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放學擠公交時撞到的?!?br/>
蘇澤楊邊說邊想縮回手,卻被蘇蕎一把拽住,除去手腕,手背上也有一些細小的傷口,更像是被人抓傷的,她抬眸看眼神閃爍的蘇澤楊:“你跟人打架了”
對上蘇蕎那雙黑白分明的美眸,蘇澤楊編不出謊話,默認了她的猜測。
“同班同學”
蘇澤楊如實交代:“不是,前幾天月考,跟3班一個同學有點矛盾?!?br/>
蘇蕎很了解自家弟弟的性格,想到每個中學都存在不思進取的小混混,蹙起眉頭,怕蘇澤楊在學校受了欺負不吭聲,囑咐他:“如果有問題,一定要告訴你們班主任,學校解決不了,可以叫家長?!?br/>
“沒這么嚴重?!?br/>
蘇澤楊怕蘇蕎把事情告訴家里,只好告訴她起因經(jīng)過,數(shù)學考試時,3班一男生坐他旁爆趁監(jiān)考老師不注意,強行拿走他的答題紙,今天成績出來,他考了73分,對方卻因他的正確率太低沒及格,一怒之下在廁所堵住了蘇澤楊。
“其實也怪我,要是我選擇題跟填空題答好一點,他也不會考39分?!?br/>
蘇蕎看他這么自責,覺得挺好笑的,摸了摸蘇澤楊的腦袋,問:“試卷帶回家了么”
蘇澤楊忙點頭,從書包里拿出一張褶皺的考卷。
有些錯題他已經(jīng)在旁邊改了正確答案。
蘇蕎把試卷拿回了自己房間,洗完澡靠在床頭做那些蘇澤楊沒改好的錯題,即便已經(jīng)過去10年,有些知識卻早已在大腦里根深蒂固,所以改起來并不費勁。
重做完所有的錯題,將近凌晨。
蘇蕎口渴,出去倒開水,經(jīng)過一個房間,她停下了腳步。
這是蘇衍霆和袁卿的臥室,他們在市中心有公寓,大多數(shù)時間都住那里,偶爾才回蘇家過夜。
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蘇蕎漸漸有些失神,只有在夜深人靜時,她才敢把自己內(nèi)心的傷口袒露開來。
周末蘇蕎沒外出,在家?guī)偷艿苎a習功課。
周一早上,蘇蕎從外面買早點回來,在花園里澆花的蘇老夫人卻突然喊住她。
“我聽琳姐說,上星期五是個男孩送你回來的?!碧K老夫人問得很隨意:“是你男朋友”
蘇蕎答:“不是,只是普通朋友?!?br/>
蘇老夫人抬眼看她,見蘇蕎不像在說謊,表示了然的點頭,然后說:“先進去吧?!?br/>
蘇蕎陪蘇永國在陽臺用過早餐,端著餐盤下樓。
剛進廚房,手機響了。
電話是那個叫明崢的律師打來的,蘇蕎聽到他的聲音,眉頭皺起,那邊似乎猜到她的心思,立即解釋:“別掛電話,關(guān)于那輛世爵c8的賠償,我希望當面跟你談談,畢竟23萬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你說對不對”
題外話
沒錯,抄蘇弟弟考卷答案后發(fā)現(xiàn)都是錯的惱羞成怒打人的小混混就是陸則冬。
(九頭鳥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