邁動步伐,跟做賊似的躡手躡腳的踱步到幾個護士旁邊。
“幾位天使好,我想探望一下里面的病人,方便嗎?”楊恒輕聲問道,像是怕打草驚蛇一樣,緊張的不知道怎么稱呼,姑娘?xiǎo姐?怕一下子沖撞了人家,干脆直接叫天使得了。
沒成想幾位白衣使者聽完后都掩嘴咯咯嬌笑不已。都打量著這個奇特稱呼的憨厚xiǎo子,卑微謙恭的態(tài)度,身子微微躬著握拳作古禮。
“你可真有本事,警局都能溜進來?!币慌趾鹾醯呐o士嬌笑著稱贊道,其他的護士也是一臉佩服無比的表情看著自己,好像看到了什么神奇無比的事情。
“溜進來?我可是光明正大的進來的啊?!睏詈闫婀值恼h道。
“別不好意思了,想進來看她的人多了,你能進來就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胖乎乎的護士嬌笑著説道。
靠,搞半天她們以為自己是那丫頭的追求者呢,不過説來尷尬,他雖然跟那丫頭有幾次交集,都沒有真正的看清楚過那丫頭的長相。何談來的追求啊,咱這里還一肚子的內(nèi)疚呢。倒是已經(jīng)成為自己哥們的人的陸丫頭,倒是被自己重頭到腳看了一個仔細,説來也是無奈啊。
“這個,現(xiàn)在方便嗎?”楊恒也不想跟她們爭辯,浪費時間的事情現(xiàn)在可不能做,能節(jié)省一diǎn是一diǎn。所以干脆承認了,不多廢話。
“哦,xiǎo弟弟胃口很大啊,還想來個人財兩收,志氣不xiǎo啊,咯咯?!绷硪荒挲g較大的護士笑道。
得了,人財兩收。人倒是不知道怎么樣,財那倒是大得了不起,要放在以往這是咱倒是樂于認賬,畢竟也是自己夢寐以求的東西,雖然説有吃軟飯的懸疑,但是誰能否認吃軟飯本身就是一種能力呢,能夠認識到這一diǎn的人還真就不多。
“過獎了,我能進去嗎?楊恒笑著問道。
“可以啊,進去吧。“胖乎乎的護士打趣道,一臉的笑意,笑得詭異之極。
楊恒心念一閃而過,推開門就往里面走去,沒有去管后面的一陣陣得意笑聲。然而門打開的一剎那,楊恒就呆住了,也明白了為什么外面那群護士為什么會那么詭異的笑。
云發(fā)高綰,頭上不戴任何珠寶裝飾,遠看的背影雍容華貴,穿的確實平常不過的一副,仿佛這個人的華麗氣息由內(nèi)而生,任何樸素的裝扮都沒法掩飾。
聽到身后的門開聲音,她應(yīng)聲回過頭來,正看到“鬼鬼祟祟”走進來的楊恒,微笑著打招呼道:“你就是陽兒的朋友?我是姹兒的母親,幸會!”
楊恒呆住,厲害的女人,什么都沒説就知道自己的身份,更可怕的是她明知道自己就是使得她女兒躺在這里的罪魁禍?zhǔn)祝谷贿€能若無其事的微笑著打招呼,而且以他的眼光看來,竟然沒有任何的掩飾,而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微笑。了不起的女人,光憑這一diǎn心胸,就是一個能夠成大事的人物。
“不要拘謹,我聽説你們準(zhǔn)備救她,以前的事情就過去了,她好了之后我還希望你們能夠成為好朋友呢?!彼吞@的安慰道,仿佛面對的是一個認識已久的晚輩,發(fā)自內(nèi)心的無限關(guān)懷。
面對如此如沐春風(fēng)的關(guān)懷,更如母親般的關(guān)懷備至呵護。久違的內(nèi)心涌起苦澀的情懷。之前的不安也坦然了,恭敬的説道:“我也只是做了我自己該做的事情,沒什么?!?br/>
“你走了之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幫忙的嗎?”她依舊和藹的問道。
楊恒也不奇怪她知道自己的事情,龍陽既然認識他們,也就會放心的把自己的事情説給他們聽。畢竟這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那么幾個人知道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
“沒了,我一直都是一個人,這條路對我來説確實是一條好路,也就我能走了。”聽到她問自己是否需要幫忙,楊恒黯然的説道,有的時候能夠灑脫的無牽無掛是一件好事,但也不見得是什么值得高興的事情。也許有diǎn牽掛也是一件幸福的吧。
“哦,今天晚上我們給你們送行,好好地聚聚?!彼膊欢鄦査氖虑?,不愉快的事情誰都不愿意提起,説一diǎn開心的也好。
“好啊,我正想好好的吃一頓呢。”楊恒第一次坦然的面對陌生人的請客,第一次沒有任何負擔(dān)的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