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張姐情況,似乎有些問題,伸手在她額頭和脖子處探了一下。
額頭和脖子都滾燙無比,而且臉色發(fā)紅,我開始擔(dān)心了起來。
因為我不知道對方給她下的是什么藥,不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如何。
我在猶豫,是不是要將她送往醫(yī)院。
不過張姐雖然是公司領(lǐng)導(dǎo),但是還沒有結(jié)婚,被人下藥送到醫(yī)院,以后怎么做人。
雖然這老娘們兒總是為難我,但是考慮到對方的隱私,我還是猶豫了。
“給我水……好難受……”
張姐不斷地說著,迷離的眼神毫無意識,體內(nèi)的藥效顯然在不斷的發(fā)揮。
此刻的她,整個人都癱軟在我身上。
我立刻推了她一把,一只手穩(wěn)住她的肩膀,另外一只手遞出手中的礦泉水。
張姐看到礦泉水,擰開瓶蓋猛然喝了一口。
我心里想著,也不是一點(diǎn)意識都沒有,至少還知道喝水。
等他站穩(wěn)之后,我便要起身離開。
可我剛轉(zhuǎn)身走了一步,只感覺兩只手環(huán)抱我的腰。
瞬間又被拉扯住了。
張姐滾燙的臉頰,緊緊貼在我的后背。
“別走……我……”
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的同時,兩只手一點(diǎn)都不安分。
我瞬間驚,掙扎著想要掙脫。
但是,身后的女人像極了八爪魚,根本就不肯松手。
張姐力氣特別的大,我掙扎了幾次都毫無結(jié)果。
隨后后面的手,已經(jīng)移動到我的胸膛。
觸碰摸索讓我整個人陷入了緊張的狀態(tài)。
“你放開我!”
我一邊掰開她的手,但是毫無意識的她,似乎已經(jīng)倒靠在我的背上。
我立刻轉(zhuǎn)身反扣著她的手。
“你但凡還有一點(diǎn)意識,就別碰我……”
可我話還沒說完,又被張姐推了一把,整個人朝床邊褪去。
腳下似乎絆倒了什么東西,朝后倒去直接倒在了床上。
張姐的身體,一迅速直接壓了上來。
我瞬間震驚無比,奮力的想要推開。
可是張姐根本就不為所動,并沒有停下剛才的動作。
我慌張的開口。
“張姐,我求你別這樣好不好,我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
我現(xiàn)在不再去想對方能不能聽懂我此刻說的話,兩只手緊緊扣住她的手。
“你……要了我吧,我難受……”
張姐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滾熱的氣息不斷往脖子里面鉆。
呼吸急促的她,站的停頓之后又開始不安分起來。
開始伸手解自己衣服的扣子!
我此刻更加震驚了。
我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的情況,只是之前聽說過,有此類的藥物。
看來張姐的確是藥效發(fā)揮,你完全無法控制自己。
我心中感嘆,還好這老娘們兒遇到了我,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張姐扣子已經(jīng)解開了兩顆,眼前春光乍現(xiàn)。
我立刻將頭扭到了一邊,但是就在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
張姐的手已經(jīng)摸向我的私密部位。
“嗤啦!”
只聽見一陣聲音傳來,原來是我私密部位,拉鏈已經(jīng)被扯開。
我瞬間面紅耳赤,心中也是勃然大怒。
可面對一個毫無意識的女人,我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指責(zé)。
但是我的腦海之中依然存在理智,立刻阻止。
可是張姐就像瘋了一般,根本就不受我阻止,動作越來越瘋狂。
我立刻推了她也把瞬間躲開。
沖著失去理智的張姐大聲吼叫。
“你到底要干什么?”
由于張姐是我的上司,我不會和他發(fā)生任何關(guān)系,本能的拒絕。
雖然這娘們兒不是好人,但是我可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漢。
不會趁人之危,再說了,我更不會對不起柳月。
張姐平時不像是如此放蕩之人,定時藥效發(fā)作,沒辦法控制。
之前聽他們說過,這種情況的人只有冷水能夠解決。
當(dāng)時也是聽著那么一耳朵,現(xiàn)在沒有別的辦法了,我拉她轉(zhuǎn)身沖進(jìn)了浴室。
直接打開水龍頭的冷水朝著張姐的身上澆。
張姐瞬間神情恍惚,突然被冷水這么一淋,立刻大叫了起來。
“?。 ?br/>
“你干什么?”
似乎比之前清醒了不少,眼睛憤然的瞪著我。
“張姐 你冷靜一下!”
“你聽我解釋!”
果然林輝當(dāng)時說的話是真的,被人下藥的女人被淋了冷水之后會清醒。
我原本抱著試試看的心態(tài),但是沒想到人還真的清醒了過來。
我心中暗喜,我這下可算是終于解脫了。
張姐環(huán)顧了一下浴室,意識逐漸的清醒了過來。
看到站在對面的我,再次打量四周,立刻起身關(guān)掉花灑。
憤怒質(zhì)問的眼神看向了我。
“你怎么會在這里?”
說話的同時,拉了一下自己被扯開的衣服 眼神更加的憤怒。
“我……”
我瞬間意識不妙,一邊朝后退去,剛說出一個字,張姐憤怒的聲音再次傳來。
“解釋不清楚,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這老娘們,剛才還一副要死要活的, 這剛清醒過來,母老虎的模樣再次浮現(xiàn)。
我我指了一下花灑。
“那個……你剛才喝醉了,我不過是想讓你清醒一下!”
張姐聽完這句話,立刻朝我這邊沖了過來,大力的推了我一把。
“你讓我清醒,你解開我內(nèi)衣干嘛?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信不信我打電話報警,把你這個該死的小流氓抓去蹲牢!”
說完之后立刻到處找自己的手,其實(shí)在進(jìn)來的時候手機(jī)就已經(jīng)掉在床上了。
我這個時候出來解釋比如他法。
“真的是你喝醉了……”
“啪!”
我話還沒說完,張姐已經(jīng)一耳光甩到了我臉上。
我臉上傳來了火辣辣的疼痛,瞬間被打的一臉懵逼。
“我做錯了什么?”
“我壓根就不該管這個死娘們兒的死活,這一下好了,跳的紅河洗不清了!”
張姐憤然的伸手指著我。
“你給我等著,我立刻就找手機(jī)報警,我非得看到你把牢底給蹬穿。”
說完之后就沖出浴室,在客廳里面來回尋找自己的手機(jī)。
終于在床上找到了手機(jī),剛準(zhǔn)備撥號,我立刻上前搶奪她手中的手機(jī)。
“你還有臉報警,若不是我你早就被那些混混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