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把黑se的“斑蝰蛇”靜靜躺在梳妝臺上。
這種9mm半自動手槍可以在100米的距離內(nèi)打穿一般汽車的座艙,通常這種手槍要么出現(xiàn)在西伯利亞地區(qū)特種兵的手中,要么就是某國總統(tǒng)的保鏢專用,無論從什么方面來說,這種武器的主人都不應(yīng)該是二十歲出頭的女人。
但吳墨然就是喜歡槍。
她一天中最為享受的時光,就是保養(yǎng)這些槍械,這些黑se的機械裝置握在手中的感覺,給予吳墨然的是發(fā)自心底的安全感,這些槍械彷佛是她手臂的延伸。
作為一名驅(qū)魔道觀的最后傳人。吳墨然從來不使用任何道士或者道姑使用的手段,黃紙、符水、木劍,她所使用的通常都是各類高xing能的現(xiàn)代熱武器。
第二代瓦爾特wa2000型狙擊步槍、高爆手雷、mp5沖鋒槍,這些裝備才是她本人用來驅(qū)魔的手段,這便是號稱“奇跡殺手”的吳墨然的做法。
所謂“奇跡殺手”,并不是說吳墨然作為一個殺戮者,擁有創(chuàng)造奇跡的手段,而是她在執(zhí)行任務(wù)的過程中,從來不關(guān)心“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和“為什么對方能做到普通人類做不到的事情”,她只負責(zé)抹殺這些奇跡。也許她從心底知道這一切都能有一個科學(xué)的解釋,但是她對此并不關(guān)心。
她本人也曾經(jīng)面對過僵尸這種生物,“只是一灘不怕疼的人肉”——這便是她對于吳墨然對于僵尸的評價。
在強大的火力面前,只要依然沒有脫離‘生物’這個范疇,那么這種東西就并不可怕。只有給他足夠的時間布置地雷,裝備上反坦克炮,吳墨然認為他自己一個人就能解決前幾天出現(xiàn)在金市的怪物。
對于所謂的道教修行者,吳墨然更是絲毫不放在眼里。
他們總是深信,自己是神和凡人的中間人,除了神之外,能對他們造成威脅的,也只有同樣身為修行者的人。
的確,一旦給這些修行者準(zhǔn)備的時間,讓他們祭出法寶、召喚出能量盾,的確能化解刀砍、she擊這樣的手段。
可根據(jù)吳墨然的經(jīng)驗,沒有一個修行者或者能力者能夠一直保持那種防御姿態(tài),說到底他們只是比普通人強一點的生物罷了,子彈she進眉間,他們一樣七竅流血,一樣倒地身亡。
“槍炮都解決不了的問題,依靠刀劍能解決?別開玩笑了。”這是吳墨然對自己長輩們說過的話,盡管回應(yīng)是一記耳光,吳墨然依舊堅持著自己的意見,“堅持著愚蠢的優(yōu)越感和榮譽感,最后只能為你們這些修行者帶來滅亡!”
通過長時間和修行者的接觸,吳墨然對于修行者有著和常人不一樣的理解,他們也只是一群具有超能力的普通人,在使用能力的時候,他們的體溫和身體磁場都會發(fā)生變化,用遠紅外設(shè)備就能清楚地觀察到這一變化。
接下來就是最激動人心的時刻了,修行者將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法術(shù)”層面的進攻上。而吳墨然的子彈總是能在他們不經(jīng)意的時刻,she進他們的太陽穴里。
一個高高在上的東西,在倒下的那一刻,總是讓吳墨然的身體充滿了快感。
她相信,能被她的槍所抹殺的,一定不是奇跡,歸根究底不過是一群“生了病”的普通生物。
真正的奇跡絕不是凡人能碰觸的。所謂的“奇跡”,不過都是一群卑賤的生物靠著一些低劣的手段在意yin罷了。有蠢蛋這么說,就有蠢蛋跟著信。吳墨然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把槍口塞進這兩種蠢蛋的嘴里,看著他們嗚嗚咽咽說不出一個字,看著悔恨的淚水從他們的淚腺里流出來。
“砰”的一聲,子彈穿過上顎、擊穿顱腔,也許還會穿透腦垂體、擊穿腦半球、穿過皮質(zhì)層,最后擊碎頂骨或者枕骨,血花伴著腦漿飛濺出來——看見了嗎?“奇跡先生”,你的腦漿其實并不比豆腐腦的賣相更好,啊啊啊,對不起,我忘記你已經(jīng)死了。
當(dāng)然,最令人興奮的,還是他們失去意識前的一刻——瞳孔會因為恐懼而放大,眼淚慢慢從臉頰滑落,吳墨然知道——這一刻這些混蛋終于想起自己是人了,有一些時候,吳墨然覺得自己更像是心靈的導(dǎo)師,讓這些神棍在死前明白自己是誰。
吳墨然輕輕擦拭著漆黑的槍膛,它比任何一個男人的器官都要更加堅硬。
她對了鏡子中的自己,做了一個瞄準(zhǔn)的動作,所有槍械的狀態(tài)都非常不錯,連同她自己也一樣。
不需要適應(yīng),此刻她拿起手槍,就能殺死任何一個在100米范圍內(nèi)的人。
“昂——昂——昂——”
刺耳的jing報聲忽然在基地里響起。
怎么回事?是城里的怪物沖進了營地嗎?
吳墨然撥通了jing備處的電話,“怎么回事?”
“報告上校,營地里出現(xiàn)了大批綠se人型怪物,還有很多不知名的野獸,我們正在組織反擊……”
飛快地掛斷了電話,如果說這個營地里有什么吸引這些綠皮怪物的東西,那就只有牢房關(guān)押了的那頭瘸腿綠皮怪物。
首先要確保研究大樓的安全,吳墨然撥通了第二個電話,抽調(diào)出jing衛(wèi)連優(yōu)先確保實驗中心區(qū)域的安全。
將兩把斑蝰蛇裝進槍套,背上狙擊槍,吳墨然快步向樓頂平臺跑去,那里是最能夠發(fā)揮狙擊槍優(yōu)勢的地方,同時也能一覽戰(zhàn)場的動向。
沖上樓頂平臺,吳墨然聽見營地里四處都有交火的聲音,黑暗里隨處可見槍口噴出的火焰。
該死,這些東西是怎么進來的???
嘭——
一聲巨響,西面高墻的zhongyang轟然倒下一塊,一直類似于犀牛,卻比犀牛更加巨大的野獸沖進了營地。
尾隨其后,更多的綠皮怪物騎在巨狼身上沖了進來。數(shù)量之多,完全超出吳墨然的想象。
“全城的怪物都集中到這里了嗎?”吳墨然一邊抱怨著,一邊架好狙擊槍。
巨獸的移動速度很快,但是也很有規(guī)律,它只是一味地向前沖,無論面對多么密集的炮火都不會后退。吳墨然在腦海中大致計算了風(fēng)速和距離的影響。
嘭——
子彈飛出槍膛,徑直she向巨大的犀牛。
噗——
30.06毫米的狙擊子彈準(zhǔn)確地she進了怪物的眼睛里。
“嗷——”怪物發(fā)出一聲臨死前的哀嚎,便慢慢倒了下去。
吳墨然子彈she出后,就開始尋找下一個目標(biāo),只要計算準(zhǔn)確,扣動扳機時的身體沒有起伏,那么吳墨然就能在子彈出膛的瞬間知道對方是不是已經(jīng)死了。
子彈再次上膛。
瞄準(zhǔn)鏡中的十字再次鎖定了一個騎著巨浪的綠皮怪物,扣動扳機,命中!
沒有任何she中目標(biāo)的喜悅,也沒有絲毫的猶豫,吳墨然此刻就如同一個只會she擊瞄準(zhǔn)發(fā)she的機器,面對怪物的襲擊,吳墨然依然是狩獵者,而非獵物。
一聲鳴叫撕破了夜空的寧靜,一道黑se的影子朝著吳墨然俯沖了過來。
吳墨然向右邊一滾,勉強躲過了偷襲。
黑se的影子再度隱入夜空之中。
吳墨然不慌不忙地帶上夜視儀,蹲在原地進行瞄準(zhǔn),夜視儀綠se的視野里,出現(xiàn)了一頭類似巨鷹的生物,但是它的尾部卻更長,滑行的時候,就像是一只灰喜鵲。
“巨鷹”再次發(fā)動了俯沖。
狙擊手只是微微降低槍口,屏住了呼吸,再次扣動了扳機,絲毫不給對手再次接近的機會。
“嘭——”
子彈出膛,命中!“巨鷹”的叫聲在空中戛然而止,如同一只斷線的風(fēng)箏,墜向地面。
然而,這一切僅僅是個開始,吳墨然注意到更多的“巨鷹”從西邊飛了過來,向?qū)嶒炛行倪M行聚攏。
它們的背上還站著更多綠皮怪物。
圍墻之外,海chao一般多的怪物軍隊已經(jīng)完成了集結(jié),此刻正列陣等候于高墻外,隊伍的最前端全是那種能夠撞破高墻的“巨犀”。
沉悶的號角聲響起,海chao一般的怪物發(fā)起了總攻。
jing衛(wèi)營的士兵們被迫退回到了高墻之內(nèi),建立起了零時的掩體和堡壘。然后機關(guān)槍對于巨犀的殺傷力有限,如果不能一擊擊中要害,這樣的攻擊方式只是讓這些野獸的沖鋒更加瘋狂。怪物的數(shù)量在jing衛(wèi)營人數(shù)的三倍以上,如果沒有其他營地的支援,這里失守已經(jīng)是時間問題……
同一時間,地下囚室。
正在睡熟的李郝建被槍聲驚醒。
李郝建站起身來,望向走廊,走廊里依舊空無一人,槍聲似乎是從大樓里傳來的,并且越來越近,“怎么回事?”
綠se的眼睛出現(xiàn)在對門的鐵窗里。
“今晚,我們要ziyou了?!泵麨轸旚敵蔚墨F人用很簡短的獸語做出了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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