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奕的話讓房間頓時安靜了下來,就連呼吸聲都是小心翼翼。
該來的還是來了。
“我是公主的侍衛(wèi)!”尉遲寒淡淡開口,軒轅奕這才仔細(xì)打量,這侍衛(wèi)未免也太奇怪了,跟外面那些人衣著完全不同。
侍衛(wèi)……
尉遲寒還真是屈尊降貴,這種話也說得出來。
“二皇子別聽他說笑,他是尉遲寒藥王谷的主人?!睍x楚淡笑開口,尉遲寒這樣跟著她會浪費許多日子。
她終究還是要嫁給軒轅奕的。
“尉遲寒……”軒轅奕瞪大雙眼,這就是傳聞醫(yī)術(shù)可起死回生的神醫(yī)尉遲寒?
為何在晉楚的旁邊還自稱是侍衛(wèi)?
而且,云初染跟軒轅煜應(yīng)該也認(rèn)識這尉遲寒,怎么感覺有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你就是藥王谷主尉遲寒?”前段時間這尉遲寒來過南詔,后來被人請去一字并肩王府,好像跟著云初染她們?nèi)チ藮|陵,可云初染回來了這尉遲寒卻沒有蹤影。
“嗯!”尉遲寒就像是軒轅煜附身突然高冷,云初染蹭了蹭旁邊的軒轅煜,“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她已經(jīng)感覺到了火藥味,若是不及時阻止兩人打起來可就不妙了。
“你別在意,尉遲寒就這樣,高冷的不行,我經(jīng)常說他醫(yī)術(shù)好就端著破架子!”云初染一邊說一邊猛拍尉遲寒的后背,讓尉遲寒不要在這個地方鬧事,晉楚也知道云初染的用意立馬道,“我還有些女兒家貼己的話想跟初染說!”
晉楚的意思是讓軒轅煜,軒轅奕還有尉遲寒通通出去。
晉楚都這樣說了幾人也不好在待在當(dāng)中就下了一樓去大廳等待。
看著眾人全走了,晉楚關(guān)上房門走過來緊握住云初染的雙手,“初染,你能幫幫我嗎?”
她真的不想嫁給二皇子,她不喜歡二皇子!
“你別這樣……”云初染能猜到晉楚所求,連忙把晉楚拉到旁邊的凳子上坐下。
“初染,我知道你很二皇子關(guān)系不錯,你能不能讓二皇子隨便找個理由突然退婚,或者直接休了也可以?!敝败庌@奕不是在大婚當(dāng)日都把云初染休了嗎?
只要不用嫁給軒轅奕怎么樣都可以。
“我……我跟二皇子關(guān)系不錯?”云初染食指指著自己覺著搞笑,“這誰告訴你的?”
她跟二皇子那可不是關(guān)系好,而是非常尷尬的關(guān)系。
“初染,求求你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答應(yīng)你,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睍x楚的聲音很急促,看得出來是真的著急,因為婚期在即了,如果再沒有對策,晉楚就只能嫁入南詔。
尉遲寒說過,云初染當(dāng)時為了夜笙歌就琉璃的事情可是說破了嘴,誰知道兩人都不答應(yīng)。
夜笙歌跟琉璃的事情她知道,是尉遲寒告訴她的。
兩個相愛之人不能在一起那得多痛苦。
而夜笙歌跟琉璃是痛苦之最!
“想要什么?”她好像沒什么想要的,金銀珠寶似乎不缺,她現(xiàn)在很幸福,知足者常樂。
“我沒什么想要的!”
“只要有軒轅煜,勝過一切!”說起軒轅煜,云初染的嘴角就勾起了一個弧度,樓下的軒轅煜聽到這話臉上出現(xiàn)一抹不容察覺的笑容。
聞言晉楚眸子暗淡,就像是泄了氣的氣球。
見狀云初染手指敲打著桌子,“我這個人耳根子軟,吃軟不吃硬,又見不得有情人不能相守,最主要是最近我閑的慌沒事做,倒是可以幫幫你們!”
聽到云初染的話晉楚眼睛都在放光,“初染,真的嗎?你愿意幫我!”晉楚很激動,似乎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曙光。
“你看我像是開玩笑嗎?”云初染雙手撐著下巴開始思索,這事最好是讓軒轅奕自己開口說不娶。
可是……他自己求親的,又自己提出來說不娶似乎有點不太可能。
“這樣吧,我先去給軒轅奕做一下思想工作,實在不行……可能就得讓你名聲受損了?!避庌@奕做工作那可能性不大。
“好!”晉楚點頭一切聽從云初染的。
“你最好做好心理準(zhǔn)備,軒轅奕做思想工作放棄的可能性為零?!比绻娴挠昧说诙媱澘赡軙x楚這一輩子都會悲傷蕩婦的罵名。
“好,只要有一線希望我就不會放棄。”有夜笙歌跟琉璃的前車之鑒,她更加想跟尉遲寒在一起,取消這場聯(lián)姻。
“好了,我去跟軒轅煜說一下讓他先回去?!避庌@煜表面看著清冷不近人情,其實還是有熱情的一面,主要是看對誰,他還有一點特別厲害就是吃醋,妥妥的醋壇子,一會兒她給軒轅奕做思想工作肯定得忽悠著點,軒轅煜知道了鐵定炸毛。
說完云初染推開房門居高臨下,“煜你先回王府吧,我今晚要跟晉楚在一塊!”云初染抓住晉楚的手臂,不敢直視軒轅煜犀利的目光。
軒轅煜的目光有一種魔力讓人不敢撒謊的魔力。
“好,青鸞紅菱留下照顧王妃!”軒轅煜吩咐著,聽著軒轅煜的話云初染有些吃驚,這家伙竟然這么爽快,有點奇怪……
“是!”紅菱青鸞異口同聲道。
軒轅煜吩咐完就離開了一品香,一品香里就剩下幾個人了。
晉楚連忙把尉遲寒帶著離開,這下就只剩下青鸞他們跟云初染還有軒轅奕了。
見晉楚把尉遲寒帶著離開青鸞納悶,晉楚公主不是說要跟王妃在一起嗎?
怎么把王妃一個人留在這了。
軒轅奕是個聰明人,立馬發(fā)現(xiàn)了晉楚跟尉遲寒是故意把他跟云初染留在這。
這……是什么意思?
“額……他們走了!”云初染撓了撓腦袋,這可是一個麻煩的差事,該怎么開口呢?
“她們或許是出去散步吧!”軒轅奕望著門外,看到云初染心跳加速。
“我餓了,你這有什么好吃的嗎?”云初染走到前面看著有什么好吃的,軒轅奕立馬讓掌柜介紹,掌柜的說了一堆名字特別好聽的吃的。
“就你剛才說的那些每樣來一份!”說完云初染就準(zhǔn)備上二樓,剛準(zhǔn)備進(jìn)門突然想起什么扭頭道,“記得送來二樓!二皇子這頓我請客!”
云初染這話無疑是邀請軒轅奕共進(jìn)晚餐,紅菱有些吃驚,為什么王妃突然對這二皇子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的態(tài)度?
說完,云初染就進(jìn)了二樓房間,留下掌柜的跟青鸞紅菱,軒轅煜。
每樣……每樣來一份?
這一字并肩王妃的胃口得多好……
“啊啊啊啊哦……啊啊啊啊哦哎……”云初染在房間里打轉(zhuǎn)還哼著青鸞紅菱聽不懂的歌。
這可是一品香軒轅奕的產(chǎn)業(yè),她可不相信軒轅奕會收錢,就算是收錢那也是因公,可以跟晉楚報銷的。
慢慢的菜一樣一樣的被小二端了上來,滿屋子都飄散著菜肴的香味,云初染咽了咽口水,這菜聞著還挺香的就是不知道吃起來咋樣。
云初染剛準(zhǔn)備拿起筷子嘗一下味道就看到了軒轅奕進(jìn)來立馬放下筷子。
“青鸞,紅菱你們出去吧!”云初染把兩人打發(fā)出去,這事還是不要讓兩人知道的好,尤其是青鸞。
青鸞知道了就等于整個王府都知道了。
“這……”青鸞盯了一眼軒轅奕又看了一眼云初染無奈只能跟紅菱退下在門邊等候。
房間里就剩下云初染跟軒轅奕兩個人,看著云初染喋喋不休的紅唇,軒轅奕咽了咽口水,心跳加速。
為什么看到云初染……他就像中了毒一樣。
以前從未有這種感覺,以前云初染癡傻追著他跑,他只會覺著惡心。
“軒轅奕坐吧!”云初染坐下讓軒轅奕也坐下。
晉楚啊尉遲寒,我為了你倆可都已經(jīng)出賣色相了,要是被軒轅煜知道了肯定得給她甩臉子。
“嗯!”軒轅奕坐下,手心開始冒汗,跟云初染單獨待在一起他的心跳動的厲害。
“其實我是受晉楚之托來跟你商量一些事情?!痹瞥跞静淮蛩愎諒澞ń嵌情_口就直奔主題。
“晉楚……”聽到這里軒轅奕的眸子突然暗了一下,原來云初染是受人之托才跟他單獨在一起的,他還以為……
軒轅奕,你在想什么呢,云初染如今已經(jīng)是一字并肩王妃,你竟然對她還存有不該有的心思。
若是一字并肩王妃對云初染不好那還有話可說,可人家夫妻兩人恩愛兩不疑。
“嗯,尉遲寒你剛才看見了吧?”云初染轉(zhuǎn)動著眼珠子,使勁瞎掰。
“其實尉遲寒跟晉楚很小就認(rèn)識了,他們可以說是兩小無猜,青梅竹馬,后來尉遲寒被人帶到藥王谷習(xí)得一身醫(yī)術(shù)名揚(yáng)天下就是為了有資格迎娶晉楚?!痹瞥跞驹秸f越慢盡量讓自己說的煽情一些,能感動人一些。
“可尉遲寒剛一出山還未能跟東陵皇帝求親就被你搶先了一步,如今二人是天天憂愁?!痹瞥跞菊f完偷偷打量一眼軒轅奕,軒轅奕卻發(fā)愣的盯著她。
“喂!我剛才說的你都聽到了嗎?”云初染拍了拍桌子,軒轅奕才回過神,“啊……你說什么?”
“你……”云初染氣結(jié),她剛才那么努力,那么煽情的說了一段軒轅奕竟然一個字都沒聽?
“我說你不能娶晉楚,趕緊找個借口把婚事推了懂嗎!”語畢,云初染就甩臉子離開。
她煽情的說了老半天,這家伙一個字都沒聽,計劃一失敗。
看著云初染出來青鸞紅菱立馬跟了上去,云初染走后二樓房間里就剩下軒轅奕一個人。
他還沒從云初染剛才那句話中回過神來。
“云初染為什么這樣說?”難道……她跟他是一樣的心思,難道云初染的心里也有他……