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天,宸皇殿
“皇子,他們未必是真心的。”將小廳中的情況復述了一遍,小廳主人微微欠身,下了自己的結(jié)論。
“那我們就是真心的了?”斜靠在長椅上,辰灤輕輕的晃動著手中的杯子,淡淡一笑,飄逸出塵。
杯中,淡綠色的液體在橙色的燈光下,閃爍著星星點點的銀芒。淡淡的香味自液體中散發(fā)而出,仿佛青草的味道,又似乎是輕風的感覺。
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辰灤手中的液體,小心的將眼中的一絲欣羨掩去,小廳主人回了對方一個笑容,其中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誠然,雙方都不是真心,也不會傻到認為對方是真心。但作為一個下屬,他卻有義務提醒眼前的人。
就算,這個提醒顯得多么多余。
從漫無邊際的思緒中清醒過來,辰灤看了一眼身邊的人。
對著那平靜的、沒有添加過多情緒的金色眸子,小廳主人不由自主的輕顫了一下——他很清楚、十分清楚,眼前的人究竟是多么的強大和……瘋狂。
如果不是瘋狂的話,也不會……想到了眼前人最后的目的,他的心底滑過一絲陰影,像是生吞了只蒼蠅般難受。
僅僅看了身邊的人一眼,辰灤就轉(zhuǎn)回視線,淡淡的說:“這兩日恰巧有人送來這對木屬性修為的人有很大好處凝青露,對我卻沒什么用處,”輕笑一聲,辰灤看著小廳主人,眼神柔和誠摯,讓人一點也無法懷疑他真心,“就請先生收下這份小小的心意了。”
見辰灤這么說,微微一怔后,小廳主人心下驚喜。但面上,卻只是含蓄一笑,微微欠身,表達自己的謝意。
隨后,處理完事情又拿到好處的小廳主人離開了宸皇殿。小心的帶著整整一小瓶難得一見的凝青露,回頭看了一眼被黑暗籠罩的宮殿,他微微嘆息,小聲的自語:
“雖然瘋狂,但多數(shù)時候還真是比大多數(shù)人都清醒……”回想起剛才辰灤給自己東西時誠摯的眼神,就算自襯已經(jīng)了解對方的真面目,他還是無法在那時候懷疑對方的真心,“只可惜了他那副樣貌?!钡吐曌哉Z著,想起辰灤幾近天人的美貌,他心中一癢,但更快的,一股冰寒之氣就由內(nèi)心升起,生生的澆滅了他心底的一絲旖旎。
打了一個寒噤,小廳主人搖搖頭,握緊手中的東西,不再停留,匆匆的離開了這仿佛被什么東西包圍,散發(fā)著陰暗之氣的地方那個。
天外天,鳳凰族行驛
“你TM的把你爺爺我放下來!”青溟界,鳳凰族的駐留地里,這次出使青溟界的桬欏手里,正擰著一只小小的、灰灰的小麻雀。而這只麻雀,正在對方手里撲騰著翅膀,尖端帶著一點紅色的小嘴快速的張合著,一連串經(jīng)典國罵隨之而出。
“……”看意外的,桬欏卻沒有生氣,只是若有所思的注視著手中的麻雀。
但他沒有意見,另一個家伙卻來了火氣。
“叔叔,怎么這只麻雀還沒有被蒸湯?如果叔叔嫌麻煩,侄兒可以代勞?!崩淅涞穆曇糇怨战翘巶鱽?,須臾,一個有著火紅雙眸和純黑頭發(fā)、神色高傲的半大孩子走出來。看他的樣子,不過十二三歲,但那張俊俏的小臉卻板的死死的,紅火的眼眸里也是一片冰冷。
“別這么說,莫邪。”微微一笑,對著自己的侄子,桬欏眼神柔和了下來,“說不得這個小東西還和你有點親戚?!?br/>
“哼!”本就冰冷的少年在聽到‘親戚’二字時,臉上幾乎可以刮一層霜下來。
“好了好了,你想回去是吧?”低低的笑著,桬欏也不知是在對自己的侄兒莫邪說,還是在對兀自在自己手里掙扎的麻雀說。
“廢話!”桬欏手頭上掛著的夙裄咆哮一聲——也難為他的小嗓子能發(fā)出那樣的聲音。
但顯然,這對桬欏一點用處也沒有。繼續(xù)穩(wěn)如泰山的坐在椅子上,他上下打量著手頭的麻雀,那眼神,不像是一個王者的眼神,倒像是……街頭的怪大叔打量學生妹的眼神。玉雕
全身的羽毛都顫了顫,夙裄一陣惡寒,奮力的掙了掙,怒道:“你看什么看!”
“你的主人應該還不知道你走丟了吧?”敲了敲扶手,桬欏微笑著說,只是那微笑,不論怎么看,都和黃鼠狼給雞拜年時的微笑神似。
“明明是你……”麻雀怒!
“像你這么貪玩的家伙,估計不在個四五天也不會有人注意。”
“分明是你……”麻雀再怒!
“說不得你的主人還慶幸這幾天他那只聒噪的寵物不在了?!?br/>
“!!”麻雀大怒!“你這個混蛋,一切都是你搞得鬼!”
“哦,是我搞的鬼啊?!遍_始,桬欏的微笑還很正常,但慢慢的,盡管他臉上的笑容如故,但他眼里,卻一點一點的冰涼下來,直到毫無感情,“那又如何?你……”舉起手中的麻雀,他微笑:
“能怎么樣?”
看見桬欏突然變了一副樣子,夙裄悚然一驚,一時說不出話來。但一旁的莫邪,卻只是繃著臉,像是已經(jīng)習慣了一般。
“好了,”然而接著,桬欏卻又收起了那一絲冰冷,轉(zhuǎn)頭笑著對身側(cè)的侄子說,“莫邪,交給你一個任務如何?”
“不要提奇怪的要求?!崩涞闪藯E欏一眼,莫邪說。
“不是什么奇怪的要求,只是讓你和這個小東西的主人玩上一兩天。”笑著,桬欏揚了揚手中的麻雀。
“我拒絕。”
“你憑什么!”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一個冰冷一個憤怒,表達的卻是同一個意思。相互瞪視了一眼,莫邪冷哼一聲,不再說話。夙裄卻暴跳如雷,對桬欏咆哮:
“你憑什么!主人才不會跟那個黑發(fā)的冰塊在一起!”
聽到了夙裄的話,莫邪神色一僵,卻沒有說什么。
眼神剎那冰冷下來,桬欏淡淡的說:“再吵我就把你燉湯了喝?!?br/>
“……”對著桬欏的眼神,夙裄整個身子都僵直了。雖然不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話,但這一次,他卻很清楚,如果自己再發(fā)出一點聲音,眼前這個人絕對會這么……做!
“好了,莫邪,等下我去拜訪鎮(zhèn)東元帥的時候,你也和我一起去。”微微一笑,他揉了揉身邊孩子的頭,說,“你會……喜歡他的?!?br/>
————
今天保定二更,至于第三更……看大家的熱情程度,如何?
呵呵,開個小玩笑,只要有可能,衣青一定盡量讓大家看得愉快,畢竟很多朋友都等了很久。
只是同時也希望大家能熱情一點,多支持衣青一下,拜謝
————
這章本來2點左右就寫好了,結(jié)果*抽,硬是弄到現(xiàn)在才發(fā)得上來……苦笑,什么VIP什么包月多無所謂,至少服務器整好點,成么?
昨天晚上本來也要寫文,結(jié)果*一抽……愣是沒心情了……
好了……抱怨幾句,大家看文吧。衣青盡量多更新。
嗯……如果晚上不抽的話,應該還有一到兩章(再發(fā)兩章,可能性低了……嘆)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