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不可探查。(不用擔心,他會自己報出來的……)”
“性別:男”
“年齡:二十三(太老了,丟了真命天子的臉?。?br/>
“身高:一米七二(多挫啊!廣元以后要是有了增高鞋多半是他搞出來的)”
“修煉功法:地獄道心法(四品往上)”
“修為:沒有(趁現(xiàn)在趕緊干掉他!)”
“金手指:至尊教父系統(tǒng)(精良級金手指,專注與對勢力培養(yǎng)的輔佐。)”
“……”
看著面前的數(shù)據(jù),尚行有點矛盾,他開心看到對方一點修為都沒有,而且他的金手指也不是作戰(zhàn)型的金手指,但是他又為難于對方精良級的級別,這代表著這個金手指的神佑之氣很強,也就是主角光環(huán)很強,要弄死對方,而且在對方有小弟的情況下干掉他,決不容易。至于你問為啥旁邊的都是小弟?廢話,主角旁邊的難道還是高富帥男二號?。【退闶悄卸栆彩切〉芑蚴前莅炎有?,你信不?
“你們要干什么???!”柯柯鼓動靈氣,大喝道,聲音如同有形的破浪向四周破去,尚行即使處于柯柯的保護下都有些承受不住,那幾個大漢想都沒想就涌起靈氣來抵御,至于那個六品大漢更是直接跑到咱們的真命小白龍的身邊保護去了。
“嘿嘿,我們當然是要求得小美人的同意,陪我們家老大樂一樂啦!”一個長得很精明但是猥瑣的瘦小男子站出來回應(yīng)道,他就是那個四丹級的高手,看樣子尚行就能確定這貨一定是表面不靠譜實際很忠心的那種種子級別的狗腿子。
“呸?。 笨驴潞莺莸倪艘宦?,她在看見那個年輕人的時候就知道,這貨估計跟前三個一樣了,這倒不光是外貌,和猥瑣氣息,還有那種現(xiàn)在令她極為惡心的膩歪氣息。曾經(jīng)她還會感覺到親近,但是見到尚行后,這種感覺除了惡心就是惡心了。
“阿樹,別這樣,對這位姑娘不要失了禮數(shù)?!蹦贻p人在六丹高手的保護下,走出了幕后,輕喝了一聲退去了那根猥瑣的小個子。尚行不知道對方這個樣子到底是本性還是看多了小說,裝出來的。但是他知道一點,這是在裝逼。
“這位公子講禮數(shù)?那就好辦了。小生我是大秦帝國北都督府養(yǎng)的一介腐儒,文識不敢稱佳,行乎不敢稱禮,略懂君子數(shù)術(shù),小知天文太史,公子今前來,無以待客,愿聞君之所請,凡可為處,便依了公子罷了?!鄙行屑茸鲞^特工又做過雇傭兵,隨機應(yīng)變,打蛇上棍的能力不用吹噓。倒是柯柯,只用了異樣的眼光看了他一眼,對尚行的好感更佳了。
“額……在下龍環(huán)宇,我現(xiàn)在確實有些困難,前些天聽得一人說有為小姐身懷巨款,用一百靈石買了個消息,這才多有冒犯,帶人來尋這位小姐,希望可以請這位小姐一解在下的燃眉之急。”龍環(huán)宇沒想到尚行居然上道到如此地步,而且那位小姐也沒有如大多書里的一般大吵大鬧,寧死不屈起來。這下他本來的許多計劃竟成了空,只好這般講到。
“小生我曾從師一位先生,先生精通相術(shù)堪輿,小生不才,略得一二傳受,我今看公子氣宇軒昂,天庭飽滿,面色矯健,一副人中龍鳳之樣,且一雙細眸犀利無比,我觀公子不光有福相還有命中多有佳人相伴。如今鼻下微黑,相為卻財,若得人相助,必定使得氣運圓滿,少不了一番大作為,小生愿為往圣繼絕學(xué),不應(yīng)毀了公子的圓滿好事,但請公子報出個應(yīng)劫之數(shù),我與此女,為主出來辦事,既然已不成大象,只愿盡一份力?!鄙行星白Ш蟪?,一大通子虛烏有,意思就一個,你要多少,開個價吧!而且尚行還表示自己只是個小生,而柯柯也只是侍女,兩人身份不高還是出來幫主子辦事的,你不要獅子大開口,價格夠意思,我們就成交了!
“額……龍環(huán)宇謝過先生,請教五百靈石相助?!饼埈h(huán)宇看對方客氣,自然自己也就客氣,多數(shù)真命天子都是人敬他一尺,他還人一丈的。
與此同時,柯柯能感受到,對方那種令自己惡心膩歪的氣息少了許多,倒不是她對龍環(huán)宇的感官有所好轉(zhuǎn),而是龍環(huán)宇對她打的主意淡了許多,這使得柯柯心中暗罵:都是無恥的敗類,社會的殘渣!本小姐只是被尚行說成了侍女的身份,就放放棄我了?看來不光眼光差,還都是眼中只有利益的小人!倒是尚行,才發(fā)現(xiàn)他這么聰明,還挺壞的,三言兩語就把那個笨蛋騙了……
柯柯完全沒有想尚行三言兩語騙的可不只是龍環(huán)宇,前幾天,她自己不也是被哄的高高興興的嗎?
目光回到尚行這邊“公子取笑于我等乎?!五百靈石,著實拿不出來!”尚行不知道柯柯到底出門帶了多少錢,怕柯柯警惕他也沒問,不過這五百靈石,她即使有,尚行也不會讓她拿出來的。那可都是錢??!自己的百科全書還等著靈石解鎖呢!到時候什么美食秘方,高級功法,秘藏洞府不都能知道嘛!
“嘿嘿,小生你也生的一對好眼睛,居然也看得出我家公子的氣勢非凡!這倒也好,你沒錢可以,把身后那個小娘子送給我家公子不就完美了!北都督府相信以后不會后悔交好我家公子的!”那個阿樹真是人賤嘴臭!尚行要是多點修為,一定把他五肢都廢了,雙眼弄瞎,舌頭割掉,然后讓龍環(huán)宇費盡心思來醫(yī)治他,這樣既能讓阿樹張張記性,也能拖住龍環(huán)宇成長的步伐,尚行可是深知對于主角,斷其十指不如傷其一指的道理。你問尚行下得去手嗎?他以前是干嘛的?雇傭兵和特工誒!那是吃素的嗎?!
“阿樹,別亂講!”龍環(huán)宇尷尬的臉紅了一下,然后掃了柯柯一眼,在他的感覺,只憑感覺,感覺柯柯會羞澀的看他一眼,或是憤怒的掃他一眼,但是現(xiàn)實中,哪一種都沒有,柯柯看都沒看他,只是看了眼身前咫尺的尚行然后把手放在了他的胳膊上而已。
尚行在柯柯手一搭在身上的時候,腦海里就想起了柯柯的聲音:“尚行,我忍不住了怎么辦!我真想弄死那個阿樹,嘴太賤了!”尚行不知道柯柯怎么會傳音的,只是用另一只手反過來搭在柯柯的小手上,輕輕的撫摸著,尚行發(fā)誓他只是在安撫,但是這觸感要多曖昧有多曖昧,柯柯頓時鬧了一個大紅臉。
“小子你沒聽見怎么著?!對我們的大嫂干什么呢?!!”阿樹一看這景,頓時就急了,那張賤嘴不依不饒的喊道。
“公子,小生是北都督府的人,說這個不是為了壓公子,而是為了讓我說的話更能是您相信,北都督府在我們身上都有禁制,包括靈石上,只有我們交易的時候才能抹去禁制,而且要拿交易回去的物品送回北都督府,免收一頓責(zé)罰。現(xiàn)在我們被騙了一百靈石,身上的靈石也不夠您要的數(shù)目,要是全部交了回去,我們也無顏回到北都督府了。與其如此,倒不如釋放禁止,雖不至于傷了公子性命,但是這十來個好漢,十不存一,而且靈石也會飛煙滅的好?!鄙行胁懖惑@的說道。雖然語氣平穩(wěn),但是那言語中的同歸于盡倒是真的不能再真了,雖說是假話的說……
“這……”尚行的話是一直沒在套路上的,這讓龍環(huán)宇措手不及?!跋壬挥眠@樣極端,你能拿出多少,就報個價吧,只要先生夠誠意,我龍環(huán)宇絕不為難?!?br/>
“我跟小草商量一下?!鄙行袎焊蜎]理會阿樹,說了一句,就轉(zhuǎn)身跟柯柯商量起來。
“沒看出來你這么聰明?!笨驴孪仁遣涣邌莸目淞怂痪?。
“這多虧了你呢,不添亂還懂得看形勢,真是只小狐貍。”尚行更是討好的說,他的功法計劃還沒啟動呢。
“還是你更棒,你是我見過的男人中最好的。”柯柯認真的說,還有了點羞澀。
“不說這個了,你有多少靈石?”尚行可怕沒完沒了的恭維,立馬轉(zhuǎn)移話題道。
“嗯,三百百?!笨驴抡f道,為什么要說兩個百呢?因為第一個百是發(fā)聲的,第二個百是用傳音的,加起來就是三萬的意思,柯柯怕那個六級高手知道底細,于是用了這么一個方法。尚行不笨,立馬反應(yīng)了過來?!拔伊私饬?,看我的吧!”
“嗯!我相信你!”柯柯認真的說道,又羞澀了一下,尚行裝作若無其事的把一切盡收眼底,心中起了一點小心思,不過這并不影響他的辦事。
兩個人有用比劃和悄悄話的方式說了些有的沒的,只是為了糊弄一下那個幫人,期間雖然沒談出什么結(jié)果,但是尚行還是收獲了一鼻腔的少女芳香,柯柯似乎察覺到了,也有點面帶微紅。
“公子,小草本來還愿意奉上靈石,成全公子,但是……”尚行對著十幾米開外的龍環(huán)宇說道,眼睛還看了看阿樹,那意思就是:這貨嘴太賤太賤,你的好事被他攪黃了。
阿樹立馬就察覺了出來,他的定位就是精明加猥瑣??!所以自然知道自己惹惱了那個小姑娘。龍環(huán)宇看了他一眼,并不打算指責(zé)他,因為如果指責(zé)了他會寒了別人的心。
阿樹的忠誠現(xiàn)在就體現(xiàn)了出來,立馬跪了下去,用手狠狠的抽著自己的嘴巴,然后說:“我錯了!我不該嘴賤!希望先生不計較,別誤了公子的大事!”這種人,雖說跟在主角身邊,不好對付,但是只要合理的設(shè)計一下,他們自己能把自己弄得半死!
“阿樹!別打了!”龍環(huán)宇雖然出聲制止但是卻沒實際行動。
“先生不原諒我,我就打下去!”阿樹根本沒停,而且生怕自己下手輕了,壞了大事,那一巴掌一巴掌的,嘖嘖嘖,真狠吶!
“哎呀呀!”尚行裝作驚呆的樣子三四秒,然后才出聲表示自己于心不忍,可就是一句讓他停下來的話都沒說。身后的柯柯看著暗自偷樂,心中默念著:小壞蛋,真壞!不過,太好玩了!
“你他媽倒是說停?。 卑湫睦锱叵?,但是表面上還是狠抽不已。
尚行哎呀呀完了也沒喊停,而是直步朝著阿樹就過去了,目光還帶著焦急,但是步子卻是穩(wěn)健的,更是彎下身子,似乎要直接把阿樹扶起來。這讓旁邊的人也不好說什么,而且尚行的步子是越來越亂,又似乎在強行保持著節(jié)奏,反正就是快不起來,這讓阿樹可是抽了個過癮。
而且,這個樣子給人的感覺就是:我要去親自扶起來他,來表示我的尊重,但我又要保持禮法的小步子,同時我還很著急,不是我想不快,是我要遵守儒家的規(guī)定哦!
十幾米,說遠不遠,說近不近,反正阿樹至少多抽幾十下,而且越來越狠,因為他不能越抽越輕吧?而一邊狠又不好控制,只能越來越狠。對于阿樹來說漫長的過程之后,尚行才到跟前扶起了他,尚行的表現(xiàn)讓他不能說什么,只能打掉牙齒往肚子里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