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
墨車和墨宇竟是同時開口,墨宇笑笑,看他頰上飛起一抹紅云,恰恰停在頸側,連耳垂都染上粉紅的顏色?!景私渲形木W高品質更新.】
“你先說?!蹦钚π?,伸手替墨車掖了掖被角。
“我是,什么病呢?”墨車抿了抿唇,終是再抬頭迎上墨宇的目光。墨宇的目色很輕淺,映著陽光的瞳孔微微收縮,眼角微微翹起。很華麗,從這個角度看上去,甚至很艷冶。
真是個好看的人啊,墨車想。突然發(fā)現他尚不知自己生的如何模樣,眼里升上一絲羞怯和期許。
墨宇側眼看他,指尖拂上他的側臉,竟然帶起一絲疼痛,很輕微,但也沒到無法察覺的地步,墨車蹙了蹙眉,自己想要伸手去拂,卻被墨宇一把扯住指尖帶進懷里。
“沒什么,跌了一跤而已,很快就好了?!蹦畎参恳粯虞p拍他的背部,他身上的冷香突入鼻端,墨車深吸一口氣,覺得這味道似曾相識。
他還沒開口答話,外面便有人敲門,墨宇說了聲進來,便有婢女持盞而入。墨宇伸手接了婢女手中的瓷碗兒,濃郁的藥香便撲鼻而來。墨車偏頭掃了一眼,一碗烏黑的藥湯,頓時后頭滾動,一臉的不太情愿。
那婢女看墨車有些可憐的神情,低不可聞地笑了一聲躬身退去。墨宇親自執(zhí)了小碗送至忘舒嘴邊,眼眉斜飛,帶了些調笑的意味。
“良藥苦口,再怕也要喝下去。”墨宇笑著,藥碗已經避無可避的送至唇角。墨車深吸一口氣,濃郁的藥味兒嗆的他犟起鼻子,低下頭淺淺抿了一口便再不想碰。
“怎么?”墨宇看他用手撥開遞到面前的藥碗,表情執(zhí)拗的像個孩子,有些可笑,又有些無奈。自己低頭抿了一口,其實藥汁兒不太苦,只是有些微微酸澀的味道罷了。
墨車看他喝藥喝的一臉淡然,眼睛一眨不眨盯著他看,濃郁的藥汁兒在墨宇唇上抿出一條黑線,墨車伸了伸手想要去擦,卻終是收回了手,這人再給他熟悉的感覺,也終究是個陌生日。
“不苦的。”墨宇說著,低頭又細灌一口藥汁兒,然后扶著墨車的肩膀哺給他。
藥汁兒還帶著溫熱的觸感度過來,墨車怔住還沒伸手去推,那藥汁兒已經全數滑進喉嚨,溫熱里還帶著淡淡的冷香。
“你……你……”墨車張了張口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面頰上的紅云更盛,頓時蔓延到脖頸以下。
“我是你哥哥。”墨宇笑著說,一手將藥碗再次遞到墨車嘴邊,一手伸過去撥開他額發(fā),尚帶著溫度的嘴唇貼在額上,似是在試溫度,又似是淺淡一吻。
那藥汁兒細細地灌進來,墨車怔然間全部咽下,看墨宇用拇指抹去他唇角的藥渣,那感覺陌生而又親昵。
初醒的這幾日里,墨宇每日來探,總是親手端了藥碗來哄他吃藥,淡薄的臉上勾著淺淡的笑意,很有些荼糜之后那種平和的淡然。
墨車也曾偷偷下床去向鏡旁看自己的相貌,有些失望,那鏡中一張小臉平凡而又寡淡,淡到幾乎不見的眉,細成一線的唇,卻有著一雙上挑的杏眼和挺翹的鼻梁,這和墨宇有些相似,可拼湊起來總不是那么賞心悅目。
養(yǎng)至第三日,臉上那一碰便疼的感覺方才淡去。他總盯住鏡中那張臉不放,這張臉很陌生,似乎本來不該是這樣,可又說不出究竟哪里不對。他有些怨恨自己忘記了,怨恨里卻莫名的有一絲釋然,這種感覺總叫人摸不著頭腦。
后來墨宇告訴他,這不是他自己的家,他們在帝都錢家做客。墨宇說,他們都是秦淮鄭家的人,鄭五爺的生意做來了帝都,而與他們合作的正是如今錢家的上位者錢榮。墨宇是鄭五爺派來與錢家相商的人,只住幾日便走。
墨車睜著眼睛聽的一頭霧水,他只知道墨宇無論何時都是會帶他在身邊的,來時一樣,去時也一樣。
幾日里,他已習慣去叫哥哥,眼里的羞怯漸漸轉為親昵,墨宇總是淡淡地應著,不見悲喜。
四月初四,墨宇讓墨車收拾停當,告了別就可復下江南。正是這日,他第一次見那個孩子,同他一樣年歲,跟在個貴氣的公子身后,美的不似凡塵中人,只是也喚作墨車。
墨宇笑著和他說,只是重名罷了,若不喜歡,那不聽便是??伤粗莻€孩子,總有種莫名的情緒在心底翻動。
墨宇和錢榮坐在廳中客套,他跟在墨宇身后,而那個孩子則一路被錢榮牽著不曾放手。
他裝作不經意地一直打量,那孩子一眼望過來,竟總能給他一種在照鏡子的錯覺。墨車有些自嘲的在心底輕笑,笑自己高攀,那種如玉如瓷的孩子怎么會和自己很像。
作者有話說
話說劇情君出現的稍微有點兒晚不過我已經盡量改掉我慢熱的毛病了
悱惻13_悱惻全文免費閱讀_更新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