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羅玉成的事情讓整個陳家十分驚訝,連羅玉成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恢復的,所有人目光落在段茂身是,后者才是一臉茫然。
雖知道他那道陣法不可能解毒,但至始至終就他在羅玉成身上刻畫了一道陣法,抵不過眾人感激,段茂也只能厚著臉皮承認。
既然知道了這批靈藥的問題,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陳降天第二天就將發(fā)下去的靈藥收了回來,還好最近家族事芒,就只有羅玉成一個人煉化。
幾大箱的靈藥,既然羅玉成的問題是段茂解決的,那么這幾箱靈藥,到底有沒有問題,有問題該怎么解決,問題自然又落到段茂身上。
后者才是有苦難言,進退兩難,總不能說自己不會搞吧,之前都承認了,現(xiàn)在被這么多人期待著,不做點什么難保威嚴。
所有段茂也只能再刻畫一道陣法,希望奇跡能再次出現(xiàn)。
第二天,大家詢問段茂有沒有搞定,段茂也只是硬著頭皮說可以先試一試,果然,這一次煉化靈藥,并沒有意外出現(xiàn),而這批靈藥也再次分配下去,不少人拿到靈藥,當天就突破了境界。
而這一切的真正幕后白手,陳運,完全不理會外面發(fā)生的事,安安心心的在房間里研究金屬件。
這一天,陳沐霞也回來了。
“沐霞姐,你回來了”陳運輕笑道。
你說陳沐霞回家一趟,還帶了一大堆好吃的,這讓陳運不禁一愣。
“來運子,這個給你,嘗嘗”陳沐霞遞來水果。
陳運欣然一笑,伸手接過,手掌碰到陳沐霞時,陳運眉頭一皺,拿著果子也沒吃,只是懷疑的看著陳沐霞。
“嗯?看著我干嘛,吃啊,我臉上有東西嗎”陳沐霞摸了摸臉頰。
掂了掂果子,陳運是沒心情吃,頓了頓,方才質(zhì)問道,“沐霞姐,你回家這一趟,咋沒啥變化啊”
“變化?”陳沐霞有些不知所措,忍不住笑道,“還能怎么變,趕緊吃吧,快到飯點,我先去做飯了”
見其走向廚房,陳運伸手便拉住陳沐霞,后者詫異的回頭,皓腕被陳運緊緊拉住,陳沐霞一時間也很是不解,想要掙脫,“運子……你干嘛呢”
可陳運就是沒打算放過陳沐霞,猶豫之后,方才又問道,“你不是說回家煉化靈藥嗎,為什么你還才三段?”
嘶!
被問道,陳沐霞眸光微顫,極力的要掙開,不過練源三段的她,哪里扭的過陳運,在陳運決然的眼神下,陳沐霞俏臉開始慌了。
陳沐霞回家之前,告訴陳運說回家是為了煉化靈藥,當時陳運還挺奇怪的,陳家還有修煉室,偏偏要回家一趟。
“哎呀,運子……修煉也不是一天兩天的,再說了,哪有吃了靈藥立馬見效的說法,你松開,我要去做飯了”陳沐霞想要掰開,經(jīng)久無果,嘆了口氣,默默埋下腦袋。
見狀,陳運心中一怒,說道,“別的東西是這樣的,可靈藥還真是吃了就見效,沐霞姐,你還要瞞著我嗎”
“運子!”陳沐霞抬頭,銀牙含唇,憤怒的道,“你別管我的事,你松不松開!”
陳運臉色一沉,“你不說我就不松”
“嘭!”
陳沐霞眸子微紅,氣怒的捏起拳頭往陳運胸膛砸了一拳,“松開,給我松開!”
“嘭、嘭、嘭……”
連續(xù)打了好幾下,可陳運就像石頭一樣,動也不動一下,冷冷的看著陳沐霞,任其發(fā)氣。
陳沐霞才算了沒轍了,一時間,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小怨婦一樣,兩眼一紅,低下頭那刻,淚珠順著臉頰掉在地上,哭噎道,“你別管沐霞的事好不好,還要做飯呢,放開啊”
“如果是別人,我肯定沒閑心管,如果是沐霞姐,我肯定管!”陳運重重的道。
見陳沐霞哽咽聲傳出,陳運這才輕聲問道,“沐霞姐,你就和我說吧,靈藥去哪了”
“我……“陳沐霞抬頭看了一眼,緊咬薄唇,一番為難后,諾諾的道,“當了”
“當了???”陳運頓時一怒。
見情不妙,陳沐霞趕忙解釋道,“運子你別生氣,其實沐霞姐這樣的天賦,沒必要浪費那么珍貴的靈藥,其實能修煉已經(jīng)很開心了,再說……”
“哪個當鋪,當了多少錢?”
“運子……”陳沐霞委屈巴巴的拉起陳運手,撅嘴道,“你別管了好不好,大不了沐霞姐以后賺了錢還給你就行了,真的,好不好嘛”
陳運當即甩開,質(zhì)問道,“當了多少錢?”
“我……二十萬……”陳沐霞自責的低下頭。
“二十萬!?”陳運嘴角一抽。
一株人級下等靈藥都要十幾萬,中等至少也得是三十萬,況且還是玄涎花這種藥效顯著的靈藥,陳家買這株靈藥都花了三十五萬。
陳運氣憤的搖搖頭,拽著陳運就往院外走,“跟我走!”
“你干嘛,運子,你放開我,去哪啊”陳沐霞焦急的道。
不理會陳沐霞的掙扎,一路上,兩人拉扯的動靜也惹的家族不少人傻眼,完全不知道這是搞哪一出。
財房。
此時陳降天和陳澀天正在對接賬單。
“這一批火靈鐵挺不錯的,三百萬,這里是給段家的,對了降天,記得給段大師留一份……”
陳降天贊同的點頭,“是啊,段大師這段時間可辛苦了,到現(xiàn)在還蹲在提煉房呢”
一摞摞賬單堆起來,陳降天拿起毛筆開始記寫,“誒,對了四哥,倉庫的鐵器有人問嗎”
“當然有,不過還在談價格,不出意外明天就能……”
話還沒說完,陳運強拉著陳沐霞走了進來。
“運子……你先松開……”陳沐霞眼睛紅腫腫的抱怨道。
陳運可不管這么多,將陳沐霞留在一旁,直接來到陳降天面前,說道,“爹,我要錢”
“嗯,要……錢,嗯???要錢?要什么錢?”陳降天手掌一抖,一滴墨落在紙上,驚訝的道。
見到陳運滿臉沉冷,陳降天和陳澀天對視一眼,同時看向門旁的陳沐霞,后者緊張的低下頭,雙手背在身后,不停的掰弄玉指。
一時間,陳降天和陳澀天都被這一幕搞懵了。
“咳咳”陳降天輕咳一聲,輕問道,“要多少”
“二十萬源石”陳運淡淡的道。
“才二十塊源石……嗯?。慷f???”陳降天手再一抖,毛筆都掉在了地上,震驚的看著陳運。
頓了頓,陳降天才皺眉道,“你拿這么多錢干嘛,二十萬可不是小數(shù)目,雖然爹現(xiàn)在管賬,可你一張口就是二十萬,家族這邊……”
陳澀天站起身來,輕笑道,“降天,先拿給陳運吧,賬單空缺我來填,我自己還有不少”
“這……”陳降天無奈的搖搖頭,拉開抽屜,兩張面額十萬的源票,推到陳運面前。
陳運伸手就要拿走,陳降天卻是一把按住,在陳運不解時,陳降天的眼神使勁往陳沐霞那邊擠弄,好像在說:這是怎么回事。
陳運沉默片刻,沒回答,拿著源票走到陳沐霞面前,抓起陳沐霞手腕就往陳家外走。
看著陳運急匆匆的模樣,陳降天卻陷入沉思,一旁陳澀天不禁微笑,“降天,你說這些年陳運還沒長大,你就開始物色兒媳婦,沐霞這女娃也不差,你說呢”
當老子的,家里有個娃,還真是看誰都像兒媳婦,難得看見陳運這樣氣憤,一時半會陳降天都不知道說什么好,“算了吧,只要陳運愿意,我才不管”
往白鷺城的方向,一百多公里外,祈鎮(zhèn),和百林鎮(zhèn)相鄰,祈鎮(zhèn)沒什么人,陳沐霞的家也在這附近。
馬車上,一路顛簸。
“運子,對不起,別生氣了好不好,我錯了……”陳沐霞緊緊握著陳運手掌,愧疚的道。
陳運臉上一冷,直接偏過腦袋看向另一邊。
“唉……”陳沐霞長長的舒了口氣,“其實我也不是故意的,我知道這樣做虧大了,但我也是沒有辦法”
聽到這里,陳運眼神變了變,這才問道,“沐霞姐,你有什么困難就給我說啊,是很缺錢嗎”
陳沐霞白了陳運一眼,小聲道,“你也知道我家里也不富裕,之前我爹為了給我買啟源石,東拼西湊花了幾十萬,我以為成為武者就能掙錢,沒想到還是……”
成為武者的確能賺錢,不過陳沐霞才練源三段,除了廚藝了得,勤勞持家,還真是什么也不會。
本來陳運還想指責兩句,見陳沐霞說著說著眼淚就又快掉下來了,陳運手忙腳亂的給陳沐霞擦掉眼淚,氣話也只能變成安慰,“沐霞姐你是不是傻,就算要賺錢也能先提升自己的修為吧,再說了賺錢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此時,馬路上一塊大石頭,馬車一輪剛好撞了上去,馬車傾斜,陳沐霞直接撲倒在陳運身上,陳運也趕緊摟住。
被陳運這樣抱著,陳沐霞心中的酸意,以及委屈隨著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緊緊的貼在陳運身上,像一只受驚的小貓一樣,“對不起,以后不會擅作主張了”
到了現(xiàn)在,陳運心里僅剩的氣意也徹底消散,心中也才回想起,也許陳沐霞家里還真是遇到了麻煩,要不然陳大錘這段時間為了賺錢,在礦場每天都做到很晚,甚至有時候直接睡在礦場。
想到這里,陳運低頭看著懷中的人兒,小聲問道,“沐霞姐,你家里到底遇到什么麻煩了,不妨和我說一說,興許我也能幫到點不是?”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