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擂臺上休息了約一個小時,王方龍感覺體力恢復的差不多了,遂對李振鴻講,說是想和大家一起進行搏擊訓練。
但李振鴻搖頭一笑,緊接著就告訴王方龍,說訓練的事情不急,先等一等,現(xiàn)在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說完,李振鴻就擺手示意,讓王方龍先下擂臺等著。
對此,王方龍很是納悶,大家都在訓練,還能有什么別的事情?
只見李振鴻直接從擂臺上跳了下去,快步走到孫宏偉面前,不知低聲說了句什么,孫宏偉馬上吹哨停止訓練,把所有預備隊員集合在一起。
等大家都集合好了,李振鴻走到隊伍跟前,面向大家說道:“關于擂臺比試,我再補充一點,只要你們在這個房間里面,隨時可以發(fā)出挑戰(zhàn)。這里,就是給你們用來搏斗的,你們之間的挑戰(zhàn)越多越好。而且,我和孫宏偉教官更是期待你們的挑戰(zhàn)?!?br/>
臺下的預備隊員一聽,除了王方龍之外,其余人都是在想,傻子才找你和孫教官挑戰(zhàn)呢,那不是比斗,純粹找虐。
剛才,李振鴻和王方龍的打斗,讓所有的預備隊員都明白了,在搏擊方面,他們根本就不是李振鴻的對手,更不用說和專門的搏擊教練孫宏偉比了。
而王方龍則是另一種想法,在和李振鴻交過手后,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搏擊技能有所進步,雖然不多,但這也足夠讓他驚喜的了。
尤其是剛才擂臺比斗結束后,聽李振鴻說可以私下里單獨陪他對練,心中更是高興。
他巴不得和李振鴻多打幾場,以快速提高自己的搏擊技能,他心中甚至在想,如果有機會,自己肯定要挑戰(zhàn)孫宏偉教官,看看自己和世界zi you搏擊冠軍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在王方龍沉思的同時,李振鴻默默觀察著所有預備隊員的反應。
作為馳騁沙場多年的特戰(zhàn)老兵,他搭眼一掃,就知道這些預備隊員在想什么,除了王方龍之外,其他人的眼神中多少都流露出些許敬畏之sè。
不過,李振鴻也知道,這些預備隊員不敢挑戰(zhàn)自己和孫宏偉,是人之常情。一般來說,在訓練過程中,對于明明無法戰(zhàn)勝的對手,幾乎沒有人愿意面對。
但就李振鴻本人來講,他從來就不允許,經(jīng)自己訓練出來的特戰(zhàn)隊員,有任何的畏懼心理。在他心中,真正的特戰(zhàn)隊員,要敢于直面任何強敵,哪怕明知不敵,也要勇敢迎擊,盡自己的最大能力,給對手造成盡可能多的傷害,就算是死,也要濺對方一身血。
因此,為了更好的激發(fā)這些預備隊員的血xing,李振鴻面sè肅然,對著隊伍慷慨激昂的訓斥:“怎么?就我和孫教官兩個人,就把你們嚇壞了?如果我們倆是敵人,你們怎么辦?只知道躲嗎?難道在戰(zhàn)爭或戰(zhàn)斗中,遇到比你們強大的敵人,你們就不敢迎戰(zhàn)了嗎?難道這相對和平的生活,把你們的血xing都消磨干凈了嗎?都說軍人生來為打仗,生來為戰(zhàn)勝!但你們呢?難道生來就只會躲避?你們還是不是軍人?”
聽著李振鴻這一連串的反問,所有預備隊員都在內(nèi)心反問自己:“是啊,如果在戰(zhàn)場上碰到像李振鴻和孫宏偉一樣厲害的敵人,我會逃避嗎?當然不會!既然在戰(zhàn)場上敢于面對,那么,在訓練場上為什么就不敢了呢?”
想到此,這些預備隊員的后背上都冒出一身冷汗。
是啊,如果李教官不說,他們還真沒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嚴重xing,現(xiàn)在明白了,所有人的眼神重又堅毅了起來,都想找個機會找李振鴻或孫宏偉比試一番。
看著這些預備隊員現(xiàn)在的表情,李振鴻暗自點頭,這才是他要的兵。為了趁熱打鐵,他繼續(xù)講道:“怎么,現(xiàn)在又想明白了,是不是都想找我和孫教官挑戰(zhàn)呢?我再補充一點,每次搏擊訓練,我和孫教官都只接受一次挑戰(zhàn),而且必須是你們當中最強者的挑戰(zhàn)?!?br/>
聽到這里,這些預備隊員的目光齊刷刷的轉到了王方龍的身上,看來,就搏擊方面,絕大多數(shù)學員都自認不如王方龍。
對于預備隊員們的反應,李振鴻不管不顧,猶自講道:“對于向教官挑戰(zhàn)的規(guī)矩,我現(xiàn)在就講這么多。下面,我要告訴你們的是,剛才我和王方龍的打斗,只是助興,你們預備隊員之間的擂臺第一戰(zhàn),即將開始?!?br/>
所有預備隊員為之愕然,面面相覷,心想誰挑戰(zhàn)誰了?怎么一點風聲都沒有?
不過,李振鴻馬上就解開了大家的疑惑,繼續(xù)朗聲說道:“在凌晨進行的一萬米負重障礙越野跑途中,有兩名預備隊員私自動手,之前沒有強調(diào)這方面的問題,所以這次就不開除他們倆了,以后再有類似現(xiàn)象,直接淘汰。我和其他教官溝通過了,給他們倆一個機會,讓他們在擂臺上好好打一場。如果他們在擂臺上面表現(xiàn)得像個軍人的樣子,就讓他們留下來,如果不行,趁早滾蛋!”
這下,大家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不過,除了五班之外,其他大部分預備隊員都很困惑,不知道這兩個當事人到底是誰。
但很快,李振鴻一句話就解開了他們的疑惑:“茍鴻飛、賈永文。出列”
“是!”
“是!”
茍鴻飛、賈永文應聲出列。
直到這時,五班的人才知道和茍鴻飛發(fā)生矛盾的預備隊員名叫賈永文。
李振鴻看了看茍鴻飛和賈永文,直接問道:“讓你們兩個上去比斗,你們有沒有什么意見?”
“沒有!”兩人昂首挺胸,同時應答。
接著,李振鴻就對著兩個人一擺手,道:“既然沒意見,那就抓緊時間上擂臺吧,讓我們好好看看,在第一次訓練中就敢動手的人,到底有沒有什么過人之處?!?br/>
一聽李振鴻這么說,茍鴻飛和賈永文兩人相互看了一眼,什么也沒說,迅速戴好拳套,飛身躍上擂臺。
之后,李振鴻就解散隊伍,讓所有預備隊員圍著擂臺站成一圈,以方便觀看。
由于之前一直在進行搏擊訓練,茍鴻飛和賈永文渾身上下早就活動開了,因此也就不需要做任何的熱身運動,直接開打就可以了。
在凌晨一萬米負重障礙越野跑中,茍鴻飛和賈永文兩個人剛打了幾下就被人拉開,心中都是憋了一股氣。
茍鴻飛認為賈永文侮辱了自己的戰(zhàn)友,這口氣自己必須要出,而且是要狠狠的出。怎么辦?必須用拳頭來解決。
而賈永飛則認為自己完全是遭受了無妄之災,無意的一句話就惹來了茍鴻飛的暴打,心中更是郁悶萬分,滿腔怒火無處發(fā)泄。
這下可好了,教官安排他們兩個人進行擂臺比斗,他們倆內(nèi)心都非常高興。在他們倆看來,可以正大光明的狂扁對方,正是他們求之不得的事情。
目光回到擂臺之上,隨著孫宏偉一聲令下,茍鴻飛和賈永文之間的擂臺比斗正式開始。
現(xiàn)在,他們倆都是恨不得馬上就把對方擊倒,好好出一口胸中的悶氣。
因此,一聽到“開始”的口令,他們兩個人就如同瘋牛一般朝對方?jīng)_去,開始了狂風暴雨式的互毆。
不過,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對于臺下的觀眾來講,剛看過李振鴻和王方龍的打斗,再看看茍鴻飛和賈永文,大家發(fā)現(xiàn)這兩組人員的打斗水平明顯不在一個檔次上。
和李振鴻與王方龍兩個人相比,無論是攻擊的速度、防守的反應、動作的流暢還是招式的變換,茍鴻飛與賈永文都要差了一大截。
又看了一會,再和之前的打斗一對比,大家終于發(fā)現(xiàn),原來上一場比斗,并不是王方龍不行,而是李振鴻太厲害了。
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看著茍鴻飛和賈永文在擂臺上的打斗動作,王方龍逐漸恢復的信心又充足了幾分。
他明顯可以感覺出來,如果是自己對上茍鴻飛和賈永文他們兩人當中的任何一個,擊敗他們就如同李教官擊敗自己一樣簡單。
不過,作為當事人的茍鴻飛和賈永文,則完全就是另一種感受了。
本來,身為特戰(zhàn)jing英,他們倆都受到專業(yè)的搏擊訓練,不過可惜的是,他們以前的訓練,練得大部分都是致命的招數(shù),講究的是直擊要害,一招制敵,對于擂臺打斗的經(jīng)驗相對缺乏。
因為規(guī)則所限,要害部位不能攻擊,再加上手上戴著拳套,很多擒拿招數(shù)都用不出來,他們倆只能是拳打腳踢帶摟抱。
也許是巧合,茍鴻飛和賈永文兩個人勢均力敵,搏擊水平大致相當。只見他們兩個人在擂臺上你一拳、我一腳,打得不亦樂乎,整個場面看起來也是激烈無比,擂臺比斗呈膠著狀態(tài)。
由于雙方水平都差不多,在打斗的過程中,他們倆都挨了對方不少的重擊,身上也受了不少的皮外傷。
現(xiàn)在,哪怕是站在擂臺下面,也可以非常明顯的看出來,茍鴻飛和賈永文他們兩個人都是鼻青臉腫、嘴歪眼斜,身上裸露的肌膚,也是青一塊、紫一塊,一副慘不忍睹的樣子。
但他們兩個人好像都不知道疼痛似的,渾然不顧身上的傷勢,仍在擂臺之上全力拼搏著。搏斗場面陷入白熱化,臺下的加油聲和掌聲也是此起彼伏,連綿不絕。
漸漸地,隨著時間的流逝,茍鴻飛和賈永文的體力消耗越來越大,拳腳的速度、力量都降了下來,但他們沒有一個人放棄,還是卯足了勁想把對方打趴下。
其實,在搏擊的過程中,他們倆都擊倒過對方,也被對方擊倒過,但總體來說,他們雙方倒地的次數(shù)差不多,誰都沒占多大的便宜。
再到后來,他們倆的力量都消耗的差不多了,整個打斗就變得像電影里的慢鏡頭一樣,緩慢而又無力。
打到最后,兩個人緊緊抱在一起,同時倒在了擂臺之上。
第二場擂臺比斗,難道就這樣結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