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著了,誰都說是第一次?!?br/>
聽著白璽的嘲諷,丁玲可不樂意了,“是真的第一次!”
“不管是不是第一次,都跟我走一趟吧?!?br/>
眼看著白璽無情的轉(zhuǎn)身,丁玲的一張嘴扁了下來,幽怨的望向楚彤和練晴。
“那么她們兩個呢?”
一聽要拉她們下水,兩個人直接對丁玲拳打腳踢的,下手可一點都不輕。
眼睜睜看著丁玲挨打,侯天樂了,“你還真是不老實啊!”
楚彤笑瞇瞇的將丁玲給踹了出去,順帶瞪了一眼,“慢走不送,這人帶走了就不用還回來了!”
還想殘害伙伴,沒人性的家伙!
“喂喂喂,有異性沒人性??!”丁玲瞪著兩個出賣自己的人。
“快走?!?br/>
走到門口的白璽回頭望去,冰冷眼神讓丁玲打了一個哆嗦,一步一步挪著步子,不情愿的走過去,走的時候還不忘回頭咒罵出賣伙伴的兩個人。
練晴和楚彤權(quán)當(dāng)沒看到,樂滋滋的跑上頂樓去吃魚。
果然跟丁玲說的不錯,魚雖小,可味道是不錯的。
“給我留兩條魚??!”
臨走之前吼了一嗓子,生怕兩個饞貓一掃而光。
聞言,白璽淡淡瞥了一眼丁玲,犀利眼眸是抓包的神色。
丁玲被盯得頭皮發(fā)麻,咧開一抹燦爛的笑容,“你海鮮過敏,吃不了?!?br/>
諂媚的笑容讓侯天笑了,怪不得她不在學(xué)生會的這幾天,覺得有些無聊,就連鬧騰的易軒也不對勁。
“我吃不了,總是有人能吃的?!?br/>
瞥見白璽嘴角浮現(xiàn)的笑意,丁玲心底“咯噔”一下,自己嘴怎么會那么欠呢!
利索的撥通一個號碼,站在旁邊的白璽,欣賞丁玲腸子都悔青的表情,心底那叫一個舒坦。
“易軒,來8號宿舍收贓物,丁玲她們宿舍私自開小灶,有魚吃?!?br/>
“靠,開小灶不給我們!放心,我連鍋都給端了!”
那邊傳來易軒的一通低吼,滿腔的憤恨。
為的是自己能吃上幾條魚,一溜煙的就從宿舍里鉆了出來,宿舍的其他幾個兄弟也麻溜的跟上,就為了有一口魚吃。
坐在學(xué)生會室里,丁玲如坐針氈,正想著要認(rèn)錯,大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一陣魚香味撲鼻而來。
易軒帶著人浩浩蕩蕩進(jìn)了門,手里還端著電飯鍋。
那個電飯鍋怎么看怎么眼熟,蹭的一下站立起來,瞪大了眼珠子。
“你真的連鍋都端來了?。 ?br/>
“那可不。”
將鍋放在地上,掀開鍋蓋,幾乎是瞬間,鍋里的魚就沒了。
翹著二郎腿的易軒敲敲桌子,“喂,給我留一條!”
翹首看去,易軒忍不住罵了句臟話。
“一條都不給我留,要不是我,你們能有吃的嗎!”
有些人吃完了,還回味的舔了舔嘴巴。
“味道真不錯,就是魚小了點。”
聽著眾人掀起魚小,丁玲翻了翻白眼。
眼下魚也沒了,沒好氣的坐在椅子上,撇過頭不去看那群人。
忙乎了半天,連個魚尾巴都沒有,你說氣人不氣人。
吃完了魚,那幫人還在鬧騰,吵得白璽直皺眉頭。
冷冽眸光望過去,“吃完了沒?”
辦公室里立刻鴉雀無聲,那幫人一哄而散,留下兩個倒霉蛋,面對白璽的眼刀。
“會長,我去洗鍋?!?br/>
看他們還知道洗鍋,丁玲的臉色才算好了些。
兩個人彎著腰離開了,易軒埋怨的看向丁玲。
“你說你做魚也不知道多做點,我這跑前跑后的,一條都沒吃到,虧不虧??!”
“你還跑前跑后,那魚可是我做的?!倍×崂溧鸵宦?,回頭瞥了一眼白璽,“被你們拿走了,我還說什么了嗎?”
聞言,易軒很是驚訝,“這魚是你做的?”
驚訝的神色讓丁玲翻了翻白眼,“你以為會是誰做的?”
易軒倏然起身,繞著丁玲轉(zhuǎn)了一圈,嘖嘖稱奇。
“我還以為你只會張嘴吃,沒想到還有這個手藝。”
忽略易軒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丁玲直接望望向白璽。
“東西你們收也收了,到底要怎么做,給個話?!?br/>
“這魚是哪來的?!卑篆t淡淡問了一句。
“生物系要來的?!?br/>
“生物系?”侯天一愣,忽然想起今天生物系有解剖課,“我想起來了,今天生物系解剖課上,用的就是這鯽魚?!?br/>
侯天說話的時候,嗓音當(dāng)中也帶著笑。
說這個人什么好,連生物系也有門路,這魚就讓她給要過來了,平時這些用完的魚,可都是送去食堂的。
深眸掠過一道笑意,白璽忍下上揚的嘴角,意味深長的眼眸浮現(xiàn)詭異的暗光。
“你私自用電導(dǎo)致兩棟宿舍樓停電半個小時,我要好好想想,該怎么罰你?!?br/>
說到懲罰,丁玲可算是老實多了,討好的望向白璽。
“你看,我自己都把電路修好了,是不是就不用罰了?。俊?br/>
這個時候還想討價還價,侯天低笑著。
“停電半個小時已經(jīng)是非常嚴(yán)重了,事有輕重,丁玲,你這次是做的有些過分了?!?br/>
指責(zé)的話讓丁玲有些心虛,乖乖的坐在那里,一言不發(fā)。
慘了,是真闖禍了。
將丁玲慌張的神色看在眼底,白璽靜靜望著她,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動著。
停電半小時,這件事確實是有些麻煩。
細(xì)想了一會兒,白璽開口了。
“從明天開始,下課的時候你就在校園撿垃圾,為期一周,由侯天看管。”
一聽監(jiān)工是侯天,易軒連忙抗議,“為什么不是我?我才是副會長啊!”
淡然的眸光瞟了過去,“就因為你是副會長,所以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你做?!?br/>
瞥了一眼坐在那里的丁玲,易軒有些氣餒。
“好吧?!?br/>
又錯過了一個相處的機會,真是不好玩。
“我抗議!”丁玲伸長了手臂,神色很是著急,“我不要撿垃圾!”
轉(zhuǎn)過身直接忽略她的抗議,白璽拿過處罰記錄的表格,開始動手寫下這次的事件。
“再抗議,就扣你學(xué)分?!?br/>
學(xué)分不足,就無法畢業(yè)。
戳中丁玲的死穴,只能認(rèn)命的重新坐回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