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覺得是因為你的到訪,令那老丈產(chǎn)生了驚慌,所以才會利用三生石的殘片,故意偽造出被害的痕跡和聲音?”
陸霄道:“不,我倒覺得,他是故意布下了迷局。因為他早就知道我一定會去找他?!?br/>
“為何這樣說?”
“還記不記得當時我見到他時,他說過什么嗎?”
太陰回憶道:“他說過......已經(jīng)猜到了你會來?!?br/>
陸霄道:“沒錯,而且還事先預備好了茶水等候?!?br/>
“你的推斷雖然大膽,但的確可以將全部線索串聯(lián)起來,并且將所有的疑問解釋清楚。”
“可是我還是不太明白。”
“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那老丈一定便是賊喊捉賊的兇手?!?br/>
“他的確有極大的可能是害死這屋子主人的兇手,但是......軒轅雄的聲音又該如何解釋?他在整件事件之中又扮演著什么角色?而且那四朵金花到底是不是老丈害死的?”
“四朵金花是不是也是那老丈......?你什么意思?”
“目前來看他的確有此嫌疑,但是卻沒有證據(jù)。而且我還有一點想不明白,便是那老丈引我去到他的住處,并且精心布置好了迷局,但是他的目的又是什么?按理說他應(yīng)該嫁禍于我才對。而且福壽村對他來說十分重要,為何卻要故意偽造出被害的場景,讓所有人都誤以為他真的被害了呢?”
“你說的有道理,這其中一定還有著不少秘密沒有解開?!?br/>
“所以現(xiàn)在最重要的,便是找到那老丈,或者軒轅雄。只要找到他們其中一個,至少可以解開一些謎團?!?br/>
“找到他們?看來你已經(jīng)有了辦法對嗎?”
陸霄難得露出笑容道:“你現(xiàn)在可是越來越了解我了?!?br/>
“你我本是一體,了解你便如同了解本君自己一般?!?br/>
“我還以為你要贊揚小爺幾句呢,到頭來卻是往自己臉上貼金?!标懴鲟椭员恰?br/>
“說說你的辦法吧?”
“很簡單,便是直接去找那老婦人?!?br/>
“找她?”太陰疑惑道:“難道她知道老丈的下落?還是說你懷疑她也參與到其中了?”
陸霄道:“她應(yīng)該沒有參與整件事情,但是方才她看到地上黑印之時,眼神之中明顯帶著怪異,所以她一定知道一些老丈的消息?;蛘哒f她很有可能也已猜到了整件事情?!?br/>
“那還等什么?還不快些去?”太陰聞言,不禁催促道。
陸霄道:“急什么?沒看到那老婦人臨走之時心緒不寧嗎?現(xiàn)在去找她,她一定會對我的提問有所抗拒,所以還要等一等,等到她冷靜下來之后再說?!?br/>
“你現(xiàn)在的心性真是越來越成熟了?!?br/>
陸霄得意道:“怎么說小爺也是元嬰后期的頂級大修者,沒有這般心性哪行。對了,血靈那邊怎么樣?有沒有什么收獲?”
太陰道:“本君之前便已說過,想要通過三生石的碎片找到軒轅雄只是有此可能,而且過程很慢也很艱難。”
陸霄不禁心疼血靈道:“告訴血靈,讓它悠著點,不要那么著急,實在不行就不要勉強了。”
太陰道:“本君知道,所以每個步驟都沒有事先告訴它,如果到了無法破解,或者對它有所傷害的時候,便會立刻停止下來?!?br/>
陸霄放下心來道:“血靈跟著我沒少受罪,每次想想心里都覺得過意不去。如果到時候我不在了,你一定要替我好好照顧它?!?br/>
太陰沉默片刻道:“你放心,到時候本君一定會在陰界給它安排一個好差事?!?br/>
“誰要你給它安排什么差事了?小爺要你照顧它,最好什么事都不要讓它做,只用專心修煉......。”
“本君答應(yīng)你,一定會給它足夠的地位和資源供它使用?!?br/>
陸霄終于安心,在他看來,血靈已如自己的親人、兄弟一般重要。
“可以走了嗎?這地方又臟又亂,本君一刻也不想多留?!?br/>
陸霄突然道:“對了,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去做。”
“又有什么事?”
“福壽石......那老丈進屋之時說過,會想辦法通過福壽石找到兇手的真正身份。可是我們在屋中見到的卻是這塊三生石碎片,而且還被我一刀劈碎了。所以......那塊真正的福壽石呢?究竟在什么地方?”
“的確如此,三生石雖有通靈之能,卻無法做到無所不能?!?br/>
“你看看這懶漢的屋子又臟又亂,但是擺設(shè)卻極為奢華,這一切應(yīng)該都是從福壽石那里得到的。所以我懷疑那塊福壽石與整個事件也有一定的關(guān)聯(lián)?!?br/>
“你不是要去找那老婦人嗎?到時問問想必便能知道。”
陸霄道:“希望那老婦人能告訴我們想知道的?!?br/>
他一邊說著,已邁步向屋外走去。然后翻身躍上屋頂,向老丈的住處而去。
當他到達之時,看到那老婦正獨自一人坐在院中,似乎在愣愣出神。
陸霄一躍下了屋頂,從院門走了進來。
老婦正對院門而坐,陸霄的出現(xiàn)似乎打斷了她的心緒。招了招手,示意陸霄來到身邊。
“婆婆,可有收獲嗎?”
老婦人點了點頭,神情充滿了復雜道:“你猜得沒錯,村子里的確還有一個村民被害,而且從留下的印記來看,應(yīng)該已經(jīng)過去了兩次晝夜輪回?!?br/>
陸霄在老婦的對面坐下,沉默片刻道:“婆婆難道不想跟我說說真相嗎?”
老婦一怔,道:“你什么意思?”
陸霄道:“現(xiàn)在時間緊迫,隨時都可能會有村民再次遇害,所以小子也不藏著掖著。其實來此之前我已去過被害之人的家中。不過卻發(fā)現(xiàn)了一處十分蹊蹺的地方?!?br/>
老婦聞言,神情已變得更加不自然。
“從婆婆的表情來看,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小子所說的蹊蹺指什么了吧?”
老婦露出生硬的笑容道:“那個人在村子里是出了名的懶惰,家中的確臟亂無比......?!?br/>
陸霄抬高了聲音道:“地上的黑色印跡不是真的,而且是被刻意偽造出來的!”
老婦聞言,身子頓時顫了一下。
“婆婆就不要再隱瞞了,如果想盡快找到兇手,便請將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br/>
“就算......就算那印記不是真的又能說明什么?”
“如果那印記不是真的,那么屋子的主人又去了哪里?”
“這......他去了哪,我又從何而知?說不定......說不定他便是兇手?!?br/>
陸霄笑道:“婆婆也說過了,那家伙是出了名的懶惰,而且屋中臟亂至極,恐怕連門都很少出去。這樣的人會做出接連殺害村民的事情來嗎?”
老婦人沉默了,神情明顯帶著緊張。
“我想這個人也被害了,但卻不是在自己的家中,而是......?!标懴稣f著,不禁看了眼老婦身后的屋子,接著道:“而是在這間屋中。”
老婦人聲音已帶著顫抖道:“胡......胡說,如果如你所說,那么屋子里應(yīng)該留下兩個印跡才對?!?br/>
“不!”
陸霄堅定道:“不會有兩個印跡存在,因為那位看似被害的老丈其實并沒有死,而屋子里的印跡只是那位懶漢留下來的?!?br/>
“軒轅,這樣的事情可不是靠瞎猜來的?!崩蠇D仍想狡辯。
陸霄笑道:“這不是猜測,而且我已找到了證據(jù)?!?br/>
“什么證據(jù)?”老婦驚訝道。
“屋中的印跡十分干燥,并不是剛剛被害的亡靈留下的。所以可以說明印跡的主人早已被害,這還是你告訴我的,不會忘記了吧?如此一來,那么剛剛遇害不久的老丈又去了哪里?”
老婦顫聲道:“不可能......他不可能......你們不是都聽到了他被害時的慘叫嗎?”
陸霄一張手,掌中已多了片手指長短的湛藍的石片。
“這是一塊能夠通靈的三生石,那聲音便是此物從另外的地方傳過來的。”
“福壽石?”
聽到老婦的驚訝之聲,陸霄頓時愣住了,緊跟著趕忙追問道:“你說......這便是福壽石?”
“沒錯,我曾見過幾次福壽石絕不會錯。但是為何......為何會在你的手中,而且只有一小部分?”
陸霄道:“它是被我打碎的,而且就在我聽到老丈的慘叫,進入屋中之后。但是據(jù)我所知,這石頭并不叫什么福壽石,而是三生石?!?br/>
“三生石?不,這就是福壽石,我不可能認錯?!?br/>
陸霄神情凝重,似乎已觸碰到了所有秘密的邊緣,卻又無法看清真相。
“小子知道婆婆與整件事件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但是應(yīng)該也知道一些小子無法想到的隱秘,所以還請婆婆告訴我真相,只有這樣才能解開這整個謎團,找到真正的兇手?!盩V手機端/
老婦人癡愣愣的坐在椅上,良久之后,終于張了張嘴,艱難說道:“該從哪開始說起呢?”
陸霄暗暗一喜,趕忙道:“就從這福壽石?!?br/>
“福壽石......村子里的人只知道福壽石無所不能,但卻不知它并沒有那么神奇,而村民們所得到的一切,其實都來自于他......?!?br/>
“他是誰?”陸霄的心猛得一顫。
“你不是已經(jīng)猜到了嗎?”
“是......老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