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材料全部搬進去之后,李云也不再多想,直接就張開了錫箔紙戰(zhàn)甲,那樣子叫一個霸氣威武,金屬的光澤和棱角分明的鎧甲,除了胸口處和方舟反應爐不同,裝的是熔火核心以外其他地方幾乎完美。
“老板,你這鎧甲已經(jīng)夠先進了,還能夠改造?”
縱使不是第一次看到這鎧甲,她心中也是有一陣悸動。
實在是太帥了。
而李云則是搖了搖頭失笑道:“先進是先進,但不實用也是沒辦法的現(xiàn)在我就是想方設法的讓他變得更加實用。”
“看旁邊,這是之前那套高能外骨骼裝甲?!?br/>
旁邊掛著的是產(chǎn)自守望先鋒的十字軍戰(zhàn)甲,比起這一套錫箔紙戰(zhàn)甲,它的實用用性能強出不止一個百分點,畢竟這是d+級的腦容量提取的產(chǎn)品。
然而它的缺點也十分的明顯,那就是穿戴非常非常的麻煩,上次使用了吃奶的力氣都用了老長的時間才穿上,這在提取了性能低下但是穿戴極其效率的錫箔紙戰(zhàn)甲之后就沒有再用過了。
但浪費也是不能浪費的,只要利用好了,還是能夠使用的。
“我要將他改裝,將裝配麻煩的能源艙口取掉,統(tǒng)一由熔火核心供應能源?!崩钤埔彩俏⑽⒁恍?,然后就去鼓搗那一套十字軍戰(zhàn)甲。
統(tǒng)一供應
難道
柳千惠也是聰明人,頓時知道的李云的想法,她可是看過漫威電影全套的女人!
“你的想法是不是出自《復仇者聯(lián)盟2》?”柳千惠有些不確定的說道,這不可能吧。
沒想到李云卻是點了點頭。
沒錯,他就是要將這一套十字軍戰(zhàn)甲改裝成電影里那套反浩克裝甲一樣,由錫箔紙戰(zhàn)甲作為內(nèi)核核心,十字軍戰(zhàn)甲作為外部殖裝插件。
雖然和反浩克裝甲沒法比,甚至比原版的鋼鐵俠鎧甲都要弱上許多,但這樣做的話至少戰(zhàn)甲不是一套有點用處的花瓶而已。
“開工了”
隨即李云也不再多想,給自己戴上了電焊面具,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此時公司總部,司馬穎正和杰瑞鼠探討著公司的發(fā)展問題。
“不不不,你不能用華夏人的思維來思考我們西方公司的事情大小姐?!苯苋鹗笫帜托牡恼f道:“反正對于我來說,你的想法實在是有些異想天開了好吧我現(xiàn)在挺忙的,回見?!?br/>
杰瑞也不說什么,直接就離開了辦公室。
而司馬穎也好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倒在桌子上。
啊我的實習期啊。
“加油努力,我也要成為和偶像一樣的人呢?!?br/>
就在司馬穎暗自給自己充氣的時候,柳千惠推門走了進來,手上還拿著哈根達斯冰淇淋――公司內(nèi)部福利,樓下就能低價供應。
“嘿,百惠姐姐。”司馬穎看到冰淇淋也是狗眼一亮,那哈喇子就差沒有直接流到褲子上了。
這破地方,即便是在空調(diào)房里,還是一如既往的熱
“姐姐請你吃大冰棍。”柳千惠逾越一笑,然后搭著司馬穎的肩膀說道:“怎么樣小妹妹,在這里工作的感覺如何呢?”
在舔了一口冰淇淋過后司馬穎打了一個爽爽的哆嗦,然后就開始思考起了柳千惠的話來。
工作的感覺嘛
好像還可以?
嗯
又好像不咋滴?
“還行吧,有那么一點點不習慣,畢竟學員生活過習慣了,一時間轉變到上班狀態(tài)了還真的是不咋滴?!彼抉R穎頓了頓,然后將腿隨意的盤了起來后說道:“最大的感觸就是失去了自由吧嗨呀,沒有在學校里那么能浪里個浪了?!?br/>
“你說說你在學校里是咋浪里個浪的?”柳千惠也被司馬穎這俏皮話給逗笑了。
原本她還以為司馬穎會是那種不拘一格的古板妹子呢,看來跟她的家族的確是不太一樣。
“比如見義勇為啊,懲惡揚善啊,暴揍混混啊,腳踢流氓啊,大鬧吸毒者聚集場所啊?!彼抉R穎拍了拍胸脯自豪的說道:“我最自豪的就是當時有一個想要強行跟女生發(fā)生關系的禽獸老師,被我一腳踹門進去嚇得下半輩子都舉不起來了?!?br/>
柳千惠:“”
瑪?shù)逻@位俠女的課間娛樂活動還真特么的豐富??!全特么跟暴力行動有關??!
“你是有多喜歡打架啊?!?br/>
此時柳千惠也只能盡量的表現(xiàn)的委婉一點
“一般一般,課余第三,比如我前天晚上就去收拾了附近的小流氓啊?!彼抉R穎咧嘴一笑,清麗的臉龐,清甜醉人的笑容,拍下來保準能去應個黑人牙膏的廣告大圖來。
“好吧,你贏了?!贝藭r柳千惠不動聲色的問道:“話說你為什么這么能打?誰教你的啊?!?br/>
此時,司馬穎的臉色是肉眼可見的速度灰暗了下來,扭頭說道:“我家教的。”
嗯?提起家人就心情失落
“怎么你的心情好像不怎么樣?”
“哈,只是想到了家里的一些糟粕事情來,我也是因為一些原因才來這里留學的,對家里的感情也就那樣吧?!彼抉R穎臉色恢復過來之后聳了聳肩道:“我也不怕告訴你,我是家主小三的媽媽生下來,算不得真正的家里人。”
柳千惠:“”
臥槽這信息量也太大了吧,我接受不了啊!
此時的柳千惠是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對此她連媽賣批都不想說
“所以說啊,我不受家里人待見,他們供我讀書的要求只有一個,那就是以后都不能夠回華夏?!彼抉R穎的眼神是一陣灰暗,永遠不能回到自己的祖國土地。
還是被自己的‘家里人’決定的,這是何等的諷刺喲。
柳千惠也嘆了嘆氣,然后拍了拍司馬穎的肩膀以示安慰,說道。
“不想這些讓人不開心的事情了,要活在襠下,來最近有個活兒要你干,放松一下自己的心情?!?br/>
此時司馬穎頓時是一陣警惕,然后雙手抱胸冷然道:“呵呵,我知道這套路了,一定是老板終于要讓我暖床了嗎我就知道他是那種謝恩圖報的人,我算是沒看錯來吧,有什么招式盡管使出來吧,反抗一下算我輸?!?br/>
柳千惠已經(jīng)不想無語了。
這貨還真特么不是一般的難纏?。∈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