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深深抬眸望著門中央的男人,只見賀紀辰站在門口,一身黑色西裝襯托得他英俊的臉更加冷酷,雙眸直直地朝她望來,瞳仁漆黑。
“賀紀辰……”
慕深深松了口氣,虛弱的低喚出他的名字。
忽然發(fā)現(xiàn)他身后站著李維和一排的保鏢,此刻,所有人都朝她看過來,一雙雙眼睛全部寫著震驚和難以置信。
慕深深低眸看向自己,她的裙子被撕裂的不成樣子,肩膀上的布料破敗不堪,滑落道臂彎處,露出白皙的肩膀,而她的肩膀上滿是青青紫紫的痕跡。
她這樣看起來根本就是被侮辱過后的模樣……
慕深深慌忙伸手拉起裙子,雙臂緊緊環(huán)住自己。
“都把頭給我轉過去!”
冰冷的聲音,像是席卷著冰雪的風暴,響徹在偌大的房間里。
是賀紀辰的震怒的聲音。
慕深深被他吼得心狠狠一顫。
所有保鏢嚇得連忙背過身去,不敢再看。
慕深深腹部一陣絞痛,身子一晃,幾乎站立不穩(wěn)。
賀紀辰三步并作兩步沖向她,邊走邊飛快的脫下西裝一把蓋在她的肩膀上,扶住了她。
“賀紀辰……”
慕深深靠著他寬闊的肩膀,怔怔的看著他。
他的臉上沒有一點表情,冰冷如霜,看上去叫人害怕。
她伸出手想要安撫他,兩只手臂上的淤青瞬間暴露出來,賀紀辰低眸一掃,深邃的瞳仁瞬間緊縮,兩眼頓時充滿了血腥的赤紅,渾身上下充斥著屠殺一切的氣息。
慕深深低頭看向自己破爛不堪的裙子,有些惶恐的看向賀紀辰:“賀紀辰,我沒有被侮……”
“那他對你做了什么?”他的聲音冷得嚇人,像是極力壓抑著什么。
根據(jù)酒店經理的交代,從裴毅帶著慕深深開房到現(xiàn)在已經足足四個小時,那她身上的痕跡……
賀紀辰咬著后槽牙,額頭的青筋隱隱爆出。
“我不知道,我當時昏了過去,但我敢肯定我沒有被……”
“閉嘴!”
自控力向來極好的賀紀辰也沒能忍住胸腔里那股激烈翻涌的情緒。
慕深深被吼得聲音都沒了,呆呆的看著他。
賀紀辰聲音變得格外沉重,雙眼赤紅凜冽,透著殺氣,扶著她胳膊的手力度大的幾乎快要將她的骨頭捏斷。
好痛,慕深深臉色蒼白的厲害。
叮咚,賀紀辰的手機響了一聲,一張圖片信息跳了出來,入目的畫面讓賀紀辰渾身的氣息陡然冷到極致。
圖片中可以看到男人的一只手正撫摸著慕深深的臉頰,慕深深衣衫不整,雙眼緊閉,臉色潮紅,像是剛剛被寵幸過。
圖片下面配有一段文字:【賀紀辰的女人滋味銷魂。】
咔嚓一聲,賀紀辰將握著的手機屏幕捏成了粉碎。
慕深深卻還是看到了那條信息的內容,心陡然沉了下去,呆滯的看著賀紀辰鐵青的臉:“你不相信我嗎?”
賀紀辰動作一頓,驀地瞥見慕深深胸前起伏的地方有一拍牙印。
轟!賀紀辰腦海里像是丟進一枚炸彈,轟得一下炸開,整個人想入瘋狂,一雙眼睛死死瞪著她,指關節(jié)被他握得咔咔作響。
“……”慕深深忍著手腕上的疼,嗓音低啞:“賀紀辰,我沒有被侮辱,我知道我沒有。”
“我叫你別說了!”
他第一次如此失控。
只要想到別的男人對她做了什么,他身體一直隱忍的野獸便瘋狂的叫囂著,幾乎要沖破束縛。
他俊臉像凝著寒霜,渾身的冷意仿佛將空氣都凝結成了冰渣。
不,他要克制,他不能嚇到她。
慕深深看著賀紀辰震怒的臉,恐懼而又有些失望,為什么他不相信她,為什么不相信她?
……
與此同時,一輛黑色加長版勞斯萊斯正疾馳的駛向酒店。
賀老爺子正襟危坐,臉色陰沉,聽著電話。
那頭的女人溫婉道:“我也是無意間聽到賀總的電話才知道慕經理現(xiàn)在居然在和夏氏集團的總裁在酒店開房,現(xiàn)在夏氏和宴家結盟,是賀宇的敵人,她怎么能跟那個姓裴的暗中私會,萬一將賀宇的商業(yè)機密透露出去,賀宇集團必然處于劣勢。”
“賀老先生,她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能背叛,更何況是賀宇,而且我聽說裴毅本來就是她曾經深愛的男人,該不會她之前故意演了那么多苦肉計就是為了吸引賀總上鉤吧?”
賀老爺子臉色更加陰沉。
林菀月柔柔弱弱道:“也許是我想多了,但我也只是希望賀宇好,希望紀辰不要被欺騙,他現(xiàn)在對1;148471591054062慕小姐一往情深,我擔心他過去以后下不了決心,讓此事不了了之,后患必然無窮……”
賀老爺子沉聲道,語氣里聽不出喜怒:“謝謝你林小姐,辛苦你了?!?br/>
林菀月連忙禮貌而謙卑道:“不不,是我冒昧了,還請您不要計較我的唐突?!?br/>
“不會,林小姐好好休息吧?!辟R老爺子掛了電話,臉色肅然而威嚴,“老趙,還有多久到?”
“馬上,老爺,這就到門口了?!?br/>
……
林菀月掛斷電話,又撥了個號碼,眸中閃過一抹陰狠的光:“記者什么時候到?”
“馬上,保證能拍到現(xiàn)場?!?br/>
……
賀紀辰一把將慕深深打橫抱起,正要離去。
忽然一個威嚴的聲音從身后響起:“慕經理這是要去哪兒?”
賀紀辰腳步一頓,轉身,看到站在門口住著拐杖威嚴而立的賀老爺子。
賀老爺子身后的保鏢們全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低下了頭,就算賀紀辰已是尊貴的賀宇集團總裁,但整個賀家還是賀老爺子說了算,誰都不敢忤逆。
賀老爺子眸光犀利的看向賀紀辰懷里的女人,雖然被賀紀辰的西裝包裹著,卻依然能看出狼狽的模樣以及腿上斑駁青紫的痕跡,不用想也知道發(fā)生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