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鼠:喜金銀財寶,尤愛珍珠。因赤血月獲得了靈力,得以修成精怪,化為人形,卻無半分術法。
(一)賭坊
云端城里,不僅人和狗和睦相處,而且整個街道都沒有一家店鋪是賣狗肉的。每家每戶,直到家中的狗老死也不會想著去宰殺它們。這里的百姓似乎異常地信仰這種動物,幾乎每一家都會養(yǎng)上一只。
所以,當初九領著空空在大街上溜達時,竟沒有一絲絲招搖過市的感覺。反而,那雙藍色眼睛的白犬從這些人身邊走過時,人們眼中滿是贊揚的神情。
“哇,居然有藍眼睛的狗狗,好漂亮”說著,那小孩便扯上了一旁婦人的衣角,用那滿眼欣喜的大眼看著空空,卻無奈被那婦人拉走了。
初九蹲下一邊摸著那潔白軟弱的毛發(fā),一邊俯在他耳邊挑眉笑道:“空空呀,你若化為了人形,定是個迷倒萬千少女的美男子?!?br/>
正笑著,卻被忽然轉(zhuǎn)過頭來的空空親到了臉頰,那彎著的嘴角瞬間橫成了一道閃電,甩著手便要追那拔腿便跑的白犬。
“死空空,有本事別跑?!?br/>
街上的人看著這追逐的一人一犬,生怕禍及自己,都紛紛躲了過去。只見那女子一個翻身躍去,便拎著那只白犬走了。
待拐到偏僻處,初九雙手叉腰質(zhì)問著地上那只用爪子摸著頭的白犬,“能耐了?吃了本姐姐豆腐還想跑?!?br/>
“阿九,我不是存心的。更何況,我還是你的小跟班呢,有必要如此窮追猛打的嗎?”
“這會兒撒潑賣萌也無用,”那插著腰的手極為任性地搭在胸前,俯身向地上的白犬笑得一臉神秘,“不過,你一會兒若是表現(xiàn)得好,本姐姐倒是可以考慮一下對你既往不咎?!?br/>
云端城最大的賭坊里,一個中年男子搶在初九前面一手掀開了門口的幕布,一瘸一拐地往里面走去。初九正想發(fā)飆,好似感覺到了什么,任憑那塊幕布在自己眼前落下。只見手里的符咒往那布上一貼,閃了一道白光便沒了痕跡。
“哎呦,杏老哥,這邊這邊。”
滾天倫這邊的莊主從窗口見他還往老地方去,便停了手里的搖盆說到:“杏老哥,那單雙還沒玩膩歪嗎?來試試這邊的滾天倫如何?”
一個正打算進去滾天倫單間的年輕男子附和到:“就是,欠賭坊的錢許家公子已替你全部還清,如今還怕個啥,何不玩玩這滾天倫?”
這話一出,玩滾天倫單間里的人也忍不住問到:“許公子?莫不是云端城首富許家的許徹?!?br/>
“可不是嗎,有這樣的女婿,別說天天來這兒玩了就是把這賭坊買下也不在話下。”
一旁的婦女剛贏了錢,一邊拿錢一邊也忍不住八卦到:“這許家也是有錢好辦事,聽說聘禮早下了。這不,明日便是大婚?!?br/>
“原來如此,來來來杏老哥,這位置便讓你了,到時別忘了我們便好?!?br/>
“哪里哪里,今日你們的酒都算我杏老哥的賬上了?!?br/>
此時,眾人歡呼,誰也沒有留意初九鄙視地看了杏老哥一眼,他拖著一拐一拐的步子往那金晃晃的滾天倫處走去,他得意地仰著那有些瘦弱的身子,一搖一擺地坐下那張?zhí)茨镜窕ǖ囊巫印?br/>
被打瘸了腿還敢進這賭坊,若不是釣上了個金龜婿,這群趨炎附勢的人會如此討好一個窮賭鬼?這樣的父親,想必女兒也好不到哪兒去。
如此想著,初九便直往那玩大小的賭桌走去,在那莊主喊了買定離手之后,手中一錠金晃晃的金子“噠”地一聲落到了桌上。
“雙”
莊主一開色子,居然正是那錠金子所在的“雙”,原本輕松的笑臉此時嚴肅起來了。初九毫不客氣地繼續(xù)將贏來的錢全部往前推去。
“姑娘,買定離手可不得反悔。”
“還是雙”
她雙手插腰,看著前面那個長得滿臉清秀的男子,見他一臉得意地搖著那色子,而后里面原本三面六的色面,愣是變成雙六一五。
那張青秀的臉笑得一臉邪魅,十分得意地開了,而后滿臉的確信在見到色子的那一刻化為驚訝。
居然是三六一十八,雙。
“這,這不可能?!闭f著,臉上的驚訝變成疑惑,一邊化出手里的鞭子,一邊肅穆質(zhì)問了一句“你到底,是何人?”那手里的鞭子便刷地朝初九飛去。
初九只是斜眼看了看,嘴里念叨著:“敢在本姐姐面前動手腳,你還嫩了些。”而后,那眼見便要落到初九身上的鞭子撲了個空。
聚在單雙單間里的人眼見那兩人便要干架,都識趣地散了??焖俣汩_了鞭子的初九,懷里抱著一堆銀錢,看著眼前空無一人的單間,“逃得還挺快呀,”又瞧了瞧懷里的錢,甜美的容顏上掛起了一絲得意的笑。
“果然,賭坊里的雜氣最適合掩蓋銀鼠身上的金錢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