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子青當(dāng)即嚇得瞪大眼睛,突然叫喚一聲:“殺人啦!”
常樂上前一步,一巴掌把他拍的暈過去,再順手一刀劃開他的褲襠,再一刀切了下去,疼的呂子青一聲慘叫,在地上翻來滾去。
常樂說一聲:“留你一條狗命,下回就不只是這樣了!”
聽到動靜跑來一個服務(wù)員,常樂冷冷的說:“里面這個家伙自殘了,趕緊把他弄到醫(yī)院去,不然他就死在你們這里了!”
那服務(wù)員小妞一看呂子青倒在血泊里,嚇的跳腳就跑,一邊叫喚:“要死人了,趕緊來人啊!”
幾個保安跑過來,拖起呂子青就跑!
常樂這才走到喬珺跟前,說一聲:“姐,沒事了,以后他再也不會對你使壞了,我把他閹了?!?br/>
常樂說的輕松,卻是把喬珺嚇得瞪大眼睛看著他,臉都沒有一點血色了!
“咱們走吧!”
剛把喬珺送回家,許萌心的電話就來了,在電話里對常樂叫喚一聲:“你死到哪里去了?”
原本是想和喬珺旖旎一會兒的,但是卻不能夠了,只得對許萌心說:“我馬上回來!”
這妞一會兒都離不開他了!
告別喬珺走到街上,攔下一輛出租回家,接著許萌心就往公司去。
路上常樂以為她一定會問他干什么去了?但是她沒有問,一直到公司她辦公室門前,許萌心才對他說一句:“到我辦公室里來。”
常樂一聲不響的走到她辦公室,坐在沙發(fā)上,許萌心對他說:“我不問你,你就什么也不對我說了?”
常樂裝迷糊:“說什么?”
常樂本來不想說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是現(xiàn)在許萌心問了,就不得不說,何況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于是就把事情都對她簡單說了。
許萌心當(dāng)即氣的手足冰涼,問常樂說:“你說的都是真的?”
常樂點點頭:“呂子青不止一次要對喬珺下手了!”
許萌心呵斥他一聲:“你怎么不早說?”
常樂苦笑一聲:“還不是為了你!喬珺不讓對你說,她說呂子青還算是有點工作能力,說了怕你容不得他?!?br/>
許萌心喝一聲:“王八蛋的,他這是不想活了,我馬上讓他滾蛋!”
見常樂皮笑肉不笑的樣子,疑惑的問一聲:“你把他怎么了?”
常樂淡淡的說:“我把他騸了?!?br/>
“???”
許萌心叫喚一聲,卻又說:“騸得好!這種人渣,就不能讓他長個那玩意,讓女人沒有安全感!”
卻又皺眉說:“你小心一點,估計他會找你麻煩的?!?br/>
常樂不介意的一笑:“不怕,再遇見他,直接殘了他的四肢,讓他生不如死!”
許萌心看著常樂眼里的兇光,不覺一個寒顫,說一聲:“常樂,你讓我有點怕怕的了?!?br/>
常樂一笑說:“你怕怕什么?又不是騸你,再說你也沒有什么好騸的。”
許萌心叫喚一聲:“你這壞蛋想找死呀!”
然后又說一聲:“以后有什么事,都要告訴我一聲!”
常樂回:“好。”
“還有,以后不許離開我半步!你不在身邊,我心里有點空。”
常樂得意的說:“你現(xiàn)在心里,滿滿的都是我了?”
他以為許萌心還會像以前一樣暴走的,卻是她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說:“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知道一點,我現(xiàn)在不能沒有你了。”
說著竟然是淚光盈盈,常樂趕緊抱住她說:“別怕,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這一天過的還算愉快,到下午下班的時候,丁寧寧說:“常樂,你請我吃頓飯,好不好?”
常樂笑了說:“我憑什么請你吃飯?”
丁寧寧眼睛一瞪:“我想吃,你就得請我!”
“這是什么狗屁理由?”
丁寧寧叫囂:“請不請?”
許萌心淡淡的說了句:“我請?!?br/>
“那我呢?”
“你當(dāng)然也是要去的,陪吃陪喝?!?br/>
“還陪什么?”
許萌心還沒回應(yīng),丁寧寧一步竄上來就抓他的耳朵,常樂反手一把已經(jīng)把她抱在懷里,氣的丁寧寧對許萌心叫喚起來:“你老公當(dāng)著你的面欺負(fù)我,你也不管?。俊?br/>
許萌心淡淡一笑:“那是你愿意讓他欺負(fù),我才懶得管?!?br/>
其實常樂欺負(fù)一下丁寧寧,許萌心還真是視而不見,難道這奇葩老婆,真心想讓他欺負(fù)丁寧寧,就像欺負(fù)她一樣?
常樂可不敢順桿子爬,等有朝一日她明確說他可以欺負(fù)丁寧寧的時候,再左擁右抱和兩個美女好好玩。
下班后,常樂開車?yán)鴥蓚€美女一起到河邊去。
其實我所在的城市是很適合人居的,北面是山,南面是河,而這條南大河一年四季水長流,河面最寬闊處有二百米靠上。
南大河對岸是一帶丘陵,靠城市這邊卻是寬約百米以上的綠化帶,每到夏天,河邊就是天然的避暑圣地。
一溜小吃攤沿河邊樹林一字排開,有兩里地長的大排檔,蔚為壯觀。
上回和劉羽琦就是在這里喝啤酒的,然后滾在沙灘上旖旎了一會兒,記憶深刻。
地點是丁寧寧選的,常樂當(dāng)然也樂意,在這里吃飯撐死了也就幾百元。
這地方他和許萌心也來過幾回的。
找到一個攤子坐下,常樂對丁寧寧喝一聲:“你去點菜,揀好的來,今天包你肚兒圓!”
“不是說心姐請客嗎?”
常樂嘎的一笑:“我請她請一樣,我們是一家呀!”
丁寧寧鄙夷的看他一眼:“早知道你請,就不來這大排檔!”
要了幾個小菜,常樂和兩個大美女吃喝起來,一瓶冰鎮(zhèn)啤酒下肚,渾身涼爽爽的。
許萌心除了那天晚上和我還有劉羽琦一起喝酒很瘋狂,平時還是很注意形象的,倒在被子里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而丁寧寧就不同了,一口一大杯,亮一下杯底和我拼,后來干脆和我一瓶一瓶的對著干,還叫囂一聲:“就不信喝不倒你!”
臥槽,破妞竟然敢挑釁!
一會兒之后,一筐啤酒已經(jīng)被常樂和丁寧寧拼完,而許萌心則面帶微笑冷眼旁觀,也不勸。
丁寧寧叫喚老板娘又拖來一筐啤酒,對常樂叫喚一聲:“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