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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情色五月天 小說 當時覺得那一年的春節(jié)過得很沒有

    當時覺得那一年的春節(jié)過得很沒有意思,因為最后老大設(shè)計了路線,他們一起趁著空閑假期去旅游,去的是陜甘青海。

    他們走過敦煌,看見尚未干涸的月牙泉,見到了樓蘭遺址,走過河西走廊,去了長安古城,看了其實沒什么意思到那時名頭卻大的不得了的兵馬俑。

    子夜嘲笑七月就像是那些個石俑,但是七月也沒有生氣,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問葉翡要不要吃肉夾饃,最后葉翡過去給每個人都買了一份,還給小白鳩鳥兒買了糖葫蘆,但是唯獨的子夜的那份里頭夾的全是肥肉,把他吃的惡心了一整天。

    他們也去了青海湖,但是冬天的青海湖基本沒什么好看的,既看不見成群的候鳥,也看不見湛藍的碧湖和蔚然的天穹,只有漫無邊際的枯黃的額草原和荒涼闃寂的天空,但是他們走到哪里,哪里就吵吵嚷嚷一片。

    七月不愛說話,大部分時候都是沉默的,老大說話也不多,通常他要開口,要么是到了吃飯或者住宿的點兒,要么是剩下幾個又吵起來了。

    子夜看起來最愛惹事,但是吵得最兇的反而是鳥兒,她年紀最小,長得像個小白兔一樣,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就生了一副那樣爆炸的脾氣,每次說話都像是吃了炸藥一樣,兇的簡直不行。

    但是有些命運似乎是天注定的,那次出行不過半個月,回程的時候他們卻已經(jīng)儼然成為了一個小團體,年紀最大最沉穩(wěn)可靠的晏歸帶著他們,惡鬼戲稱之為母雞帶了一群小雞崽子,晏歸承認他是母雞倒沒什么,他本身脾氣和緩又好說話,但是惡鬼竟然肯承認自己是小雞崽子,那可真是非常不容易的一件事。

    還有一件非常令人印象深刻的事,當時他們所在的地方是陜甘交界的一個小鎮(zhèn),名叫靈臺,因為中途要在那里倒一次車,但是卻遇到惡劣天氣,于是就干脆住了下來。

    而晏歸每次看見他們吵吵的像要打仗一樣就會覺得十分頭疼,有一次他無奈的道:“你們真是太能鬧騰了,都多大的人了……都看看人家F·A,從來都安安靜靜的,也不惹事?!?br/>
    結(jié)果當天下午,葉翡和七月上街去買東西,正好遇到警車出動,警笛閃動著開道絕塵而去,似乎非常匆忙,塵土飛揚的街道上一時間議論紛紛。

    七月看了一眼方向就抬步跟了上去。

    葉翡只能追上去。

    原來是鎮(zhèn)子邊的小河里發(fā)現(xiàn)了兩具無名女尸,其中一具赤身**,似乎剛死沒多長時間,連臉上的抓痕就看的清楚。

    鎮(zhèn)上的警察卻都犯了難,在這樣一個小鎮(zhèn),十年八年出不了一起命案,這下倒好,一死就是兩個,甚至有圍觀群眾當場指認出死者的身份,鎮(zhèn)子也不大,一天打交道就是那些個街坊鄰居,沒了誰非常容易注意到。

    結(jié)果到現(xiàn)場偵查的只有三個人,其中兩個就是大學畢業(yè)沒多久,剛考進來的大學生,根本沒有任何的實干驚訝,看見尸體還吐了好一陣子,葉翡上去一問,來的竟然是民警。

    本來站在外圍觀察的七月忽然揪出了人群中一個身量瘦小的猥瑣男人,一拳就給打懵了,直接扔到尸體旁邊,冷冷道:“兇手。”

    眾人嘩然。

    一時間疑問四起,七月蹲下身稍作威脅,那男人便嚇得什么都承認了,當著所有人的面交代了自己強奸殺人的事實……然而話沒說完,又被七月打了一頓,因為她此生最痛恨的就是強奸犯。

    但是她下手一般人當然承受不住,幾拳下去那人便暈了,三個警察面面相覷,最終只能將嫌疑犯送到了醫(yī)院,七月也因為傷人而很順利的被收進了派出所。

    晏歸得知整件事之后的表情就仿佛日了狗一樣。

    類似于這樣的趣事在那次行程中似乎很多,但是大都不記得了,只是留了一點模糊的印象,當時遇到這些事的時候只是覺得無比的麻煩,但是現(xiàn)在回想起來卻反而成了趣事,果然是時過境遷,什么都變了。

    后來他們一起走過無數(shù)次的風風雨雨,那么多艱難險阻都一起披荊斬棘,多年之后的歲月如此安靜,再不復(fù)那時候的如火燃燒,于是曾經(jīng)的那些人,也就都沒有了。

    ……葉翡記得老大的代號還是他們幾個一起取來的,因為他們所有人之中只有晏歸一個不是特工,他出身軍方,因此只有編號而沒有代號,于是幾個瞎胡鬧的湊在一起研究了半天,最終覺得,特別行動組雖然叫“北斗”,但是他們幾個沒有一個人的代號是北斗七星的,神奇的是子夜竟然還不知道北斗七星是哪七顆,葉翡簡直被他的沒文化打敗了,遂狠狠的教訓(xùn)了他一頓,大概就是那個時候奠定了他從一個殺馬特中二少年轉(zhuǎn)變成一個文藝**青年的基礎(chǔ)。

    他們首先排除了天權(quán)和開陽,因為大家一致認為都不好聽,又排除了天璇和瑤光,因為太娘了非常不適合他們的純爺們兒天才指揮官,最后剩下天樞和天璣,又覺得天樞字音不好,最終定了天璣,但是又覺得璇“璣”字寫出來一點也沒有王霸之氣,比如七月的代號,你看帝王寫出來那多拉風,于是最后將“天璣”改成了“天機”,既屬于北斗七星中的一顆,雖然是個諧音,又神秘威重,很有首領(lǐng)風范,于是大家一致通過。

    將這個代號告訴晏歸的時候他們根本就沒有考慮過人家到底喜歡不喜歡,但是幸好晏歸好說話,非常干脆的就同意了的,大家歡欣鼓舞,喜大普奔。

    ……葉翡也記得后來他們幾個一起去執(zhí)行外派任務(wù),老大為了掩護他們受了重傷昏迷不醒,自責與愧疚,各種低氣壓的情緒繚繞在他們幾個之間,或許是在那次大家才終于意識到團體和個人的不同之處,于是也就大大的增強了大家之間的團結(jié)力度。

    ……她也記得,他們接到斬夜行動的集合指揮時,似乎也是一個夜晚……明明這件事應(yīng)該才是距今最近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葉翡總是覺得那天晚上的記憶是模糊的,他們是怎樣做走進了總戰(zhàn)略指揮擬定室,怎樣接受了上級的命令,怎樣走出了國安部,甚至是途中說了那哪些話,走了哪些路……他們那天的音容笑貌似乎隨著時間的消逝都開始殘缺,被不知名的情緒吞噬,以至于葉翡怎么也想不起來,怎么也想不起來。

    只記得他們走進國安部大樓時清淡涼如水的夜色,和最后那場毀滅性的爆炸。

    “隆”一聲巨響,就什么也沒有了。

    ……

    “你站在這里干什么?”

    身后忽然傳來言臻的聲音,葉翡驚愕的回頭,頓時從兩年前,或者是更多年前回到了現(xiàn)實之中,言臻清漠卻精致如畫的容顏進入她的視線,她就覺得恍然如夢……大夢沉沉,醒后不知人間歲月幾何。

    言臻皺眉道:“都下雪了,難道你沒有發(fā)現(xiàn)嗎?”

    葉翡茫然的抬頭,才看見廣闊深黑的天幕上片片白雪乍飛如絮,卻是如此的安靜無聲,飄飄然的就到達了人間里。

    一枝半折的松樹枝子垂在言臻的頭頂,枝上白雪搖搖欲墜,似乎馬上就要落在言臻的頭發(fā)上。

    ……如此相像的場景,可是那些人呢?

    她深吸了一口冰冷至極的空氣,道:“陳局長找你有什么事兒嗎?”

    “嗯,”言臻應(yīng)了一聲,將她肩上發(fā)上的雪花盡數(shù)拂去,道,“先回去吧,回去再說?!?br/>
    兩個小時后。

    已經(jīng)到了凌晨時分,葉翡換了衣服洗了澡,卻絲毫沒有睡意,言臻也沒有睡覺,他在書房里給戚谷城打電話說著什么事情,葉翡同樣也接到了曾隊長的電話。

    在凌晨兩點十五分,她剛收拾完自己不久的時候。

    曾隊長的聲音無比的沉重,葉翡將電話接起的時候他久久沒有言語。

    “……葉翡,謝謝你們發(fā)現(xiàn)了……”

    葉翡握著手機的手指也有些發(fā)緊,她聽見自己聲音艱澀的道:“……您放心,那些罪犯,我們一定會抓到的。”

    ==

    言臻從書房里出來,問她道:“還不睡?”

    葉翡站起來:“你還沒說陳局長找你什么事兒來著?!?br/>
    “進去說,”他說著關(guān)了客廳里的燈,拉上窗簾,又將葉翡拽進了臥室。

    “什么?”

    “你不困?”言臻又問。

    葉翡從來沒有熬夜的習慣,即使是寫,最晚也是在十二點前,除了某些特殊時候,她一般都會在十一點半左右上床躺下。

    “暫時不困?!比~翡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大雪里站的時間太久,她覺得整個人都是冰冷的,從里到外,即使是洗了熱水澡也冰涼的可怕,她摸到自己的另一只手,覺得簡直就像是冰雕一樣,過往這種狀況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

    “怎么了?”

    葉翡沉吟道:“好像……有點冷?”

    言臻也驚訝,因為按照葉翡的體質(zhì)來看,她應(yīng)該是從來不會怕冷才是,更何況室內(nèi)的溫度最低也有二十度,但是現(xiàn)在竟然說自己冷?這不管怎么樣都有點說不過去。

    他伸手摸了一下葉翡的額頭。

    冷的像冰塊。

    “……沒有發(fā)燒,但是為什么這么涼?”他皺眉道。

    葉翡胡亂的答應(yīng)著:“可能是從外面進來太冷了吧……”

    言臻點頭,不做他想,說起葉翡剛才所問的事:“我們抓住青蛇的那天早上,爛尾樓樓頂埋伏了三個身份不明的人,還記得嗎?”

    “記得,”葉翡道,“沐一不是猜測那是三個無國籍人員?”

    “之前蓮都調(diào)過去的特警清掃戰(zhàn)場時將這三具尸體專門收斂,之后直接運到了附件的市公安局保管,我們派了人過去檢驗,”言臻道,“確定這三個人都是雇傭兵?!?br/>
    “雇傭兵?”葉翡挑眉,“國籍確定嗎?目的呢……不對,從他們當時的行為來看,他們的目的應(yīng)該就是殺了青蛇?!?br/>
    言臻點頭:“對,他們是為了殺青蛇,身份也都確定了,一個中國人,一個無國籍人,還有一個是韓國人,其中韓國人是個退伍的特種兵?!?br/>
    “那到底是誰雇傭了他們呢……”葉翡沉吟道,“唉……我當時要是不那么手快,留下一個就好了?!?br/>
    話雖然這么說著,但是她心里想的卻是,恐怕再來一次,她也依舊會將三個人同時打死,不留任何余地的。

    “不將他們擊斃就有逃脫的可能,”言臻淡淡道,“你知道他們中間那個無國籍人是誰嗎?”

    葉翡問:“誰?”

    “里克斯?!?br/>
    葉翡頓時一怔……里克斯?

    “你說的是那個被芝加哥黑道懸賞五百萬美金的里克斯嗎?”

    “當然是,除了他還能有誰?”

    葉翡驚訝:“我的天,我竟然一槍把他干掉了……”

    言臻眼角暈了點笑意:“對,你一槍干掉了五百萬美金,很厲害?!?br/>
    葉翡沒意思道:“又不能去領(lǐng)錢?!?br/>
    言臻卻有些驚訝了:“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里克斯的懸賞早就被撤下來了,”言臻解釋,“他之后去了什么地方誰也不知道,但是沒想到竟然出現(xiàn)在了中國境內(nèi)……”

    “誰也不知道去了哪兒?”葉翡道,“怎么可能,肯定能調(diào)查出來,你先調(diào)查著看看,等出來里克斯到底去哪兒的結(jié)果,估計我們也就知道這三個人殺青蛇的真正目的了?!?br/>
    言臻頷首:“確實能查的出來?!?br/>
    葉翡回頭盯著他:“是不是已經(jīng)調(diào)查出來了?陳局長專門找你不會只為了這點事吧?”

    言臻輕輕笑了一下,道:“局長叫我過去確實不僅是因為這件事……我上次調(diào)查過明尼蘇達那件案子,原野回去匯報進程的時候說起,他就讓情報部注意了一下?!?br/>
    “這就是你說的……我們開春要過去明尼蘇達州的原因?”

    “阿爾凱諾·莫里森果然有古怪,”言臻道,“情報部通過追蹤得知莫里森氏的血統(tǒng)只是在阿爾凱諾的祖父時有過一位美裔羅斯人的妻子,但是阿爾凱諾的基因顯示,他有至少一半的俄羅斯血統(tǒng),前提條件是,他的母親和父親都是美國人?!?br/>
    “這樣啊……”葉翡道,“那就很稀奇了……”

    言臻很給面子的附和:“確實很稀奇。”

    他不再說話,葉翡忽然覺得自己似乎更冷了,于是忍不住拉過被子披在了自己身上裹起來。

    言臻皺眉:“你是不是感冒了?”

    “???”葉翡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她都多少時間沒有生病,“怎么可能,你想多了吧?”

    言臻再次將手放在了她的額頭上,依舊冰冷,沒有一點發(fā)燒的兆頭,但是葉翡就是覺得冷的不行。

    “你晚上站在院子里干什么?”言臻問,“又不是沒有屋子,你要是不想進去就回車里去,院子里那么冷?!?br/>
    葉翡不耐煩的擺手:“沒事的,睡一覺就好了?!?br/>
    言臻出去給她倒了杯熱水,看著她的眉眼模糊在裊裊的熱氣水霧里,道:“你是不是又想起什么了?”

    葉翡捧著水杯,隔著散逸的霧氣看著他,他一直如此了解自己,明明他們認識相處的時間根本不長,但是就像是某種天生的默契一樣,生來就會對這個世界上某個人產(chǎn)生好感,一眼便可熟悉,甚至是熟悉至心底

    她第一次見到言臻,比她見到任何一個人的感覺都奇異。

    那個時候她不是叱咤風云的特工水妖,不是網(wǎng)上那個受人崇拜的大神作家九霄環(huán)珮,她只是一個寄人籬下的孤女,一個殘疾人,從很多種方面來說,她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如此尷尬的身份,于是她在那個時候遇見言臻,心情大抵和任何時候都不相同。

    她道:“是想起一些過去的事兒,隔了兩年,我頭一回去國安部?!?br/>
    “這么長時間不去,難道還能忘了不成?”

    葉翡莞爾:“這倒是不太可能,估計就是地震了國安部塌了我也能從廢墟里找到這地方?!?br/>
    她頓了一下,接著道:“因為,太熟悉了啊……我和所有人都是從那里認識的,連你也是,但是也是因為這個地方,七月才會死,北斗因為它建立卻又因為它解散,簡直……”

    “愛恨不得。”言臻輕聲接上她的話。

    他大概知道她想起了些什么東西,才會一直佇立在風雪之中,即使雪下得那么大了也沒有察覺,神思不在,又怎么會注意到外在呢。

    “行了,睡覺吧?!彼曇舾p的說了一句,葉翡閉上了眼睛。

    翌日早上言臻醒來的時候葉翡依舊沒有醒,他以為葉翡是睡得太遲打亂了生活習慣,所以才會起的晚些,結(jié)果一直等到將近中午,葉翡依舊沒有醒。

    他覺得有些不對。

    連忙進臥室去查看,但是葉翡躺在床上,自昨天晚上睡著之后的姿勢都沒有任何變化,他去摸她的額頭,冷的像個冰塊,手和身體都冰涼透頂,甚至連呼吸都很微弱,就像個……瀕死之人。

    “葉子?”他叫了一聲,床上的人沒有什么動靜。

    “妹妹?”他聲音大了些,并且低頭在她耳邊,但是依舊沒什么動靜。

    “葉翡!”

    葉翡頓時睜開了眼睛。

    言臻這才舒了一口氣:“你都睡了這么長時間了,還是趕緊起來吧?!?br/>
    葉翡翻了個身,悶聲道:“我不想做飯……”

    言臻:“……”

    他又將人給掰過來:“沒人要你做飯?!?br/>
    葉翡又道:“我生病了,要休息,你快出去吧。”

    言臻:“……你生了什么???你自己又不是醫(yī)生,怎么知道自己生病沒的?”

    “感冒了吧,”葉翡又翻了回去,“真的,你別打擾我了,我睡一覺起來就好了?!?br/>
    言臻只好出去臥室。

    葉翡確實是感冒了,她和別人感冒不太一樣,昨天晚上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剛才被言臻叫醒之后適才明白,因為她確實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生過病,除了任務(wù)受傷之外,即使是去年腿沒有好,身體素質(zhì)最差的時候也從來沒有感冒過,至于昨天晚上為什么就感冒了……葉翡自己的解釋是,肯定是因為想起了往事,神思憂傷,所以焦慮哀戚所致(啊呸?。?。

    她躺下,忽然又起身把言臻給叫回來,叮囑道:“我晚上可能也醒不來,我要是沒有醒你就把我電腦開開,把明天的上傳,章節(jié)都是分好的,明天應(yīng)該上傳第一百六十四章,你記好了啊……”

    說完又躺了下去。

    言臻輕輕的將門關(guān)上,然后開始思考自己中午要吃什么飯,要怎么吃飯。

    不過他也沒有思考多長時間,因為中午的時候沈婧清過來了,幸好。

    但是不幸的是,沈婧清進門不見葉翡,還以為她出去了,于是也就自然而然的類推言臻已經(jīng)吃過飯了,于是就和言臻說了一下今年過年的安排,她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言臻時不時的答應(yīng)一下,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而他從始至終也沒有提及自己還沒有吃飯。

    一直到沈婧清說完了,準備走了,她才忽然問了一句:“小葉什么時候回來?。俊?br/>
    言臻淡然道:“她又沒出去,回來什么。”

    沈婧清頓時驚訝:“那怎么不見她?”

    言臻指了指臥室:“她不舒服,在睡覺?!?br/>
    沈婧清的眉頭皺起來,她想起自己昨天早上打電話的時候不小心聽見的某些某些聲音,目光古怪的看了看自己的兒子,忽然低聲道:“你就不能克制克制,雖然都是年輕人,但是小葉到底是女孩子,身體肯定不如你……”

    言臻:“……”

    哦,葉翡有句話怎么說來著?

    厲害了我的媽!

    您這個邏輯跑的真是偏的有些離譜了。

    他漠然的道:“昨天晚上出去忽然下雪,她穿的太少,感冒了?!?br/>
    沈婧清:“……”

    這就很尷尬了。

    她別過去頭,用拳頭掩著嘴唇咳嗽兩聲,一本正經(jīng)道:“那你給小葉買藥了嗎?”

    言臻道:“她說睡一覺就能好。”

    沈婧清頓時又皺眉:“你們這些年輕人,仗著自己年輕整天不拿自己身體當回事!要是感冒了睡覺就能好,那還要醫(yī)生干什么?去,換衣服去,我?guī)愠鋈ソo你媳婦買藥!”

    言臻:“……”

    于是從早上到現(xiàn)在都沒有吃飯的言臻同志被自己媽勒令著出門給自己媳婦兒買藥,結(jié)果藥買回來了,沈婧清見葉翡還沒有睡醒,于是就說等她醒來再吃,正叮囑著言臻要怎么怎么照顧好葉翡,言臻忽然道:“媽,我還沒吃午飯?!?br/>
    想了想又補充:“早飯也沒吃?!?br/>
    沈婧清驚訝道:“你為什么沒吃午飯呢?”

    言臻面無表情:“我本來是要吃的,但是你來了,我就沒時間吃了?!?br/>
    沈婧清頓時心疼寶貝兒子了,連忙道:“那你趕快去吃飯吧?!?br/>
    言臻頭一次覺得自己的媽怎么就這么不善解人意呢!

    他繼續(xù)面無表情道:“沒飯?!?br/>
    沈婧清:“……”

    “中午沒做飯?小葉……哦,她生病了。行了行了,別擱這兒站著了,我給你做飯去,很快就好了?!彼f著走進了廚房,碗筷碰撞刀切案板的聲音里,言臻聽見她念叨著:“在家靠媽靠媳婦,這出去了可怎么辦啊……一個大男人怎么還就把自己給餓著了,這孩子真是……唉!”

    最后一聲長嘆飽含心酸與無奈。

    言臻:“……”

    最終等言臻吃了所謂的午飯時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多快三點了,沈婧清又問:“那小葉也沒有吃飯吧?”

    言臻皺眉:“她從早上到現(xiàn)在就沒有醒過?!?br/>
    沈婧清驚訝的同時又覺得有些不對勁,哪里有人感冒了這么睡覺的?

    于是她道:“你快去把她叫起來,讓她吃點飯然后吃藥,一直這么睡下去可不是個事兒,這樣病怎么能好呢?”

    “哦,”言臻應(yīng)了一聲,又進去臥室里叫葉翡了。

    結(jié)果叫了半天是叫醒了,但是葉翡說了幾句話又繼續(xù)翻身睡著了。

    言臻也覺得奇怪,這個人平時睡覺睡得挺少的,怎么今天就像是掉落在缺覺重災(zāi)區(qū)了一樣,怎么睡也是睡不醒呢。

    最后他只能告訴沈婧清,估計暫時叫不醒,卻在這個時候正好沈婧清接到了老爺子的電話,急著過去大院那邊,于是千叮嚀萬囑咐言臻一定要把葉翡叫起來,并且晚飯要按時吃了等等等等,言臻都聽得不耐煩了,她才離開。

    沈婧清一走,言臻想了想覺得還是不要叫葉翡了,畢竟人睡覺的時候最討厭人家把自己叫醒,他自己就是這樣……但是每次葉翡把他叫醒之后她好像也不怎么生氣……嗯,看見她就不生氣了。

    一轉(zhuǎn)眼到了晚上,葉翡依舊沒有醒。

    言臻中途去叫過一次,但是葉翡的反應(yīng)和前幾次一模一樣,也不肯吃藥,但是意識卻似乎是清楚地,她甚至還提醒言臻給她幫忙上傳。

    晚上九點鐘,她還是沒有醒來,言臻于是按照她的要求,拿了她的電腦過來登錄網(wǎng)站作者后臺給她上傳。

    她的密碼言臻是知道的,因為這個家伙在密碼這些事情上總覺得麻煩,于是所有的賬號都設(shè)置同一個密碼,但是是一個非常復(fù)雜的密碼,各種大小寫數(shù)字字符混合,言臻每次看她敲密碼的時候都覺得不可理解,第一次見她登錄什么網(wǎng)站的時候光密碼就敲了半天,于是問她,難道這個網(wǎng)站上有什么秘密任務(wù)之類需要特殊保密?

    葉翡聳聳肩,淡然道,只是因為自己不想記太多的密碼,而設(shè)置的太簡單了總是容易有風險,于是就干脆設(shè)置一個復(fù)雜的,八百年也不用換。

    并興致勃勃的告訴他,自己的密碼已經(jīng)用了八年了,從來沒有出過任何的問題。

    言臻:“……”

    他登錄上作者后臺,復(fù)制了葉翡交代的那一章上傳,并按照葉翡以往的慣例,要等著網(wǎng)站編輯審核過了在退出登錄,但是今天不知道為什么,審核的就是特別慢,明明平常葉翡弄的時候都非??斓?。

    他等著審核,覺得十分無聊,于是將葉翡的作者后臺網(wǎng)頁瀏覽了一遍。

    照例先批判網(wǎng)站的網(wǎng)頁頁面設(shè)計一點也不好看,又將葉翡的各本書點開,先看字數(shù)……《末日之河》,一百三十九萬,好長……《陳年舊岸》,五十七萬,還好……《地獄荒城》,九十六萬,還是好長……最后看看《辭廟》,六十九萬,但是還在進行中,應(yīng)該也會很長。

    他的鼠標光標又落在收入那一項目上,卻并沒有點進去看,大概是是覺得這是葉翡的**,于是她又返回去,看見還是沒有過審核,他又把內(nèi)容瀏覽了一遍,看看有沒有葉翡說的什么違禁詞之類的……但是沒有,于是他關(guān)了瀏覽,繼續(xù)等著。

    過了一陣子,他點開了《辭廟》的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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