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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來的終歸要來!”霍焱玨走后,那老頭高深莫測的說了一句,就又打起瞌睡來了。
霍焱玨出了門之后,又扭頭看了一眼,就往平民區(qū)走了。
到了家里,房間里亮著一占燈,牧子語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霍焱玨心里一暖,上前把牧子語打橫抱在懷里,牧子語感覺到熟悉的溫度,低聲喃喃道,“你回來了!”
“怎么不先去睡?”霍焱玨問道。
“想給你留一盞燈。”牧子語眼睛都沒有睜開。
霍焱玨的內(nèi)心微微一動,溫柔的把牧子語放到床上,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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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二十三第幾次躲過霍焱樽的追捕了,不就是一個女人嗎?至于這么認(rèn)真嗎!
霍焱樽,武神空間的新一代掌控者,鎮(zhèn)守東邊彤城,為了不讓外族來犯,他己經(jīng)幾年未歸家了,他犧牲了自己的自由,被困在這彤城多年不敢離開一步。
為了破獲敵人的陰謀,他犧牲色像,假意中了對方的美人計,好讓敵人以為他已經(jīng)上鉤了,把自己的作戰(zhàn)計劃都被美人給套了出來。
然后讓對方回去報信,他好來個將計就計把對方一次打怕了,讓他們能消停個幾年。
可是就在他讓所有人都以為他深深愛上了那個表面是個農(nóng)家女,實則是個細(xì)作的女孩的時候,她居然被人給殺了!
這感覺就像你明明已經(jīng)馬上要吃到嘴里的美食,卻掉進(jìn)了垃圾堆里,那種難受,讓人痛不欲生。
到底是誰要壞他的好事?
難道是敵國發(fā)現(xiàn)了細(xì)作已敗露,派人來把她給殺了?
可是既然能有那么厲害的殺手,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潛進(jìn)彤城殺死細(xì)作,那怎么也能和細(xì)作來個里應(yīng)外合來刺殺他?。?br/>
畢竟他只是有武神空間,而不是不死之身。
恐怕霍焱樽做夢也想不到,人是戰(zhàn)王妃派的人給殺的吧?
理由是害怕他娶了那個農(nóng)家女,就無法和京城權(quán)貴聯(lián)姻了。
“還是沒有找到人?”霍焱樽在彤城將軍府里問著手下的士兵。
“啟稟將軍還沒有,不過周副將已經(jīng)下令全城戒備了?!毕旅娴氖勘f道。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霍焱樽揮手讓士兵下去了。
“大哥,這周天一定沒安好心?!迸赃呑幕綮烷椎陌莅研值芾顫裳岳钚「睂⑴陌刚f道。
眾所周知,霍焱樽和周天二人關(guān)系不和,卻又偏偏在一起守城。
周天本來就比霍焱樽大幾歲,而霍焱樽是將軍,他卻只是副將,還得要在霍焱樽手下做事,他當(dāng)然不服氣了。
再加上當(dāng)年周天喜歡的劉家大小姐卻喜歡霍焱樽,雖然后來,那個劉家大小姐并未嫁給霍焱樽,但因為這事,周天就把霍焱樽給恨上了。
不過,幸好周天還知道顧全大局,兩人私下有矛盾,卻并未影響到公事上。
周天看霍焱樽各種不順眼,霍焱樽卻覺得周天對他的敵意來的莫名其妙,也并未把周天放在眼里。
“隨他去吧!”霍焱樽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道,“丹江的防御布置的怎么樣了?”
“大哥放心保證一只蒼蠅都飛不進(jìn)來?!崩顫裳宰孕诺恼f道。
“那就好!”霍焱樽對李澤言辦事還是比較信任的。
兩人又說了會話,李澤言就告辭離開了。
霍焱樽在練武場把十八般武器都練了一把,現(xiàn)在的邊疆,看似安寧,可是哪個國家不是在養(yǎng)精蓄銳,休養(yǎng)生息,好給鄰國致命的一擊,來擴(kuò)大疆土。
所以霍焱樽一點也不敢掉以輕心,他雖然不會無緣無顧的發(fā)起戰(zhàn)爭,但也不允許敵國來犯。
犯我疆土,我必誅之。這一直是霍家的第一條家規(guī)。
“來人,備洗澡水?!被綮烷子妹聿亮瞬梁购?,對著練武場外面喊道。
然后,往浴房方向走去。
機會來了。二十三心里說道。
現(xiàn)在全城戒嚴(yán),她必須要偷到霍焱樽的手令才能出城。
說句實話,她很怕死。
二十三也不知道膽小如她,為什么會被選中做影衛(wèi)。
在暗衛(wèi)排名前五十的,自動升級做影衛(wèi),她排名二十三,不上不下。
也許就是因為怕死的這種性格,造就了她強有力的爆發(fā)力,才讓她得以從那猶如修羅煉獄般的地獄脫穎而出。
她不知道自己是被遺棄的還是被拐賣的,總之從她有記憶起就在那個地方。
那個地方只要你不逃跑,就不會有生命危險,只是最后一名會吃不飽和很多的訓(xùn)練而已。
每隔幾年只有前一百名才能出去,前二十名到皇宮,雖然皇上會有幾個固定的,有名字的影衛(wèi),但還有大批的沒有名字的影衛(wèi)在暗中保護(hù)著各家主子。
后面的就會按照各家級別,分得影衛(wèi)和暗衛(wèi)。
她只是剛好被分到了戰(zhàn)王府而已,又剛好因為沒有完成任務(wù),而被派來辦殺死霍家大少爺心愛的女人的這個任務(wù)而已。
盡管她如果硬闖的話,也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闖出去,但她不想冒險,那就只有去偷霍焱樽的手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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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子語和霍焱玨兩人在闌州城里過了幾天二人世界,那棟無名樓的事情霍焱玨和牧子語說了一遍,因為要等十年,兩人隨后也就把這事忘到了腦后。
在回新村的路上,牧子語和霍焱玨說道,“沒想到零竟然是個結(jié)巴,而他一喝酒,結(jié)巴居然就好了!”
還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br/>
“是啊,零他爹因為零結(jié)巴就厭棄了零的娘,導(dǎo)致他娘上吊自殺了,所以父子倆的感情一直很不好?!被綮瞳k回憶道,“我記得小時候,零因為結(jié)巴沒人愿意和他玩,而我則因為是個名滿京都的小霸王,各家大人都不讓自家孩子和我玩。
于是我就和零湊在了一起,十二歲的時候,我們偷喝大人的酒,發(fā)現(xiàn)零喝了酒之后竟然不結(jié)巴了。
所以那時候我和零就常去酒樓賒酒喝,每次都把賬報到戰(zhàn)王府,而每次要賬的到我家都會被我爺爺追著打……”
霍焱玨說這些陳年舊事的時候,眼睛里放著光,可是牧子語卻感覺到了他們能在那么孤獨的童年里,結(jié)下的深厚友誼。
而正在被牧子語和霍焱玨兩人討論的零,在潦城的東大街街道上,看著面前站著的小姑娘,正努力的在腦子里搜索這個小姑娘信息的時候,小姑娘說話了。
“零哥哥,我有話想對你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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