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灰一命與鼠三已在路上。()
信件那么大,當然沒法攜帶,只能就地銷毀,黑寡婦會做好這一切的,既然灰一命這么放心,那么鼠三也相信黑寡婦不會隨便泄露今天的秘密。
沒有道別,沒有囑托,灰一命只是摘下佩刀,躍出窗外徑直而出,鼠三只好匆匆沖黑寡婦扮個鬼臉,一躍跟出。
一路以來,鼠三一臉苦相。
灰一命本不想理它,但實在受不了它這越來越明顯的做作像,只好停下腳步問:“你怎么了?”
鼠三用一種陰陽怪氣的腔調(diào)說:“我來時你就在睡覺,想必你早已吃飽歇足,我這一路走了很久才到的這兒,沒想到卻前腳來后腳走,連水都沒喝一口就被趕著上路,這不是換著法兒謀財害命嗎?唉,交友不淑??!”說完還很夸張的長嘆一聲。
灰一命停步想了想,似乎確實不合適。
它道:“那你說怎么辦?”
鼠三樂道:“我來時記得前面有個市鎮(zhèn),我們晌午前肯定能到那,上路前我們先飽餐一頓如何?”
不等灰一命回答,就徑直朝前趕去,似乎美食就在不遠處。
灰一命無奈只好跟上。
如果你看到一只年輕力壯、身負兇器的公老鼠要追趕一只年輕漂亮而又嬌小的白色小母鼠時,你會不會路見不平?
你或許不會,但狗卻一定會。
自古狗舀耗子,多管閑事。
世上雖不乏惡狗,但大多數(shù)狗正義感都很強,看不慣不平事,什么事都想伸手管一管,所以才有以上閑話。
惡狗更不用說了,看見誰都跟有仇似的,逮誰都想咬一口,碰見這樣的事哪肯放過,說不定連母鼠一塊進肚。
雖然捉老鼠是貓的事,但當貓不作為甚至貓鼠一窩的時候,狗有時也只好挺身而出。
剛進門的時候,這只狗就厭惡的看了看鼠三,更皺眉看了看同行的灰一命,似乎有話要說,但又強自咽了下去。
小鎮(zhèn),小店,鎮(zhèn)名“高莊”,店名“葛店”,不知為何取這個名字,顧名思義,難道這是一家姓葛的開的酒家?不知道店主人是不是姓葛,鼠三只知道昨天來這的時候這兒的主人是一只笑容可掬、言談風趣的鸀鸚鵡,走時竟忘了問老板名姓,進鎮(zhèn)的時候鼠三還在想能不能再遇那鸀毛老板,畢竟這個世界風趣的人已不多。不過這次鸀毛鸚鵡沒見著,卻碰見一只神色不善的黑色巨犬。鼠三好不掃興。
這個情景剛好落在慕容小白眼中,慕容小白就是那只年輕漂亮而又嬌小的小白鼠,穿著輕盈的鸀紗衣,嫣然一只美麗的小精靈。
當慕容小白看到鼠三與灰一命進來,她就兩眼亂轉(zhuǎn)準備開溜了,但這時鼠三和灰一命已看到它。
逃跑似乎有點難度,但這怎么能難住聰明機變的慕容小白小姐呢?
我們的慕容小白小姐可是最擅長制造矛盾和利用矛盾的了,剛才那一眼她就已經(jīng)找到可乘之機。
她抓起碗筷沒頭沒臉朝鼠三一扔,大喊一聲救命,輕巧一個翻身,從桌底飛快躥了出去,身礀猶如水底游蛇。
徑直從黑色巨犬的身邊掠過,而巨犬的身后,是臨后街的一扇寬大窗子,窗子之外,就是自由之地。慕容小白在巨犬身后沖鼠三俏皮的拌個鬼臉,靈巧的朝窗外一躍而去。
幾只碗筷當然攔不住鼠三,鼠三一個翻身就躲了過去,而碗筷飛來,灰一命只是隨手一揮,飛來的碗筷全部穩(wěn)穩(wěn)當當?shù)穆湓诹伺赃呉粡埧兆郎?,甚至盤中物件滴油未濺。一旁的食客看的目瞪口呆。
鼠三正想追去,剛剛縱起的身子被身旁的灰一命輕輕一按,便停在原地。
沒有說話,鼠三已明白怎么回事,因為它已看到對面那黑色巨犬并不友善的眼神。那放在桌面的兩只前爪耀眼生寒,明顯有裂石開碑之利——僅從形體上看,真是一只好狗,但在鼠三看來,卻是好大一個麻煩——無奈好狗擋道。
狗舀耗子,這次卻是真的多管閑事了!
鼠三不想招惹無謂的麻煩,只好苦笑:“看來,今天只好再次讓這只小妖精逃掉了!”
貓沒有說話。
為什么這只漂亮的小白鼠見了鼠三就要逃呢?而鼠三為什么要捉這只小白鼠呢?因為漂亮?灰一命明白,這里必然有原因,其實任何事情背后都有它存在或發(fā)生的原因,就像原本靜止的物體忽然運動一樣,必然有一種力加諸于它,只不過老鼠們間的無聊事情,它才懶得理。
“剛才那個小白鼠其實是我的未婚妻!”鼠三似乎很隨意的說,“家族婚姻。”灰一命差點栽了跟頭——有這么樣的未婚夫婦嗎?見面跟什么似的!
“它叫慕容小白?!笔笕?,“我只是奇怪,為什么會在這里遇見它?”
慕容小白的出現(xiàn)只是個意外的小插曲,還不足以引得它們走上岔路,它們此行的目的地是“鳳鳴山黃雀谷”。
所以鼠三也并沒有時間去追它那嬌俏漂亮而又古靈精怪的未婚妻。
好在慕容小白雖然調(diào)皮,但也不至于會闖出什么大亂子來,而且想必它的附近已有它們家族派出的高手在隨身護衛(wèi),更不會有什么危險,所以鼠三并不一定要追回它,小丫頭一直想外出闖一闖,而它們的婚期將至,就放它在婚前做些想做的事又如何?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