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語早上是被豆丁的手機(jī)吵醒的,她父母想要她回公司工作。豆丁任性慣了,并不覺得這是一件多么值得令人在意的事情。
出了事情還有唐向鋒的存在,她在公司,就像是一個擺設(shè)一樣。
“阿姜,我真不想去,每天坐在那里什么事都不做,真的好無聊啊。”
姜語笑了笑,“你還是慶幸吧,多少人想著能跟你一樣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做還有薪水拿的?!?br/>
豆丁撇撇嘴沒再搭腔。
“你現(xiàn)在回來了,不知道姜瑤那個小賤人整不整幺蛾子,她要是敢整幺蛾子,看我不收拾她,”豆丁握了握拳頭做出想要打人的姿勢。
“不知道,她要是想要來刷新一下她的存在感,我們也是沒有辦法的,隨她去吧?!?br/>
豆丁抬眼偷偷瞄了姜語一下,姜語看向她,挑了一下眉。
豆丁嘿嘿傻笑道:“要是張凡來騷擾你,你可千萬要告訴我,也千萬不要心軟,被他的花言巧語給騙了,我告訴你,他這種人,就是天生的人渣,你為他回多少次心,轉(zhuǎn)多少次意都是沒有用的。”
“他現(xiàn)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來騷擾我做什么,我什么都沒有,他要是騷擾騷擾你我還相信,至少你還能說服你爸媽給他投點(diǎn)錢,我有什么。”
“我不管,總之他要是讓你不高興了你就得告訴我?!?br/>
姜語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看著豆丁匆匆忙忙的出門。
媛媛的醫(yī)院地址前一天唐向鋒已經(jīng)給姜語了,姜語去的時候,媛媛正在跟著林愿在醫(yī)院的花園里散步。
看到姜語,媛媛的眼睛很陰顯的亮了一下。
“媛媛,姐姐來看你了,”姜語看到媛媛的狀態(tài)有點(diǎn)激動。
抬頭看向林愿。
林愿似乎也在為剛才媛媛一瞬間的轉(zhuǎn)變興奮不已。
期待著看著媛媛,希望能夠再看到一些她的別的表現(xiàn)。
但是媛媛卻也沒再表現(xiàn)出什么特別令人在意的動作出來。
“你身體好了嗎?”
林愿看著牽著媛媛的姜語問道。
“已經(jīng)好了,不用擔(dān)心了,好好照顧媛媛,不用擔(dān)心我的。”
“你媽媽有消息了嗎?”
姜語突然想到了失蹤了的林詩齡,雖然林詩齡可惡,但是至少還是林愿兄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打過電話,說不用找她,她要去贖罪了?!?br/>
姜語聽到林愿說的話忽然停頓了一下,可能是因?yàn)槲罩骆碌氖值牧Φ来罅藥追?,媛媛有些不解的抬頭看著姜語。
姜語心下了然,林詩齡應(yīng)該是見過她的母親了。
一個人若是先要贖罪,必然是了無牽掛的。
林詩齡愧對于她的孩子們,現(xiàn)下唯一的遺憾的就是張雪莉了吧,若是連張雪莉都見過了,那么她真的是了無牽掛了的。
那么張雪莉呢?張雪莉怎么樣了呢?
雖然說她們之間并無母女之情,但是姜語內(nèi)心里還是會覺得難過。她自己都不曉得對于張雪莉這份不舍究竟是來自哪里的。
也許是在記憶深處,張雪莉仍舊是存在的,只不過是姜語刻意的將那份記憶掩埋了。
待到某些時刻,忽然記起,原來還有那么一個人存在在我的記憶里。
不知道到那個時候,姜語會不會后悔。
林愿看著發(fā)呆的姜語,知道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想到了她病入膏肓的母親。
“既然回來了,不如去看看吧?!?br/>
姜語抬頭看著說話的林愿,眼睛里盡是茫然。
“我應(yīng)該去嗎?”
姜語的聲音很輕,不知道是在問林愿還是在問自己。
“我覺得應(yīng)該去看看?!?br/>
林愿微笑著拍了拍姜語的頭,安慰道。
姜語沉默了一會兒,點(diǎn)頭說道:“我知道了。”
林愿看著暗地里松了一口氣的姜語,有些心疼。
有些人,就連見他一面,就需要耗費(fèi)自己很大的勇氣。
不知道姜語勸了自己多久了,自己與自己做了多久的掙扎。
但是私心里,姜語也是希望再去看一看她的吧,林愿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