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子晴將他的大掌放在自己的手上與他十指交叉,掌心處傳來的微涼,是他還在勉強維持的生命體征,感受著他微弱的呼吸,她的眼中泛起濕紅。
平展開他的大掌,用食指在上面勾畫了兩瓣弧線,拼成一個小巧的心型,他說過,這句“我愛你”會直達他的心底。
有些話,即使不用語言,一樣可以表達。
輕輕吻了下他的掌心放回到他的身側(cè),她慢慢起身,紅著小臉將顫抖的手指放在他睡衣的扣子上。
一顆……
兩顆……
直到他肌里分明的胸膛毫無遮掩的呈現(xiàn)在她的面前,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從一旁加熱器中取出預(yù)熱的毛巾,開始小心的為他擦拭起胸膛來。
呼……
盡管她們已經(jīng)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可司空皓卻從未越雷池半步,他說要將最美好的留在新婚之夜,所以兩人除了基本的牽手,只有過幾次蜻蜓點水般的淺吻,雖然照顧了他一年,可這樣近距離的親密接觸,卻是第、一次。
因為,每次為他清理身體的工作都是由司空家指定的醫(yī)師來完成的。
她伸出手指輕輕觸碰著他結(jié)實的胸肌,即使昏迷了這么久,可他古銅色的肌膚仍顯現(xiàn)著強勁的生命力,絲毫沒有長久不被陽光照射的蒼白,更沒有長期臥床的虛弱,如果不是身邊的醫(yī)療儀器,現(xiàn)在的他根本就看不出是個已經(jīng)昏迷了一年的植物人。
是的,植物人……一年前那起嚴重的車禍后,他被診斷為大腦皮層功能嚴重受損,處于深度昏迷狀態(tài)。
而深度昏迷……其實,更直白點說,就是活死人。
如果不是司空世家財勢強大,而且還有世界上最先進的醫(yī)療團隊,換作任何一個普通人,受了如此重創(chuàng)是絕不可能活到現(xiàn)在的。
“皓,我記得你曾經(jīng)說過永遠也不會放開我的手,我也一樣,哪怕……哪怕有一天我可能會真的失去你,我也永遠只屬于你一個人!”哽咽著握住他無力的手放在唇邊,晶瑩的淚珠滴在二人手指交集處,也浸透她已經(jīng)千瘡百孔的心。
他現(xiàn)在的情況只能等待奇跡的出現(xiàn)。
奇跡……醫(yī)師說過,除非有奇跡出現(xiàn),否則他的身體會慢慢的消耗,生命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流逝。
皓,你還沒有聽到我說愿意,怎么可以這么殘忍的扔下我一個人孤獨的承受這結(jié)果?如果你真的舍得離開,那就帶上我吧!
突然,聶子晴感覺掌心處傳來一絲細小的蠕動,驚愕的慢慢轉(zhuǎn)動僵硬的脖子,她看到司空皓的睫毛微微煽動了下。
呆愣著,不敢置信的看著那雙緊閉了一年的墨黑眸子慢慢的張開,她紅唇顫抖著微啟,如水的眸子浮上一層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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