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杯對自己身體的性別完全不在意,一開始會維持著幼女的狀態(tài)也不過是它為了省事模擬了伊利亞斯菲爾的外貌。網(wǎng)
它就是個純能量體,想變男就變男想變女就變女完全無壓力!(……)
r看著這樣的r覺得自己的神經(jīng)都要崩斷了。
不過看杯子那么自然的樣子迪盧木多還是把喉口里的一口血咽了下去。
……不能暈,絕對不能暈。
天知道,騎士都木的不知道該怎么反應(yīng)好了。
變成男孩子的樣子回來的圣杯盯著迪盧木多看了看,然后說:“迪盧木多,以后我的名字就叫【圣】了,你要記住?!?br/>
“……是的r。”
“……難得我想出來這么棒的名字,沒人叫可太沒趣了?!笔ミ@樣說著,看著槍之騎士,“所以,叫我圣,迪盧木多,因為我也叫了你的名字?!?br/>
因為我叫了你的名字而不是r,我承認(rèn)了你迪盧木多,而不是r這個單單的職介。
圣杯的思維回路很簡單,大概就是簡單的“等價交換”的法則。
“……可是r……”騎士望著御主的模樣就知道反對無用,后撤了一步鞠躬,“……圣大人?!?br/>
“…………好奇怪?!笔ケ牭降媳R木多叫著它新出爐的名字,沉默了一會兒,蹦出來一句感想。
泥垢了還不是你想的!
直接把圣杯兩個字拆開,留下來了圣字你是有多懶(╯‵□′)╯︵┻━┻現(xiàn)在是男孩子的樣子所以叫圣變成女孩子樣子難不成要叫杯嗎求!別!鬧!
“果然,有了代稱的名字感覺很不錯?!笔ケ?,現(xiàn)在是作為男孩子的圣,這樣說道,“感覺輕快了不少?”
“r……圣大人?!钡媳R木多看著自家御主明顯的帶著不滿的視線從善如流的改口,心下暗想一定要改一改下意識的呼喚r的行為,因為圣大人會不悅,這樣想著,騎士開口詢問?!笆ゴ笕耍酉聛砟惺裁茨康膯??”
“……看著就好?!笔ハ肓讼?,然后對迪盧木多這樣說道。
“哎?”騎士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圣大人?”
圣杯看著騎士,想了下然后開口,“嘛,和你講講也好,……迪盧木多,我說過需要你對吧?”
“是的?!?br/>
“恩,這么說吧,迪盧木多,實際上,我一開始并沒有打算召喚,不過來到這個世界遇見了一些特殊的人……”
所以被迫的召喚了英靈來幫忙。
圣杯并不覺得這是屈辱,因為它本身就不具備戰(zhàn)斗能力。
所以才會有召喚系統(tǒng)啊。
“我遇見了名為神威的人。”圣眨眨眼睛陳述著自己剛到這個世界的經(jīng)歷。
“別看我現(xiàn)在這樣,我大概是……被殺死了4次左右?被同一個人,不同方式的?!?br/>
圣的話音剛落,槍兵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圣大人……!”
“哎呀,你別急?!笔ルS意的擺擺手,“因為我的存在方式很奇怪,所以倒也沒什么,那種程度的【殺】其實不算什么的,我記憶中帶給我名為痛楚的真實感受的也就只有騎士王的誓約勝利之劍了吧?!?br/>
聽到御主提及騎士王的存在,槍之騎士恍惚了一瞬間,他記得騎士王,阿爾托利亞.潘德拉貢——亞瑟王。
也記得英雄間的惺惺相惜和戰(zhàn)斗的約定。
他確實是敬佩著saber,也渴望一戰(zhàn),可是為什么在御主提起騎士王的時候,心底涌出來的,除了敬佩和期待之外,還有晦澀陰暗的情緒?
就像是在怨恨著什么一樣——
這不應(yīng)該——
這是不對的——
停下迪盧木多!你不應(yīng)該繼續(xù)想下去!
仿佛有一個聲音,那是他自己,在警告他。
騎士連忙打住了自己所想的一切,直覺告訴他,繼續(xù)想下去只會導(dǎo)致悲劇。
他對繼續(xù)考慮下去這件事情感到厭惡排斥和恐懼。
迪盧木多強(qiáng)制自己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r的話語中。
“他所謂的殺我,也只是人類定義上的殺掉身體的生命機(jī)能,這副身體,無論被人類用何種手段殺掉多少次,都會再次像現(xiàn)在這樣,站在此處?!笔е娈惖呐でθ?,一手放在了心臟的地方。
“圣杯之器是可以被人類的手段殺死的?!睕]錯,就像是被英雄王吉爾伽美什挖心死去的伊利亞斯菲爾?!暗亲鳛槭ケ奈冶旧?,是不死的,畢竟只是能量體?!?br/>
圣杯記得那種恐懼的感覺和痛楚,因為伊利亞斯菲爾的情感太強(qiáng)烈,甚至是影響到了圣杯本身。
即使那個殺掉的是器,不是它。圣杯也在那一瞬間感受到了名為【怨恨】和【恐懼】的情感。
就這點上來說,圣杯還是很中意吉爾伽美什的。
只要能讓它體會到真實的,激烈的情感,不論是負(fù)面還是正面,被扭曲手段制造誕生的圣杯都由衷的感謝。
所以,才想要回收【吉爾伽美什】。
回收吉爾伽美什,得到靈核,就代表圣杯存儲了這個英靈的數(shù)據(jù),它也能再度召喚出他。
而且,它注視著這位最古之王和此世之惡的對話。
王來承認(rèn),王來允許,王來背負(fù)整個世界。
那么,它這樣的存在,也是王花園里,會被王認(rèn)可存在的一部分吧。
圣杯沒有善惡,它根據(jù)所看所見模擬人類,然后因為誤入的世界外側(cè)的靈魂而有了愿望。
圣杯的愿望不是屬于它自己的,而是屬于那個被此世之惡和圣杯的屬性吞噬掉的,那個世界外側(cè)靈魂最后的最強(qiáng)烈的愿望。
傳達(dá)給了圣杯。
所以圣杯接受了那個消逝靈魂的一切。
面對這個最接近圣杯的脆弱即將消散的靈魂,圣杯給予了優(yōu)待。
【圣杯來實現(xiàn)你的愿望?!?br/>
圣杯這樣對著靈魂說。
【因為圣杯被制造出來,就是為了實現(xiàn)奇跡?!?br/>
【你覺得需要圣杯的話,那么圣杯就能——】
【創(chuàng)造奇跡?!?br/>
靈魂和圣杯合為一體,成為了圣杯的意識。
然后圣杯實現(xiàn)了在它體內(nèi)彷徨恐懼哭泣,最后被一切一切磨滅了情感和作為人類的格的人的愿望。
【想回歸往昔之姿。】
【想重新成為人類?!?br/>
于是圣杯誕生了。
借由世界外側(cè)的靈魂為根源,圣杯終于成為了一個意識的**存在。
而因為那個靈魂的愿望,初誕生的圣杯純白的意識里,刻印著【想成為人類】這樣的愿望。
只為這個愿望行動。
“總之,剛剛見面,就對我做過分的事情,這個世界的主角還真是過分啊?!笔P(yáng)起了聲調(diào)感嘆道。
“……主角?”迪盧木多茫然了一下,對御主口中世界的主角這個定義,他感到迷惑。
“啊呀,無法理解?”圣看著騎士,“類似于,會影響到世界發(fā)展的重要角色?嘛,當(dāng)然,我們最初所在的世界,也有著類似的存在,卻并非必須也并非特殊,因為我們的世界,重要的還是阿賴耶和蓋亞嘛,有這兩種意識互相抑制,所以才會保持微妙的和諧平衡,這么一對比,我倒是覺得,我們的世界好多了?!?br/>
“至少,不會因為一個人的舉動破滅什么的。”
圣杯雙手交叉,伸直了胳膊舉過頭頂,仰頭望著上空,“不過,所謂的主角,最終也還是世界選擇的。就像是這個世界的神威?!?br/>
迪盧木多對御主口中名為神威的存在感到在意。
他對御主口中,神威被世界眷顧這件事情感到不可思議,也在意著之前被御主一口帶過的被殺掉四次的事情。
圣杯的解說還在繼續(xù)。
“雖然神威有兩種解釋,不過也是人類單方面的定義?!笔ド斐鲇沂值氖持冈谔摽罩挟嬛θΓ搬鳙C神之威嚴(yán)者,和代行神之威嚴(yán)者,說到底,神之威嚴(yán)是什么?而對他們來說,這個定義倒是廣泛的很?!?br/>
“感到茫然?”圣看著騎士迷惑的樣子挑起了嘴角,“按照我們世界的定義,他們定義的代行神之威嚴(yán),即是保護(hù)人類,也就相當(dāng)于阿賴耶?而狩獵神之威嚴(yán),則是指的既是消滅人類,也要保護(hù)地球這個行為,那么,就類似于星球意識的蓋亞了吧。”
“不過顯然,因為并非意識存在的兩種抑制力,比起蓋亞和阿賴耶,神威作為人類來說,背負(fù)這些倒是有些重了,如此重要的事情,交給一個人類去定奪爭論,嘛,這個世界也是格外的有趣?!?br/>
“圣大人……”迪盧木多驚愕的看自己的御主。
他知曉這里是和原本世界完全不同的世界,卻沒想到御主會這么了解。
“疑惑我為什么知道這么多?”圣看出了騎士的想法,想了想,然后說道,“也沒什么不能告訴你的,迪盧木多,我可是圣杯啊,這么說吧,就像是你們英靈擁有各自的保有技能一般,我作為圣杯的本能,就是聽取愿望啊?!?br/>
“況且,這個世界的抑制力僅表現(xiàn)在人類身上,無法阻擋我的入侵,若是我想要聽取,這個世界全部人類的愿望,我都能接收呢?!?br/>
圣雙手背在身后,原地轉(zhuǎn)了幾圈然后背對著迪盧木多說道:“感到不可思議?我就是這樣違背常理的造物啊。圣杯是奇跡,它能實現(xiàn)奇跡,所以,不能用常理判斷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了,不是嗎?”
“所以這些情報,只要我專心聽取和世界未來有關(guān)的關(guān)系者,就很簡單的能得出了。”
因為御主背對著騎士,迪盧木多無法看到說出這句話的御主到底是什么表情。
年幼的御主,是用什么心情說出,全世界的愿望我都能聽取這句話的呢?
這太過沉重了不是嗎。
“正因為我聽了和這個世界相關(guān)者的愿望,才覺得這個世界有趣啊?!?br/>
“悲傷的愿望,像是被命運(yùn)捉弄一般的愿望,瘋狂的愿望,由最深的絕望誕生的愿望。”圣杯轉(zhuǎn)過了身,騎士清楚的看見了御主眼中的扭曲和某種無法用言語描述的某種惡意。
“這樣的愿望。”
“就是我追求的,也是我存在的依據(jù)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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