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瀝言溫柔地問著我,雖然他還沒有睡醒,但是我心里卻覺得暖暖的,該死的,每次我想責怪他的時候,他都表現(xiàn)的特別的好,擺明就是不想讓我罵他。
他坐在了我的床邊,牽起了我的手指,仔細地活動著我的手指關節(jié),被他放在手心的手指,只覺得有點癢,讓我的臉不由地紅了起來。
“我沒事!”我嘴上說著沒事,其實我的手指還是有點僵硬,而且還有點疼,在冷水里面浸泡了以后,整個人都不好了。
硬生生地將我的手給收了回來,陳瀝言的掌心頓時落了一個空,連他的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我一時心虛,忙撐起身子想要去安撫他,結果,卻把自己給弄疼了。
“哎喲,我的腰!”我一個沒留神,又倒了回去,結果陳瀝言看著我沒勁倒下去,幾乎是本能地伸出手來抱住了我,卻被我的動作給連帶著一起倒在了床上。
他在上,我在下,氣氛變得有些曖昧起來,陳瀝言的眼睛璀璨的就像是顆黑曜石般,將我整個人的身影全部都倒映在他的眼睛中。
我還是不爭氣的心跳加速了,陳瀝言此時的表情很不一樣,說不出那種感覺,反正不再是那種兇巴巴,也不是那種溫柔的臉,而是一種用言語都無法形容出來的羞澀感。
那種感覺就像是心臟被人籠罩上了一層棉花一樣,癢癢的,卻又讓人欲罷不能,想要進一步地去探究。
或許,這才是我最想看到的陳瀝言的樣子吧!
很天然,沒有那些偽裝的東西,就這么真實,真切的在我的面前。
“陳瀝言,你說我們現(xiàn)在的關系,是不是有點不一樣了?”我不禁問出了我心中的疑惑,一直以來我都覺得,我跟陳瀝言不像是契約的那種關系,而像是兩個冤家,但是冤家之后,卻又有點惺惺相惜的感覺。
那種感覺很微妙,讓我想要繼續(xù)留在陳瀝言的身邊,可是契約是我的一個束縛,在無時無刻地告誡著我,我不能逾越,也不能真正的喜歡上陳瀝言,否則,我就違約了。
陳瀝言還有我很多不知道的事情,而且,我能夠感受出來,他是故意不給我說的,至于原因,應該是還不怎么信任我吧。
說真的,我自己是真的喜歡上陳瀝言了,雖然他有些時候很霸道,也很無理取鬧,但是我就是有點喜歡上他了。
不說別的,就沖著他無償為我付出了這么多的時間以及精力來看,而且電視上不是都在說嗎,一個男人對你好,是從細節(jié)上面可以看出來的。
以前我剛剛認識他的時候,雖然他很冷,但是也沒有對我怎么樣,除了就是在那方面上,對我有點強勢以外,其他的,也就嘴巴厲害一點。
親眼看過他動手殺人,看到他為了我而生氣,跑來璞麗找我,如果換做了一個普通的金主,根本就做不到他這個份上,再說了,我對他們有什么作用,頂多就是個暖床的,陳瀝言總是給我錯覺,讓我感覺他對我很好,就像是我們兩個人是真的情侶一樣。
但是實則大家都心里清楚,我只是陳瀝言請來的女朋友,只是扮演他的女朋友,至于真正的女朋友,我想都不要想了。
“哪里不一樣?”陳瀝言吐氣如蘭,他的清新氣息在我的臉上來回的撫摸著,他應該是故意的,故意這么近距離地靠近我,想要讓我不好意思,我才不會上他的當呢。
“就是你對我的態(tài)度,是不是有點太遷就我了?”我小心翼翼地說著,一邊還用手撐著陳瀝言的身體,免得他一下子就壓了下來。
我才不想在這里跟他發(fā)生關系呢,我現(xiàn)在身上也沒有帶藥,更何況這兩天又是生理期,很容易中獎。
這就是為什么我每天都說要回別墅的原因,因為我房間里面有藥??!
“遷就?”陳瀝言沉思了一下,好像對我的話有點疑問,“有嗎?我怎么覺得都是你在遷就我?”
這人!我被他噎的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陳瀝言有些時候真的是特別的不要臉,而對于他這種不要倆的做法,我也只能夠默默地忍著,還不能跟他發(fā)脾氣。
“好,當我沒有問,回別墅吧!”我說完就要起身,可是在我上面的陳瀝言依舊沒有什么心思想要從我的身上起來,相反的,竟然就這么壓了下來,腦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之后,還裝成很累的樣子,在我的耳邊嘮叨著:“今晚就在這里休息吧,明天一早我送你去學校。”
晚上十點鐘,現(xiàn)在回去也不過需要半個小時,陳瀝言你有必要這么懶嗎?
讓你開個車就這么難?算了,什么時候有空了我自己去學個駕校,省的這家伙一天都用這個辦法來限制我回別墅。
“行,就在這里睡覺吧,不過,你先起來,因為我肚子餓了。”晚飯沒有吃,就一直顧著睡覺,我實在是太累了,只不過是闖了三個關卡,我就已經(jīng)累的不行。
陳瀝言設計的關卡,不僅僅是為了鍛煉人的速度,心智,以及耐力,更重要的是用來優(yōu)勝劣汰的。
其實我真的很想看看,陳瀝言究竟是怎么讓那些人在這些關卡競爭比賽的,那個場面我光是想想都覺得特別的刺激。
如果我說,我自己沒有親身經(jīng)歷這些,那么我恐怕無法體會里面的驚險,有些事物,表面上看起來很可怕,其實從它真實的那方面來看,并沒有那么可怕。
就像是第一關一樣,只要在那個間隙里通過就不會有問題,而第二關也是只要我的速度夠快,我也可以順利通過,當時要不是陳瀝言突然發(fā)現(xiàn)有點問題的話,我早就到了第三關。
而至于第三關,表面看起來只是一個湖,很多人在看到這個的時候,都會想如果落入水里我就游過去就是了,可是當他們真正的在水里的時候,才后知后覺的明白,這水的恐怖。
那種寒冷,我不想再經(jīng)歷第二次了,實在是冷的讓我受不了。
第二次沉入水里的時候,要不是陳瀝言突然出聲喊我,估計我早就已經(jīng)溺水了,所以說呢,越是表面平靜的東西,危險性就越大。
我算是有了深刻的領悟了,最后那四關,不知道又會是怎樣的變態(tài)。
陳瀝言定定地看了我一眼,在看到我的確是餓的有點受不了的樣子以后,選擇了從我的身上起來,走出了房間,不一會兒又走了回來,問我:“想吃什么?”
我歪著頭想了想,其實我很想吃冒菜,但是這個小鎮(zhèn)看起來并不是很繁華,應該沒有外賣吧?
對于懶人而言,外賣是最好的選擇。
“吃泡面吧,我看這個時間點,也沒有什么可以吃的,我吃點泡面就是了?!?br/>
我自顧自地說著,陳瀝言卻有點不高興了,瞪著我呵斥道:“泡面是你的朋友嗎?我看你沒少吃泡面,而且你知不知道,那種速食品,很容易讓你無法懷孕!”
陳瀝言肯定是在嚇我!吃泡面有那么危險嗎?
“不會吧!以前我照顧我媽的時候,我就經(jīng)常吃泡面,也沒有見我有哪里不舒服啊!還什么懷孕不懷孕的,我又不跟你生孩子,你這么緊張做什么?”
我的話音剛剛落下,陳瀝言頓時伸出了手掐上了我的脖子,嚇得我一臉懵逼。
“陳瀝言,你松手??!干嘛又掐我脖子!”暴力,簡直是暴力的行為,陳瀝言肯定又瘋了!
努力呼吸著,陳瀝言卻突然生氣了,對著我咆哮道:“不跟我生孩子,那你是想要跟誰生?越北?”
陳瀝言提起越北的時候,我沒有再掙扎,越北是我心里的一根刺,看來陳瀝言已經(jīng)什么都知道了,包括越北這個人。
雖然我知道他事先知道我跟越北有一段情,但是如今我已經(jīng)放下,更別提我跟他生孩子了,只是,為什么陳瀝言要這么激動?
陳瀝言松開了我的手,很氣憤,但是明顯的知道了,他不該在我的面前提起越北這兩個字。
我眼神頓時黯淡了下來,看著我的手指,輕輕地問他:“我說過了,我已經(jīng)跟他沒有關系了,你以后,請不要再提起他的名字,我配不上他,他也配不上我,我只是一個小三,不是他正牌女朋友?!?br/>
我很難過地說出了這番話,陳瀝言凝視著我的臉,看著我好像并不是說謊的樣子,不由地心頭一軟,將我抱入了他的懷抱里。
“算了,我以后不說了,只是你只能跟我生孩子?!标悶r言還是很霸道的跟我強調(diào)著,我心里就覺得有些納悶了,我跟他生孩子?不會吧,我腦子應該不是進水了,沒有聽錯陳瀝言是打著要跟我生孩子的念頭??!
“陳瀝言,我再次不得不強調(diào)一下,我跟你只是契約關系,更何況,我們的關系也只有幾個月,你不要告訴我,你已經(jīng)喜歡上我了!”
我逼問著陳瀝言,陳瀝言這下子不敢跟直接對視,反而是有些不自然地推開我,說道:“契約關系,我想延長多久就延長多久,你難道不知道,只要金主點頭,隨時都可以延長契約時間?”
“有嗎?我怎么不記得了?”我不記得陳瀝言給我的合同上面有這一條???不會吧?要是真的有,那我不是要回去再看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